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上) 聊家常父子两不识 (第1/2页)
上回讲到屠金在意气之下立下军令状,孤身一人独闯颍州城打探消息,在出行之前屠金便知这一路上当是困难重重、九死一生,就连司马南那样的高手都失了手,他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又能起什么作用。想归想,但屠金却是不服输,整顿一番便来得颍州,刚落下脚,便遇得一个上前搭讪的老者欲与之同桌进食。
屠金听得屠三爷如此一说,不禁抬头望了一眼屠三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埋下头去继续吃他那毫无味道的酒菜。
那屠三爷见得屠金不说话,但见他一身新衣,便知道屠金是刚进店不久,而且还见得屠金鬓上还有些水迹,更是确信自己猜想得不错。在屠金对面坐下之后,屠三爷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开始和屠金说话道:“小兄弟是外乡人?”
屠金正吃着酒菜,见得屠三爷又是问起自己,又是一抬头,轻轻的应了一声。那屠三爷见得屠金终是搭理自己了,也是笑了笑,发出一声感叹道:“现在这买卖可不好做啊!”
屠金听得屠三爷这么说,知道屠三爷误会自己是做买卖的行商,也未解释,顺着屠三爷的话也是应了一句。继续埋着头吃菜喝酒,想着该从哪里着手打探金兵的消息,可是对于屠金来说,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应该说是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根本就想不出个条理来,这餐酒菜更是吃得如同嚼蜡!
正在这时,店小二端着屠三爷的酒菜上来,四处看了下,终是找到了屠三爷的所在。端着酒菜便吆喝起来,“三爷,您坐哪儿?小的给您摆好咯先。”
那屠三爷听得店小二的吆喝,也是冲着店小二说道:“就这里,就这里。快端上来,光看着他吃了,我都馋得直流口水了。”
屠金虽是在埋头吃菜喝酒,但还是能听到屠三爷和店小二的对话,心中好不尴尬。照屠三爷这一说法,自己一个年轻力壮的后生小子,让一个花甲老人坐在一旁看自己吃,而不邀上几杯,真是失礼之致。可是屠金转念又一想,我与他既不是新交,又不是旧识,凭什么就要请他吃菜喝酒?
那店小二听得屠三爷这么一说,心中虽然乐意屠三爷给自己空出一张桌子来,但要是屠金不同意,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不禁面有难色的说道:“三爷,您就别难为我了。”
那屠三爷冲着店小二笑道:“这位小兄弟都已经同意了。你就别磨蹭了,快些给我摆上便是,出了事儿绝赖不到你头上去。”
屠金不知道那屠三爷的身份那很正常,但店小二却是知道自己开罪不起眼前这屠三爷,虽说平日里这老人和和气气的,但谁都知道这世上翻脸不认人的事儿多得不计其数,保不齐就给自己遇上了。正所谓:和气生财,要和气了才能生财。若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掌柜的怪罪下来,自己怎承担得起。于是店小二禁不住向屠金忐忑的问道:“客官,您看这……”
屠金见得店小二一脸惶恐的询问自己,冲着店小二点了点头,店小二这才如释重负地将手中的酒菜摆了上去,而后满脸堆笑的下去了。
屠三爷举起酒壶,给自己满满的斟了一杯,向屠金邀酒道:“来,老夫占了小兄弟的位置,敬你一杯。”
屠金见得如此,连忙客气了几句,也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正所谓“煮酒论英雄”,此时屠金与屠三爷两人虽不是论什么英雄,也不是说什么报复,只是寻常的聊些话题。但几杯酒下去,二人已显得不是那么生分,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的,很快便将两壶烧酒喝得精光,而屠金直到此时才颇为觉得酒菜有些味道。
屠金又是叫了小儿送来一壶烧酒,予屠三爷斟满,举杯敬道:“方才小子失礼了,还望老人家见谅才是。”
屠三爷也是笑呵呵的举杯喝了,道:“一个人出门在外,时刻提防着是好的。不过嘛,我却也不是坏人!”
听得屠三爷最后一句,二人均是会心的哈哈大笑起来,不虞被旁人侧目。在这种场合,酒桌上的事情,除了打架斗殴,其他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故此二人的大笑声也没引起旁人的注意,独他们二人惬意非常。
“诶,小兄弟,老夫说句不好听的话。若不是听得你也姓屠,老夫今日还真不会叨扰你。”说完,屠金见得屠三爷脸色微红,显得有些醉了,但他自己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若不是这屠三爷也姓屠,屠金早已就起身离开了,最起码不会与他喝酒到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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