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 (第2/2页)
秦苍进入屋内,于床沿坐下,毛婉蓉俏脸通红,不知是累,还是羞涩依旧。闲暇无事,欲调戏于她。
指尖划过颈部,挑起其下巴。感觉其身体,瞬间僵硬,而后软化。双唇缓缓靠近其脸,原本如小鹿受惊俏脸,通红之下,泛出血丝,娇艳之极。水汪汪大眼睛,在秦苍注视下,娇羞闭上,一幅任君采摘架势。
原本戏弄之心,被其俊俏样,瞬间俘获,血气方刚,气血翻腾,呼吸开始急促。
“亲下去,亲下去…”
在秦苍情绪大动,欲化身狼人之时,一个猥琐声音,于门口传来,将一切美好氛围打乱。原本娇羞之毛婉蓉,瞬间化去任秦苍施为架势,不知是羞,还是恼,抓起床边枕头,向门口扔去。秦苍也怒视声源处,目怒凶光。
见门口站立之人,秦苍满腔怒火,瞬间化为无奈,早该想到,如此不要脸之偷窥狂,定然是渡恶无疑。以其暴露之痞赖样,定然会干如此猥琐之事。
枕头被其轻松接住,笑而戏谑:
“谢谢女施主施舍。”完毕,将枕头抱于怀中,嘴中继续道:
“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好。”嬉皮笑脸,全无长者端庄。
秦苍气极,双拳紧握,但知晓双方差距甚大,且现在右腿不便,加上毛婉蓉亦非敌手,咬牙忍耐。
“你就不能有一点长者矜持,非礼勿视不知道吗?”忍无可忍,秦苍只能晓之以理。
“贫僧乃化外之人,美色如红粉枯骨,不入眼中。已然过耄耋之年,随心所欲,不屑外物。”一幅得道高僧样,此时如身披袈裟,定然如同佛主。
某一刻,秦苍觉其身后,光芒万丈。摇摇头,将幻觉消除。
“知不知道,擅闯民宅是犯法的?”既然道德不能约束,只能国法强压。
“此地是警局,为公共场所,作为公民,可随意进出。”秦苍突然发现,渡恶不仅脸皮厚,嘴皮也很厚。
“这间屋子是单位分给我居住的,我拥有使用权,现在算民宅。”既然讲道理,那就好办。
“可是我现在两只脚在门外,不算进入屋内。”奸笑出声,渡恶一脸得意样。吐吐舌头,犹如老顽童,险些将秦苍气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