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考试 (第2/2页)
如果真遇到什么危险,或许真会起什么冲突,到时候会出什么事,谁都说不准了。
师伯一进寨子就能感受到周围的一种敌视感,所以都是低着头走,尽量不抬头和别人发生什么目光接触,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而关于苗寨的情况,师伯之后也给简单我说了下。每个寨子都有属于自己的规矩,不过都有一些共性,只要不触碰他们的禁忌就可,比如神龛和牛皮鼓等物品关系到苗人的信仰,千万不可乱动,而用蛊的苗寨则更要注意。
师伯之后就被带到了一间竹屋里等着,门口还有人守着,不过一直等到中午都没人来见他;师伯当时也是有点心慌了,因为他现在和软禁没什么区别。
而当他询问门口的人何时族长会来见他时,门口的人对他除了摇头外就没有别的表示,他也不好出去外面随意走动,只好耐着性子等下去。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才有人将他带到了寨子中图腾最多的屋里呆着。
图腾也是这个苗寨用蛊的一个象征,也算是警告外人的一个行径之一。
屋里的图腾可以说是千奇百怪,说是生物却又不像,而我师伯也比较好奇,所以将手放到了其中一个图腾上不停的抚摸,突然从背后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道:“不要乱动!”
我师伯此时则是楞了下,随后赶紧将手收了回来,转身朝背后站着的那人解释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行为纯属无意。
我师伯那时对这个人的感受是不怒自威。
那人倒也不责怪什么,只是径直走到桌子的另一面环膝坐下,接着用手示意师伯坐在他对面。
待我师伯坐下后,那人就问他,来他们苗寨是要做什么。
我师伯当时也直接说道:“最近外面出现了一种噬魂蛊,被用来到处残害人命,而我们则是负责处理这件事的,但是我们又对这种蛊知之甚少,所以特意来请教”
那个族长听闻师伯说起噬魂蛊,脸色一变,大声道:“莫非你们怀疑我们寨子参与了?”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而我师伯连忙解释说,是因为事态严重,所以专门来请教的,绝非怀疑。
我师伯事后说道,当时真的是心都提到喉咙里了,生怕对方突然给他下个什么蛊,那还不折磨死他。
其实后来我也询问过我师伯,到底什么是蛊。我师伯对于蛊也是一知半解,只是说从甲骨文一直演变至今,蛊字都是虫在上,而器皿在下,相当于是将虫子放入一个器皿中后用了一些什么手段,使其变化成蛊,而蛊对人的伤害并不直接,而是非常痛苦,最终才会丧失性命。
我将网络上对于蛊的描述给师伯说了以后,我师伯当时只是摇了摇头,说前半部是对了,而后半部就全错了,如果真那么简单,岂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炼蛊害人了?
后来那族长冷静下来以后,才告诉师伯,说是噬魂蛊曾经是有,不过后来制作方法就失传了,不过族长提到说,几十年前,上一任族长还在时,曾经有一人私自炼化噬魂蛊,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就被逐出了寨子,族长也下令焚烧了所有关于噬魂蛊的资料,也禁止再有人去炼化噬魂蛊,否则将被万虫蛀尸。
族长最后对万虫蛀尸的描述极其残忍,族长的说法是人的身体会逐渐由内而外出现虫子,而虫子每隔一天就会出现一只,先是由四肢出现,之后就是身子,最后连脑子里都会出现。而这些虫子开始时不会致命,只会撕裂人的身子从跑到外面来,一直到最后一只虫子破颅而出,才会结束此人的生命。
最后待我师伯离开寨子时,还跟族长要了当初练蛊之人的名字,希望借助九尾狐他们查出这个人的底细。
老张说完这些以后,我就说道:“难不成和那个被逐出苗寨的人有关?”
老张只是点了点头,并不多说什么。
我低头想了一会,接着又问道:“那这个燕子又是怎么回事?”
老张“啊”了一声,接着又“嘿嘿”怪笑了两声说道:“她是我的远亲侄女,我们回昆明的时候恰好碰到她了,她死皮赖脸的要跟我来学道术,我拗不过她,她家人也是要我带她来练练本事,我推辞不掉就给带回来了”
我冷笑了一声,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接着他突然站了起来,想起什么事情一样,大声说道:“对了,我之前说过,回来以后要考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