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借法 (第1/2页)
老张对于他嘴中的考试保密的很,不愿意透露一丁点给我,只是让我晚些的时候再去找他,接着就把我从屋里给赶了出来,显然不愿意我多留一会。
而对于老张口中的燕子,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燕子大有来头,不过这都已经是后话,下文会说到。
我在大厦附近转悠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回到老张家门前。
正准备抬手敲门时,门被老张一把拉开了,见我站在屋外就有些抱怨:“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们走吧”
我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电梯走了过去,心里暗骂了老张几句。他并没有和我说要几点钟到,只是说了个晚上,我怎么去判断?
在大厦门口,老张拦了一张出租车,等我们都坐上车以后,老张才说了地址给司机。
司机对老张说的那个地址似乎没听明白:“先生,你们刚刚说要去哪?”
老张望了司机一眼,用肯定的语气大声说了一次。
司机稍加犹豫了下,朝我们看了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对老张说的地址有一些印象,之前曾在新闻中看到过,那地方暴毙过几人,新闻说那几人死亡是因为心脏病,如果真这么简单,就不会有我的什么考试了。
出租车将我们送到目的地以后,一把方向掉了车头急速的开走了。
这地方在公路边上,有那么几栋民房,不过已经废弃了,一地都是些碎砖块,附近好几公里地都没一处人家,异常的荒凉。
老张也不多解释什么,拿出手电筒,打趣道:“还不走?被鬼迷了啊”
我也不敢耽搁,赶紧追了上去。
老张带着我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这半个多小时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事说,如果真要说,就是我在半路上被树桩绊倒摔了几跤。
直到附近都是松树,已经看不清公路了,老张才停下,扭头朝四周看了下:“好了,到考场了,准备考试吧”
他说完这些就故意停下,等我用不明所以的语气问:“你带我来这是做什么?”
他才说道:“最近这附近不是无缘无故死了几个人嘛,猜都猜得出这附近肯定有点什么东西,你还问?”
此时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老张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胸有成竹的说:“你别担心,我就在你身边看着呢,你不会出什么事的”
接着老张从口袋里掏了两张黄色的道符放到我手里,说这两张是开天符和镇邪符,让我自己看着用。
关于所谓的开天符,名字听起来是很厉害的,其实不然,它其实是用来引鬼现身的一种方法,和牛眼泪性质差不多,是一种入门的道符,难度不高。
而镇邪符则是对付普通鬼怪最常用的道符,和开天符基本上是一起使用的。
更何况老张就在身边,我也倒不担心什么,只是之前只用过一些白色的道符练手摆了,白色道符其实就是通过自身的灵魂力使其自燃而已,并无多少精彩之处,在这一笔带过就好了。
我将镇邪符放到口袋里,将开天符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尽力放空自己的内心,好使我能和上天进行沟通。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道符咒语。
其实,放空内心简单点说,就是让自己无聊,无聊也是有好处的,这种时候,脑子的运转速度绝对是要超过平时。
这也是我们口中的“心无杂念”。
我不记得花了多久才做到真正的心无杂念,心无杂念只是一种抽象的概念,很难表述那种状态。当我达到那种状态的时候,首先的第一感觉就是周围的东西仿佛消失了一般,彻底的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了。唯一的感觉就只是一个字“静”。
或许是一瞬间的事情,我心中的那种感觉就消失了,转而给我的就是一种疲惫感,一种疲惫到极致的感受。
而手指中的道符也给了我回报,让我的手指感受到了道符的一种炽热感,我立刻睁开双眼,用腕力将道符朝半空中一扔,大吼了一句:“借法!”
而老张只是在旁边冷哼了一声,我没有理会他,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道符,道符升到极致准备往下落时,发出了黄色的亮光,直到落到地上那并不刺眼的黄光才逐渐消逝。
其实我刚才吼的那句“借法”是多余的,我本身是想在老张面前炫耀下,而老张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有点看不起我那么装,特意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当道符落地以后,老张嘲讽道:“用了半个多小时才弄好,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吼?”
我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不过我注意到老张头上和两侧肩膀的红色火焰,烧的极其旺,或许这也是开天眼后的效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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