第87章 师叔还是师弟 (第1/2页)

“老爷子，这人的心性能改吗？”晒了许久，我想到了些事情，便开口问道。
　　
　　“你看那户人家门口放得石狮，原本就是块石头，凿吧，凿吧，也就变了！”
　　
　　“噢。”
　　
　　“你再看那廊柱上的油灯，把那草芯换了，会不会更亮！”
　　
　　“噢。是这么回事。”
　　
　　“可那石头变了个样，旁人是喜欢了，它自个便觉得自个不是石头了？那灯芯若是换了，还是原来那个灯吗？”
　　
　　我被他这话说的有些纠结，不由得开口反驳：“这死物如何能与活物相比？”
　　
　　“牛食肉，虎吃草，如何？”
　　
　　虎吃不吃草，我是不知，但我可是见过那山猫吃得，即是山猫能吃，那老虎便未必便吃不得。
　　
　　“焉知千年前没有吃过，千年后便不会去吃？”
　　
　　“是故小哥你便要去寻那千年之道？”
　　
　　我被他的回答搞的一愣，仔细想想，倒觉得这老头儿说得好像有些道理。即是这修道要升境界，那时间短了，可不就是半途而废？那郭不惊言说的修道缘由，怎么想，都没有这老头儿讲的实在。可这和我问得心性变化有何关联？你不要告诉我变个心性有那么难，我在彭县之时，那王哈儿的侄子，多好个后生！不就是被王哈儿哄进了赌坊，临了，也不过一年的光景，便没了个人样。
　　
　　心中既有困惑，那自然还是要问。
　　
　　“人心多变，但有机遇，只怕用不了千年吧？我可是见过一年就变的！”
　　
　　“那老乞丐继续捉着虱子，似是随口说道：“纵有变化，自性不变！你如此反复，看来那砣屎是白卧了！”
　　
　　“怎地便又冒出个自性，这自性又是个什么东西？”那老乞丐听我问的有些不耐，抬头望我一眼，猛的双手往空中一抓，似捂住了个什么东西。缓缓递到我面前。
　　
　　我摊开双手接过，可打开看时，却是空无一物。正纳闷，耳边却听那老乞丐言道：“你要的那东西，我给你了，好生收着。”
　　
　　我虽知此人绝不简单，却也是被他此举搞蒙了脑袋，不会这自性又是个“空”吧？正欲再问两句，那耳中却忽然响起一阵哨音，听上去很是耳熟。
　　
　　我略一思忖，微微一笑，站起对着那老乞丐言道：“老爷子，小可该回去了！”
　　
　　“走吧，走吧！反正早晚还是要转回来。”
　　
　　方一转身，自己便似又回复到了那天空之眼，向着来路飞遁，可不知怎地，却似能听到那老乞丐在身后哼哼叽叽。
　　
　　“前路迢迢能几何？莫言语，想太多，把个真人叫尊者，撞见修士喊弥佗。水穷云起且随它，千年万年又如何?谁又识真我……。”
　　
　　来时尚有耽搁，回返却只一瞬，待睁眼之时，却是回到那黑暗当中。
　　
　　向着铺团下一摸，却是实地。耳边那哨声也还在响着，似在催促着我出洞，我此时已有一些分不清实幻，只颤巍巍从铺团上滚下，向着洞外爬去，且不论被入洞的人踩了几脚，好歹算是在哨声停止前爬出洞外，不想却还是被那洞外的阳光晃了眼，只能由着人搀扶着，到了一处水声潺潺的所在。
　　
　　待洗净了身体，换上衣物，眼睛已勉强可以视物，可感觉周围似是围拢了一大堆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重影。好在听力尚好，纵使他们叽叽喳喳一通乱说，那熟悉之人的言语，我倒还是能听个清楚。
　　
　　“薛兄，你说得可是此人？”
　　
　　“正是！”
　　
　　“不过初达离幻，不似你说的堪破啊？”
　　
　　“我也纳闷啊，论说，心法相映，当下便知，不会有错。可他出洞之时，那境界确似远高于我，应达堪破，我还叫了声师弟，可这会便又不知怎地了，眼见着又退回了倒离幻。当真是匪夷所思！”
　　
　　“薛兄，你可是被那小女子勾住了心神，乱了道心，这才出了差错？”
　　
　　“这话可是能胡说，若是被那妙芯师叔祖听到，去看便所都是轻的！”
　　
　　“算师弟我没说，不知这小子在此处修练几年了？”
　　
　　“十天左右吧！”
　　
　　“多少，你莫不是练功练的走火入魔，说开了胡话。”
　　
　　“我薛得志可有欺瞒过人？”
　　
　　那同薛得志言语之人，似犹豫半晌方小声说道：“不会是旁门左道，想混入我隐月宗吧？”
　　
　　“这我就不清楚了，只是听那黎骅所言，宗主对此人十分重视，连程道官都被派来亲试此人，若是没些来头，倒真说不过去。”
　　
　　“那个，薛兄，师弟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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