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祭祖典上 (第2/2页)
祭祖的仪式过程自然是年轻人尤其是少年人不怎么喜欢的,又复杂又繁多,拜了又拜,唱了又唱,期间徐天的大伯也上去讲了几句,只是不多。
折腾了几个小时,总算开饭了,祭祖仪式最后就是吃饭,到这里吃完饭就可以回去了。
不少人是带着家伙过来的,劈材,埋灶,做饭,搞得乌烟瘴气。
徐天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背靠着松树,拿出带来的馒头啃了一口,就有人走了过来。
准确地说是两个人。
“你就是徐天?”
徐天抬头一看,连忙想站起来,可是被一只大手按住肩膀,那只肥厚的大手犹如千斤巨石一样徐天根本无力反抗。
“你就坐下说话吧。”徐丰说道。
“伯伯,您好。”徐天受宠若惊,他们怎么会跑来跟自己聊天?难道是为了赵徐打人的事,要来调查一番?徐天想好了措辞,他们要是问起了,就把罪责全揽到自己身上,过分一点也无所谓。
“别紧张。”徐丰和蔼地笑了笑,又指着旁边的老者说道:“给你介绍下,这位是你徐松伯伯,我们家族内一流的医师。”
“松伯伯,您好”徐天又点了点头,仍然看不出他们过来是几个意思,是来给自己治病的?
徐丰摆了摆手,周围的人都识趣地走开了。
问道:“我听说,三年前你就达到筋骨十阶木了?”
“恩。”徐天耸了耸肩,点头。
徐丰说道:“那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样子,你能把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告诉我们吗?”
“基本上和外面传的差不多,只不过我没服用禁药,大伯也没给我吃禁药,就是一次爆炸,我就变成这个样子。”徐天警戒起来,感情他们不是来调查三叔儿子打人也不是来给自己治病,是来调查大伯的,一定是徐波家搞的鬼。这事绝不能跟大伯扯上关系,大伯的村长之位本来就岌岌可危,要是他这再出端子,说不定大伯马上就会剥夺村长的权利,到时候徐天可就真的是害惨大伯了。
徐丰见他有些激动,怕他不肯再配合,于是说道:“我想听你自己说的,具体的,外面传的东西有几个是真的呢?你不要怕,就算是你大伯给你吃了禁药我们也管不着,我们只在意是不是你被人暗中做了手脚还是另外的原因?”
徐天想了想,回道:“你们是担心有东溟人或者昆仑叛军潜入到瞿梁县来害人了?”
那老者徐松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这孩子真聪明。”
徐天想说,想一五一十地说,想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他本是一个万众瞩目的天之骄材,现在沦为这等人人嘲笑的废物,这些年来顶受的压力快要把他压垮了,眼前两个和蔼可亲的人不正是可以倾诉的对象吗?
可是说出来后,龙琪怎么办,那天晚上是龙琪带他去的后山林,就离这十多里的地方,那场爆炸后,徐天很少见过龙琪,他知道即使不是眼前这两个人,传去处任何人知道了都会起疑心,一个超武学院极为看好的优秀种子莫名其妙废了,而且跟龙琪有莫大关系,她一定会惹上大麻烦。
徐天不愿意让她惹上这些麻烦,相反他认为自己这一切都是活该,他如果听龙琪的话不去靠近那头巨狼就没事,他不去追求龙琪就没事,总之徐天不想再连累别人了,一个都不想。
“…………我想去证明下自己的实力,但是那只山猪身后的地面上突然就响起了爆炸,我来不及扑到,就被震晕了过去,醒来后就是这个样子了。”
这是一个关于筋骨十阶木的少年跳战筋骨石阶的学长后,又去挑战石阶山猪,结果被炸废的故事。
徐天又把当年编造的谎言说了一遍。
徐丰和徐松看的面面相觑。
“唉”徐丰叹了口气,幽幽说道:“若不是当年家族正在全力开发西陌的森林,我无暇顾及县城里的事,一定会来找你,可惜了。”
徐天知他说的不假,当年县城家族宗部拿下了西陌一大块地盘,方圆几十公里的大型变异兽都被清除驱赶了。
虽然也死了不少人,但也建立了一个可以容纳万人以上的小镇,光是卖地皮,这两年来财力一直排在末尾的家族已经可以和县城最富有的蒋家平起平坐了。
“要不回去给他做个测试吧,给徐波做测试的机器还没送回去,难得用几回,可别让它生锈了。”徐松提议道,他其实非常想看看徐天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会不会真的如外界所传那样是服用了禁药造成的。。
徐丰点了点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