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下) 观武艺惊心扶幼狼 (第2/2页)
想着想着,屠金的腹中传来一阵疼痛,直让屠金暗自骂娘。都它娘的来折磨我,早不发作迟不发作,偏偏这个时候来,定是要叫我丢人。话又说回来,气归气,痛归痛,但屠金还是不敢怠慢赵良臣的要求。毕竟人在屋檐下,只要赵良臣一声令下,自己这条小命儿就算交代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娘的,我怎么就全遇着这样的破事儿?!
话说屠金在场上边忍痛挥汗如雨的舞动着兵刃边暗自骂娘,赵良臣在一旁也是慢慢展开了紧皱的眉头。原来屠金此时已幻想出在他面前立着捆缚着双手不能动弹的赵良臣,手中的兵刃一下子也找到了目标,加之虽没表露出来,但已是满腔盛怒的屠金,此时慢慢的进入了昨日那种往我的境界。
终于,赵良臣看到屠金抛下手中的双刀,走到兵器架旁提起长枪,自兵器架旁便舞开了。而且再看屠金的表情,肃穆,威严,其中更夹杂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愤怒。
屠金在提起长枪的时候已模糊的记得这是最后一件兵刃,想着自己挨了这么久的折磨,心中的怒意更是统统的发泄在自己假想的那个赵良臣身上。只见比武场中,枪影迷踪,红缨如火,身影翻飞,气势如虹。
这才是真正的屠金!赵良臣看到最后,嘴角终是泛起了笑意,但他始终弄不明白屠金为何不最初便选择他趁手的长枪,而是一件一件的将整个演武场上的兵器都演练完了才提起长枪,若不然自己也不至于白等这么久了。直到后来赵良臣自屠金口中得到答案之时,开玩笑的说他幸好不在场中。
以赵良臣阅人无数的眼力来看,屠金现在的枪法虽显稚嫩,但若是稍加时日,屠金在军中恐是难逢敌手。而且每当屠金舞起长枪的时候,他便是浑身充满了杀气,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赵良臣也不用去想那些,待到屠金又是一枪要自侧里将堂前的一面大鼓洞穿时,赵良臣这才跳将出去,一把握住长枪,拦下屠金。
赵良臣望着气喘吁吁的屠金,屠金也是抬起头望着赵良臣,赵良臣发现屠金眼中的杀意,不禁也是心中一颤,他从没见过这么寒冷的眼神。不禁怒喝道:“住手!”
屠金与赵良臣就这么僵持着,过了好一会儿,赵良臣才见得屠金眼中去了杀气,紧握着的长枪也是松了几分,这才跳将开来。长枪落地,屠金兀自在惊堂鼓前站了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愣愣的望着赵良臣。
赵良臣望着屠金,猜测他心中定是有深仇大恨,以致走了心神。不禁心中思量:这小子性情孤僻,不善言辞,恐也是这个情节使然,这般下去定是不得了。若是有朝一日他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定会闯下大祸的。接着赵良臣想到了将屠金赶出军营,可他在军营中尚有节制,出去哪可了得?又想到了废去屠金的武功,可屠金本就没有武功,废武功这事从何谈起?还想到要不宰了屠金,可是这么好一个苗子,宰了岂非可惜?若要是能助其解了心结,再授他一身武艺,为朝廷效命,定是会有一番作为的!
最后赵良臣又想起了自己与周书的赌约,说不准周书那家伙已暗自开始练功了,今日派人去寻他也没寻着。在思量再三之后,赵良臣终是下了一个决定,将屠金留在身边,一边探听他的过往,一边授他些武艺,将来的事情,让老天去决定,万一不能解开这个死结,到时候再下手不迟!
真是祸福难料,屠金如此来了一遭,赵良臣更是不肯轻易放过屠金了。不知赵良臣要如何教导屠金,也不知屠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魔,更不知屠金在出神与入神之间尚能记得几分自己所演舞的招式,周书那边又在作什么样的准备?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