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恶惊恐 (第2/2页)
知晓对方,会提出难以完成条件,但不曾想到,如此两难之事。以渡恶百余年阅历,不曾想到,如何将此死结解开。心中隐隐懊悔,为何将毛梨花叫做,仍起离去即可。
听闻渡恶模棱两可之言,毛梨花静立之,不再言语,只是双眼紧盯渡恶,不再执晚辈之礼。
渡恶心中明白,其态度表明,非后背请求,这是家族与门派谈判,必须给出准确答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定然会给个说法。”渡恶已经第二次做出承诺,只是不再以法华宗名义,只是言个人行为。也不敢以宗门名义,如若结果有违众人意愿,宗门定然受辱。
“佛,道。”毛梨花得不到心里答案,只能再次出言,且最后一次谈及此事,脸色铁青。
渡恶听其口出之言,虽简短二字,但如若惊雷,瞬间眉头进群,做愁眉苦脸状,深呼吸,轻缓跳动心绪。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刚才还疑惑,为何对方以血脉香火为由,提出让自己难以抉择条件。此时瞬间明了,对方实在惩罚,对自己以及宗门惩罚。原因只有一个,佛,道二字。
佛道之争,可追溯东汉,在唐时,已然白热化。正因为争斗惨烈,所以仇恨甚重,但只有一次,或者或某一天,佛道协同联手,共同对敌。再回想其姓氏,答案呼之欲出,但内心不欲承认,或不敢承认,咬牙艰难吐出二字:
“毛氏?”
“毛氏!”
二人一问一答,字同意同,只是语调变幻甚大。
渡恶言语中,有疑惑,有期许,还有无奈。而毛梨花有的,是悲苦,有怨恨,还有嘲讽,最后化为得意。
笑容满面相较羞愧难当,画面很是尴尬。
“法华宗一定会办到。”渡恶未在奸滑,逞口舌之厉,实诚做出保证。此言即出,如不能完成,渡恶只能自尽宗门之前,而后宗门继续承担此承诺,直至宗门断绝。这比誓言,更为珍重。
“毛氏谢过大师慈悲。”毛梨花双手作揖,躬身九十度行礼。不得不如此,渡恶承诺太过沉重,令其折服汗颜。同时言及大师,是故妄图修整其言,只仅限渡恶个人。毛梨花还没有胆量,以一己之力,强行让大宗派执行条件。
承诺是相互的,是以力量为基础,就毛氏现在小猫两只,太过渺小,不敢触动虎须。如果对方宗门,有心胸狭隘之人,只需三五人,即可将毛氏除根。限令渡恶一人,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