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祸起萧墙 (第2/2页)
抬眼一看却是那出去办事的赵管事,此时已是满头大汗,一脸尘土。那老赵一见是我,几乎便要哭出来,嘴中连连说道:“兄弟你害惨了我,兄弟你害惨了我。”
我见他这么快便回转,很是惊奇,忙在其肩上捅了一拳后说道:“没你什么事,府中怎么样了,怎地你这么快便回来了。”
“真的没我什么事?”
我知他说得是引见只三步的事情,便开口说道:“此事与哥哥无关,兄弟我担保你无事。快说,府中怎样了?”那老赵面色一松,却是转瞬又回到一副哭相,喃喃的说道:“谢管事上吊了,北院理事也被人杀了,那韩府管膳被人塞到了井里,整个府第都被人给围了,我还去看什么?”
我闻言一惊,正想问个究竟,那老赵却是爬起要往大帐里跑。我连忙拉住说道:“别往里去了,王爷一行早回去了。”
那老赵急急忙忙便欲前去,却又被我拉住问道:“知道是什么人围的府院。”
“不知是何处的驻军,带队将领我一个都不认识,再有便是暗卫的人,却是来的比驻军还多?兄弟你莫要再问,我得赶紧去给王爷报个信。”
“哥哥,在府中若是遭逢生死,哥哥便来我处,或能有条生路。”那老赵闻言却是一愣,下意识的抽出手臂说道:“如此甚好,那哥哥我先去禀明王爷府中状况,完事之后便来找兄弟你。”言罢转身便跑。
我见他远去,也不敢耽搁,一路便狂奔到了老孙头的院外,却见院门紧闭,已落了锁,心中升起一丝怨念:“这老孙头日前还说要带我走,这事到临头自己却先跑了,果然是人心隔肚皮,横竖靠不住。”
既是指望不上老孙头,便只能自己解决,连忙匆匆往自己住处赶,路过早上见到那魁梧汉子的南墙,却见张哲和刘增友正守着一处倒塌的墙洞,便上前询问:“你等在此何事?这墙怎么了?”再看那一堆破烂砖瓦旁边,却有一些木板残片,上面的背带还在,知这应该便是当时那魁梧汉子身边的木箱,只不知因何破碎。
“小的也不知这墙上何时多出个洞来,这直过去,还有数处,赵理事安排我等在此守护。”
“其它人呢?”
“郭忠不知去了何处,刘能还在守着老疯子的宅子。其余几个我让他们在院子里等着,没让外出。”
我顺着那破开的墙洞望去,墙那边却不知是哪处园子,只是那园子的南边墙上也有破损,却不是孔洞,而是一段墙都倒了,也几个府中武护也守在了那里。
“此处不用守了,去叫上刘能都到我的房子外面集中。”
“这怕不好吧,若是赵理事怪罪……。”
“快去,有什么事我担待着。”
那张哲见我执意如此,只的一路小跑而去,我则带上刘增友,往住处行去。
到了住处,见一众人等围了上来,打听府中状况,我也懒的罗嗦,吩咐众人赶紧收拾财物,众人皆是不解,那刘增友,候不痴更是反复追问,倒是老钱二话不说,拉上还在发愣的张大大便往房子里窜。我被刘、候二人问的火大,开口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多话,若是信不过我,随便找个地方呆着去。”这二人这才嘟嘟囔囔的回了各自的房间。
我回到自己的屋内,寻出包裹,一众物事皆在。看着那秋若兰交我保存的木盒,有心送还,却也知此时便是给送去,只怕也找不到人,只得收好包袱,锁上房门,去推那墙边大柜,见能动弹,这才放下心来。
“万一事情闹大,那便只能一走了之,这银子倒是够的。”想到此处,倒是记起刘理事给的银票,便想取出来瞧,手探入怀中,倒是摸到一物,却是张芸那丫头给的腊丸,忙捏碎了,取出里面的纸条打开来看。
原以为上面会是一些女儿家的私己话,不想却是字体刚劲,显不是出自女子之手。
“若是生祸,可将那青龙菊纹氅披上,或可保命。”
“张虎?”张芸说这腊丸为一承事转交,我与府中其它承事素无交往,若说有人能说出这番话来,除了他还有何人?这张虎果然与府中生得事端有关。只是此时传出此话,又有何意?我早怀疑他与那徐虎之死脱不了关系,既是想用人头将我牵连进去,此时提醒,能存什么像样的心思?
烧掉纸条,又从怀里摸出刘管事给的两张银票,向那上面一张看去,确实是二百五十两,心中未免有些失望,再随手去翻看第二张,却不是银票,而是一处宅院的地契,我心中一喜,再去看那宅地所在,却远在平南城,不免暗中咒骂:“这雍王也罢,刘理事也罢,还真是舍命不舍财的主,偌大的家业,出手却连个管事都不如。”
骂归骂,这银子地契还是要收好,一并塞入靴中,又起身走了几步,见并不妨事,这才撤去门闩,打开了房门。
(连加几天班,俺要歇一下,若更新暂缓,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