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兵锋所指之放下那个老娘们 (第1/2页)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却说那城门尉老王眼见敌袭,以惊得呆了!待回过神来,城中城下已杀成一片。
庞德手执双戟悍勇难当,力之所至,无一合之敌,正杀得性起,忽闻异声,庞德手中双戟舞得泼风也是,但闻叮当声不绝,箭落如雨,后面不时有人倒下,庞德目眦欲裂,这些皆是主公麾下亲卫,猛烈悍勇,得一人已非易事,又因彼此以熟亲如手足,而今随自己争夺城门眼见于身边倒下如何不急,然攻上城头的一队兄弟亦以于城头受阻,与城头守卒杀成一片,虽猝不及防杀得那城头守卒慌乱失常,然受城头一人叱喝,又连斩得几人,已稳住阵脚,庞德心知,若待那城门尉稳住阵脚,待引得援军到,今次奇袭必以失败告终,想着主公临行前殷殷期盼的眼神,想着传说中武帝朝那位骠骑大将军,不由得气血沸腾,大喝一声,手扬处手中双戟直飞向那城门尉,不求伤人,只求得片刻时间,即可奔上城头直取那城门尉,擒人先擒王,只要拿下那城门尉余者土鸡瓦狗耳!
那刘甲、李乙本是平头百姓,平素依着自己的所长养家糊口,何时见过如此阵仗,箭落处鲜血飞洒,刀起处残肢断臂,鲜血如那沸腾的滚水沿着城墙,沿着脚下蜿蜒流过,红的血,黑的夜,一切是那么突然,那么残酷,你死我活,生命如流星霎时不见。
二人哆嗦着,藏头畏尾,深一脚浅一脚,只寻那高处而行,厮杀声,咒骂声,临死前的呻吟声组成一曲奇异的交响曲,刘甲正行时一个头颅迎面而来,刘甲下意识的伸手一格,头颅掉于脚前,看着那死亦不肯闭下的双眼,刘甲“嗷”的一声如那受惊的兔子,超“翔”一般的速度直窜上城头,手拄环刀,不待喘息停,“哇”的一声,以一口喷出,腹内翻江倒海般直欲把肠头扯出,咽喉中好是有一只小手掏个不停,面庞苍白,双腿不听使唤般股栗不停,直欲找个地方就此不问世事,眼见墙垛在望,蹒跚着就欲靠上这个避风港,忽闻一声小心,在看自己以飞起,残留的记忆中是自己的婆姨不停地唠叨,儿女不停地喊饿,也该休息了,尸体倒下。
李乙不比那刘甲强到哪去,尸山血海中早已支持不住,与那刘甲一般只想着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眼见刘甲奔上城头,呕个不停,自家喉咙一痒,也是一口喷出,污的秽的流于胸前一片,从本心李乙就看不上刘甲,老实纯厚,与他就是两种人,在治世刘甲这种人或许能混碗饭吃,在这乱世生命如草屑,没有八面玲珑的手段何以维护生命,何以养家,看着刘甲一天牛似的拉个不停,家中还是一贫如洗,孩子哭,老婆叫那叫个辛苦,在看自家刚入汉谷即混个脸熟,耕地那乡老先紧着自己,上面有什么好的差遣自家必是其中一员,凭的什么?无非是自家这张嘴,也不浪费什么!无非是多喝口水,这次袭城本不欲和其同行,然军令难违,一声令下不是他这种小人物所能左右的,一路行来,那刘甲依然老实本分,勤快中透着亲厚,从不与人争,慢慢的李乙就感觉这个人不错,无论自家多么辛苦,多么累总是先把大家照顾好才顾得上自己,就凭这一点不是一般人所能办到的,慢慢的李乙越加喜欢和刘甲凑在一起,聊些家常,这个娃不听话了,那个小子还在尿炕了等等不一而足,若还是有人在和刘甲横眉冷对的不等刘甲说话他先不干了。
人与人之间就好是一把锁,只不过就是打开那把锁而已,都是大家庭中的一员,都是打折骨头连着筋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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