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恶惊恐 (第1/2页)
毛梨花谦称,很有学问。在渡恶面前,不能已成老妇,毕竟年纪而论,渡恶能当其父辈,乃至爷辈。身份论,渡恶为秦苍师傅,自己为毛氏家奴,现今同为秦苍家奴,渡恶也算半个主人,不能冒犯。虽品保言明,为家族客卿长老,但只秦苍表达尊敬方式,不可为自傲资本。是故自称“小妇人”,无甚大碍。
“你啊你,呵呵…聊聊吧。”渡恶显然感觉出其言中之意,并未再以化外人身份言语,只是以你代之,瞬间二人关系亲近许多。
“请长者赐教。”毛梨花瞬间将身份和讨论方向定死。长者不可欺压小辈,有事情讲,有话说,但是否算准,再议。
渡恶无心理会其小心思,假装未听明白其意,独自言语到:
“我云台山法华宗,招收弟子有三类,普通弟子,入门即可,研习佛理,普度众生。入室弟子,多会传授拳脚功夫,有防身护寺庙之能。亲传弟子,传承衣钵,密而行走江湖,修正中佛法,金身铸体,得以大自在。”
渡恶言及至此,毛梨花如何不明白,虽只是言其门内悻秘,但也有告诫之意,直接出言:
“小妇人明白,贵宗门有传承规矩,自当谨守,只要能了却老夫人遗愿,余者百无禁忌。”知道不能硬顶,只能扯着虎皮拉大旗,直接将已故老夫人,这大杀器祭出。
“不知老夫人有何心愿未了,吾等当尽力圆之。”渡恶知道谈条件的时候到了,等着对方开出价码。
早前收徒,多用计策,太过下作。对方作为修行家族,虽未展示功力,但能感受其强大。未阻止自己举动,这是礼节,有大情谊,此时提出,刀山火海,必须偿还。且心有愧疚,但愿对方要求甚严,方可缓解心中魔障。
“第一个男丁,必须姓毛。”毛梨花已尽去谦和之色,神情严肃,不怒自威,毛氏大丫鬟气场,瞬间全开。
“此事我当周旋一二。”渡恶愣神许久,听闻其如此出乎意料条件,容易,但又很困难。
容易是因为,如若秦苍及其父母,不反对之,也就可以将其孩子,过继给毛氏某苗裔,不使毛氏香火断绝。人之常情,诸多古老家族,均有此习俗,渡恶也所见颇多。
困难是因为,此事牵涉孝道,人伦大事。如若秦苍父母反对,或秦苍不允,定然成为死结,谁提出,谁被仇视,乃至成为死敌,老死不相往来。
对方既然当条件提出,自己必须完成,而且必须亲口讲出此事,且将余人刨除。成则众人欢愉,败则鸡飞蛋打,师徒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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