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富贵险中求 (第2/2页)
我闻言也是无可奈何,只得装出惊喜模样,起身谢道:“既是如此,那小弟这里全仰仗哥哥帮衬一二了。”
那赵管事显是对此行十分满意,哈哈一笑,说道:“兄弟的事,便是我赵卓凡自个的事,你且将心放在肚腹当中,尽管去做那自己喜好之事。离那贵客前来尚有些时日,有哥哥我在,你不必担心。”言罢便叫上门口的张哲,一同出院前去张罗。
我见他二人走远,哪里还敢耽搁,急火火回到自己房间,扣了门闩,伏到床前,想尽快取出木匣,妥善安置,不想推开夜壶,那木匣竟是不翼而飞。一时间惊得冷汗直冒,脚下一软,跌坐在床前。
这房内门窗都已锁好,这木匣又未长脚,怎会就此不见,必是被人取走,可这取匣之人,又是从何处进来?双眼在屋内来回巡视,却是未见异常,不由的汗毛直竖,缓缓抬头向那梁上望去。
好在梁上空无一人,也无什么恐怖双眼,这才松了口气,慢慢爬起,从床上取过单刀挚在手中,开始在房内四下翻找。几番折腾,还真就在那雕花大柜之后寻到一处暗门,刚一推开,一股酸腐之气扑面吹来,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果然是有暗道,既是从此处来去,必是那行凶之人无疑,看这暗道时日久远,那进出之人定是府内老人,而那大柜又沉重异常,若非我练有气海潮,怕是寻常三五人也是未必能够移开,这来人于夜间不动声色便能进入房内,这一身功力怕是还远在我之上,若是想取我性命抑或栽赃陷害自是轻而易举,大可不必往来如此折腾。即如此,我担心也是无用。能有这大本事,便是我躲,又如何能躲的过去。且现今这般举动,实在找不出其它理由,唯有示好可以解释,既是示好,短时间内便不必担心有事,所谓富贵险中求,既是横竖躲不过这三灾六难,便只当自己是个死人,我倒是要看看,在这雍王府内能闹出多大的事端。
那洞内漆黑一片,此时我实在无胆进入,便又将那大柜推回原处,看看并无什么痕迹,这才回到桌前,给自己到了杯茶,继续寻思。
我何时变成今日这副模样,如此光棍,却是不合自己已往心性,若是换在过去,怕是早已逃之夭夭,有多远便躲多远了,人说,非是胆子小,实是财色轻,现在看来还真是有些道理,若是换了旁处,怎会如此博命。想到此处,又想起那同样博命的张虎,这徐虎一死,他的日子也该好过一些了吧!心下略有释然,便仿佛这杀人之事是自己做的,只为了给兄弟出口恶气,一时之间,反倒没了恐惧,多了一点点欣慰之感。
来日若是遇到这行凶之人,是该捉他归案,还是该请他喝上两杯。这快意恩仇之事,当真是痛快。现在就看那事发状况,府中有此大事,不知会乱成什么模样,我这里还是要小心,不要因言行拘谨露了破绽,还是找些事情来做,方能消了旁人眼色。只是若是去寻那赵管事,岂不有些做作,倒不如寻那老孙头去喝上两杯,一闲散之人,又有几人会放在心上。
即拿定主意,便去了那厨房,寻了只三步要了两只熟鸡,用荷叶包好,独自一人,晃晃悠悠向那老孙头的住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