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兵锋所指之汉裔 (第2/2页)
午后阳光的照耀下,老王困倦袭来不由得昏昏欲睡,朦胧中正拽着隔壁三寡妇欲罢不能,忽闻城下一片人喊马嘶!叱喝怒骂!惊醒中,心下亦不由得气往上涌,骂骂咧咧的,搭城垛往下观瞧见一支商队正欲进城,抬眼远望这支商队望也望不到头,心中怒气登时消于无形,“肥羊来了,”三寡妇今晚我就去找你。
刘甲眼望那城门西胡戍卒,心下没来由的一阵哆嗦,胡语他不是不懂,作为汉胡杂血他懂得的语言很多,但是今日眼见那头顶尖帽,面白多须,浅色头发,眼眶深凹,鼻骨硕大的西胡戍卒竟股戰而栗不敢近前,庞德与扬乙偷换了一下眼神,扬乙上前谄媚的笑了笑,方自中土回,多有叨扰,随手一块银饼送了上去,还未等那戍卒伸手接过,一只大手以先一步把那块银饼拿了过去,伸手垫了垫,眉头一动,可有违禁物?尔等哪里来?
语音很熟?杨乙猛一抬头,老熟人!上前谄媚的笑了笑,贵人真是多忘事,不记得小人了?说完打躬作揖,那城尉老王早已看清扬乙,只不过是拿捏一下身份而已。
可有违禁物?尔等哪里来?
复问了一句。
扬乙贴近那老王身前,手里以多了两块银饼,中土大汉而来。
可见得隔壁三寡妇?
隔壁三寡妇!贵人说的是?
隔壁老王打了个哈哈,嗯,检查,自有那士卒不情不愿的上前敷衍一翻,今天宰了只肥羊,水过地皮湿,自不会少了他们那份,既是翻出驼队上有些许违禁物,路上不太平,谁还没有个防身武器,有那耿直谨守的亦被隔壁老王一阵喝骂,滚得远远的。
进得城内,但见牛羊成群,鸡飞狗跳,嘈杂喝骂,一片混乱,一股异味迎面扑来,闻之令人作呕!
自有那扬乙,寻得一偏僻所在安顿众人不提。
却说那黄沙于远处待机,眼见天色尽暗,斥候亦以侦近城下,一声令下,大军迅速掩近,只待落锁。
等待是焦人的,沙尘不顾体衰亦以顶盔掼甲,沙韦于后肃立,背插双戟,肌肉虬结的身躯恍如铁铸,微黄的面上不见一丝表情,眼神只是随着父亲那焦急地身体而动,沙尘心知,这也许是他最后的一战了,为了主家,为了身后的儿子他都要一战。
庞德眼望暗夜心中热血难抑,主公,但看某家手段,绝不负主公所附,想起临行时主公亲执其手哽咽难言不舍分别,庞德不由得泪沾衣襟,得主公如此某复何求!大丈夫何也效那小儿女态,手执双戟一声沉喝,随某来,当先而行,两百余亲卫皆舍命相随。
刘甲眼望李乙,李乙眼望刘甲,四目相对,不由得同时跺脚一叹,皆手执环刀伴后相随。
更闻鼓声,鼓声震荡。
自破楼兰驱汉卒,屠汉民,楼兰城恍若桃源,太平已久,虽有那汉民乱事,亦不足虑也!三三两两屠尽即可!
今夜亦是如此,那城尉老王耳听更声,二鼓矣!想着隔壁三寡妇那白花花的肚皮,早已心猿意马,在蹬城远望城下黑漆漆一片,鬼影也无,在看自守城墙戍卒皆以滚倒一片鼾声大作,城尉老王心知,一张一弛的道理,逼得紧了,这些混蛋会给他脸色看的,一贯做人高高手的他是不会做那恶人的,踢了踢身边一卒,那戍卒身一滚竟睡得更死了,口中不耐烦的骂了几句,又嘱咐了几句临换的戍卒下得城来,哼哼着听不懂的滥调,正欲去寻那三寡妇的晦气,忽听得一声喊,一对人以摸上城头,不管不顾刀劈戟砍,目瞪口呆间城上士卒已被砍倒一片,凉风一吹,喊杀声是那样刺耳,惊惶间!才识得敌袭,敌袭出口城上城下以杀得混成一片。
孙子曰:“敌则能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