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 (第1/2页)
玻璃碎屑扎入脚底,生疼。方才想起,心急之下,忘记穿着,教训惨痛。无心辱骂,亦无心理会,急忙唤来毛姨,让其治疗。流年不利,不知走何运程。较之早前频发是故,些许脚伤,不算大事。是故,秦苍努力做淡然样,时而出言调皮之语,逗乐毛婉蓉,只因这傻姑娘手握菜刀,心疼之余,眼露凶光。以其聪慧,定然知晓始作俑者,以其武力,如若暴动,秦苍在不伤及其身之下,无甚把握。
“宝贝,想啥呢?不要太心痛了,本来脚就疼,这样我心里会更疼的。”皮赖之语,加之秦苍故作姿态,瞬间将毛婉蓉逗乐。虽已为人妇,然对于甜言蜜语,无甚抵抗之力,小脸通红,犹如红苹果,如非脚伤,且毛姨在旁,秦苍定然大伸安禄山之抓。
“没啥大问题,修养几天就好,注意不要沾生水。”毛姨迅速将玻璃碎屑拔出,不知从何处,寻来医用急救包,三江下将伤患处理完毕,医嘱之后,惊叫一声:
“我的菜。”迅速冲回灶台。与此同时,秦苍鼻尖有焦糊味绪绕。
颤颤巍巍,起身站立,受伤右脚运力作用之下,生疼,然有细微酥麻袭来。做金鸡独立状,蹦蹦跳跳,向大厅而去。腹中轰鸣再起,不去理会,今日就不宜吃饭。准备返回房中,倒头大睡,谁也不理。现在是伤残人士,有摆谱资格。
于毛婉蓉搀扶之下,行至大厅,桌上一片狼藉,不太准确,只因五个盘子,一盆米饭,光洁溜溜。秦苍敢拿另外一条好腿打赌,光滑入镜瓷盘,定然是渡恶舔舐干净。
渡恶打着嗝,手扶肚皮,一幅吃撑恶心样。如若此时,嘴角再叼一根牙签,定然与地痞流氓同款。
当刚才之言,如肠胃蠕动,排泄之气体。渡恶不知从何处,掏出指长细柳棍,开始掏牙,见其色泽,定然使用许久。眼不见为净,向左屋跳去。
渡恶疑惑不解,方才完好,行走自如,出去片刻,怎蹦跳而行,是为何故?
受伤?别逗了,与其大战数时辰,自己暗亏数次,其面色红润,皮肤未曾擦破。被人暗算?有可能,但是何高人,能将其暗算,强敌。四下寻觅,未见此类人之踪迹,疑惑不解。
而渡恶未曾知晓,其寻觅之人,此时攧手攧脚,小心翼翼,寻出扫帚,快速将厨房门前,玻璃碎屑清扫完毕。鬼头鬼脑,偷偷看看,依然忙碌做饭之毛梨花,迅速逃离案犯现场,而后将玻璃碎屑,倾倒院外数下,毁灭一切犯罪证据。在张桂花离开厨房门前时,忙碌之毛梨花,摇摇头,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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