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富贵险中求 (第1/2页)
老爷子过去常说,我这心性,担不得什么大事,可这些年下来,我倒是发现,自己虽是小事上瞻前顾后,首鼠两端,可大事上倒还坠得住心思。本以为自己会被吓得晕死过去,抑或是撒腿便跑,不想,未用多时,这心绪便自行平复,反开始盘算该如何善后。寻思良久,终觉此事声张不得,只后悔那在院外喊的一嗓子,不知有没有人听见。若是有人听见,此时便跑,只怕刚好坐实了这杀人凶徒,平白失去了这眼前的富贵。可要是不跑,又该如何消了这无妄之灾?一但事发,只怕转眼便会有人前来寻事,这匣内头颅得赶紧找个地方安置。
本想在墙角的青砖下挖了个窟窿,将那匣子连带人头埋好,再将那腾出的三合土悄悄倒在院后的池塘之中,可转而一想,却是不妥,万一有人在房内挖掘,岂非送上门的物证,正寻思间,却听门外有人说话:“承事爷,可有起身?那赵管事说是有事找您,此时正在前面候您过去。”我听出是那张哲的声音,心中一阵狂跳,头顶也开始渗出汗珠。深吸一口气,我强做镇静问道:“那赵管事带了几人过来?”刚问完却恨不能给自己个耳光,怎可如此询问,不是心虚又是如何?那张哲却是未听出什么只开口说道:“只赵管事一人,并无其它从人。”我“噢”了一声后说道:“知道了,你先在客房安排些茶水糕点,请那赵管事先行过去,我这里稍作收拾,随后便来。”那张哲应声而退。
将房内窗扇全部扣死,又将那匣子塞入床铺之下,用个夜壶挡住,我这才出了房门,落好门锁,朝着那客房而去。
待到了客房,却见那赵管事正在案前饮茶,见我进来,忙起身站起,快步迎出,拉着我的手说道:“刘兄弟,你不怪老哥这么早便来讨扰吧?”我连忙回道:“管事爷客气了,但有事情,您那里只管吩咐,何必亲来?小的我全凭您老照顾,哪敢有半分怠慢。”那赵管事闻言面上一黑,随即说道:“我赵卓凡自你初来,便视你有如兄弟,你怎能说出如此生分的话语,岂不寒了哥哥我的心肝。”我见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倒是有些可笑,知道怕是那谣言传的开阔,连这一向平稳持重的赵管事都动了心思。心下也就不在推脱,顺其自然便是。
“既是赵哥如此言语,那便是小弟的不是了,还请赵哥上坐,有什么事情只管说来。”
“兄弟这就对了,以后咱哥俩常来常往,莫要讲那些个俗套,今后兄弟你但有何事,只管向哥哥言语一声,哥哥我也是个性情中人。对了,听那张哲言语,兄弟你这里事多,琐事无人打理,明日哥哥便给你安排个丫鬟过来,包管让兄弟你满意。”
我听他越说越不着边际,又急于打发了他,去处理那床下人头,便开口询问道:“赵哥,这些个事以后再说,只不知哥哥此来为了何事?”
那赵管事此时方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有些失态,忙坐正身形,呵呵笑了两声说道:
“这还真是怪哥哥我,一时唠开闲话,反忘了正事。是这样的,昨日那常老大找了哥哥我去,只说是府中将有贵客,喜好清静,上面吩咐下来,要在兄弟你这院子招待,让我通知你一声,早早做个准备,不日院内人手前来,也好有个落脚之处。”
我心中一惊,若是来人,我这房中惹祸的物件又该如何安排,脸上不由露出为难之色。
那赵管事见我面色,怕是以为我担心事大,难以担待。便笑着说道:“兄弟不用担心,此事自有哥哥我替你安排,哥哥我入府多年,这往来应承之事那早已是轻车熟路,兄弟只管放心,哥哥我保管替你办得妥当,绝误不了兄弟你的功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