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祭祖典上 (第1/2页)
徐天他们没能敲开徐锦家的门。
哪怕是那扇门快要被锤破了它还是没有开。
现在人们见到徐勇一家,要么躲躲闪闪,要么匆匆忙忙地走过去,他们家越越被孤立起来。
到了第三天,祭祖典礼的日子。
徐强壮穿着整整齐齐的,但的脖子太粗了扣子总是扣不进去,好不容易硬扣上,把他的大脸憋得通红。
徐天没这些烦恼,他的衣服总是很合身,翻出一件工整的白色衬衣,大娘给他烫熨好,把拐杖丢掉的话,活生生一个风流公子哥的打扮。
村子的晒谷场徐勇带着徐天和儿子过去时不少人都等在那了。
一般全村祭祖都是清明节,去的主要为村子的男子。
今天来的许多少年人中男男女女各参一半。
没有人跟他们打招呼,最多熟络的人也就点点头而已。
徐勇铁青着脸站在台上,他作为村长祭祖这个时候应该是他说话了,可是他安静地站在那,一点也没有打算开始在祭祖前例行训话的意思,似乎在等什么人。
“怎么还不开始,我爸他在干嘛呀?”过了一会儿,徐强壮腿都酸了,不耐烦地说道。
“别抱怨了,等下就知道了。”徐天四处张望了一下,虽然也很奇怪,可是他的耐心要好一些。
又过了半个小时,村里响起一连串鞭炮声,硝烟过去后,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向晒谷场行来。
带头的赫然是徐波的父亲徐淼,他旁边走着两个徐天从未见过的人,一个肥头大耳看上去酒色过度的男子,穿着很是讲究,一点也不像乡下人。
另一个骨瘦如柴,白发虚增,气度悠闲的老者。
那肥头大耳的人一边跟徐淼交谈几句,一边拍了拍后面徐波的肩膀,很是欣赏的样子。
徐天看见人群里还有徐锦的影子,心里咯噔一下,他坐在轮椅上,那条腿看来是真的断了,由他那位头上缠着纱布的父亲推着。
那群人行到近处,候在晒谷场上的突然刺耳欢呼起来。
“欢迎,欢迎,热烈……”
……
那肥头大耳的人走向了主持的位置,人员落定,他接过麦克风,摆了摆手说道:“大家好我是徐丰,牛王营的总堂人丁管事。”
牛王营?徐家县城宗族的人?徐天微微一怔,难怪今天这么大排场,竟然是宗族总堂的管事,这来头可不小,瞿梁一共有四大家族,屯薯赵家,拓业史家,春田徐家,以及县中的蒋家,这四大家族的便是开拓这里的先驱,一开始本来瞿梁就是一荒芜之地,到处异兽纵横,没人敢来居住,直到四大家族入驻后,驱逐了异兽,发展了数代才有今天的局面,其影响力扎根之深,一般的官员也不敢过多得罪他们。
徐天知道这人身份后,反而高兴不起来,大伯这个当村长的本来应该是他接待这位管事的,但大伯被排挤地只能站在讲台的末尾,而且这徐丰管事一来根本也没给他好脸色看,就知道对徐勇非常不满。
这可不是好事。
“……这次下来跟大伙一块祭祖主要是为了告慰先灵,我老徐家又增添了不少人才,尤其是咱们村的徐波贤侄,已经达到筋骨四阶木,还进化出了变异的骨刺,昨天我跟松老确认过,所以这次来我们不光是祭祖,我们还要奖励,不止奖励这些未来的武者,村里每个人都有。”
徐天身边的人群又是一阵欢呼雀跃。
徐丰等人们高兴够了,一瓢冷水又朝徐天他们的身上泼来“在这里,我要提醒一句,最近几年来大钟县,梓谷县,出现了数起10到20岁的武者幼苗被杀案件,据查都跟东溟人和昆仑叛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东溟人大家都知道,他们觊觎我们的龙夏国已久,见不得我们龙夏出现人才,使用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就是为了让我们产生不了可以撑住一方的强者,好乘虚而入,在瞿梁县,至少在我们家族内决不允许发生武者幼苗被害的事情,也不允许勾结东溟人被他们利用危害其他家族的少年武者,我们一定要保护好这些少年,等他们强大起来,我们才能开垦更多的地方,才能让家园更加安全,若是发现有不轨之人,请大家立马举报。”
无数双眼睛有意或者无意地向徐天徐强壮以及徐勇看去。
徐天仿佛身上被盲针插来插去般难受。
还好徐丰接下来就宣布出发去祭祖了,并没有追究徐天的赵徐表哥前些天夜里在他眼皮子底下打人一事,让徐天稍微松了口气,并不炎热的晒谷场里,他已经有些出汗了。
给这位管事的印象一定没好到哪去,可那也是没预料到的情况,谁能想到其实徐波的父亲早就把上面的人请到家里来了。
祭祖的地方在北山深处,里面埋葬的是徐家的一位几百年前的太祖,也是县城里大家族徐家的一位重要人物,他被分到了牛耕村,所以才有了这个村子。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去北山的路崎岖难行,队伍慢慢吞吞地行到中午才到坟地那一块。
徐天的腿脚不方便,可他还是硬撑着跟了上来,歇息的时候鞭炮声在北山一直没断过,至于会不会惊动山里的变异兽,倒是没人害怕,先不说徐丰本身和他带来的那三位实力深不可测的保镖,且有徐勇徐淼等四五位石阶强者在,除非冒出十阶石的将级变异兽,否则危险的只是撞上来的瞎眼兽,但这山里不是山猪就是草狼,更多的是战斗力低下的穿山甲盘蛇类东西,有些动物的变异程度还不如人类多,起码经过数百年的进化,人类对毒素的抵抗力以及消化力出奇地惊人,如徐强壮那种,吃下去钉子也能直接被胃消化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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