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下) 观武艺惊心扶幼狼 (第1/2页)
屠金话音刚说完,赵良臣便让在旁里挑选兵器,屠金虽是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屠金走到兵器架边上,随手拿起一把大刀便走了回来,站在赵良臣面前道:“这可成?”
赵良臣见得屠金此时没有拿枪,心中也是泛起疑虑,难道这小子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忍不住问道:“你惯使大刀?”
屠金听得赵良臣这般问了,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摇了摇头。赵良臣见状便道:“捡你最趁手的兵器来。”
屠金此时也思量不了那么多,但是自己一直未用过兵器,最初时虽用过一对双杵,但那也是颜五送他的,后来自己醒来的时候,已不知掉在什么地方了。此时见得这么多兵刃,钝的利的、沉的轻的、长的短的、刺的砍的,真是五花八门一应俱全。拿起这件掂掂,放下;拿起那件试试,放下,最后终是找到一根伏魔棍,舞了舞。轻重适宜,长短适中,颇为趁手,于是便拿了过来。
赵良臣见得屠金始终没选上枪,此时虽有疑虑,但也不再问了,而是令道:“你舞一套出来。”
屠金此时已是仿佛掉进了深不见底漆黑深渊,想了想,也不管赵良臣是何意图,随性就舞了起来。屠金初时挑选这根伏魔棍时还觉得颇为趁手,但舞着舞着便觉得这棍子前后一般轻重,拿中央颇为不惯,只得握着一端,像昨日舞枪那般舞了起来。尽管屠金不知道赵良臣让自己这般舞枪弄棍为的哪般,但心中却不想让赵良臣小瞧,任谁都有一种好胜心理,屠金当然也不例外。但是屠金此时舞来,却是比昨日更无章法,加之此处又没有像教场那般有个目标,只能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瞎舞乱打,看得赵良臣眉头紧锁。
屠金虽在场中舞棍,但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拙劣手法,可是他越是想舞得好一些,越是乱了套,到最后屠金自己都舞不下去了,豁然收棍立在当场。赵良臣看见屠金立在当场,已是一脸窘态,并未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让屠金再去换一手兵器来,重新舞过。
屠金心中也是思量自己出了丑,更是想挽回些许颜面,这次径直走到一对双杵前,提起来便回到场中舞了起来,毕竟在江陵之行途中,一直伴随屠金的就是颜五送的那对双杵了。兴许是紧张,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屠金舞完也是感到自己没有半点往日的感觉,不用说,这次又是丢脸了。
然而此时的赵良臣依旧没有发表他的看法,而是让屠金继续自兵器架上取来兵器,继续演练。在他眼里,屠金的招式并不固定,或许说根本就称不上成招成式,只能算是一阵别平常人稍好一些的胡乱搅和罢了。但是在屠金的腾跃劈砍之中,却依稀能见得几分名家手笔隐藏其中。该跨一步的地方他绝不会跨半步,该左突的时候他也不会右进,但就是没有后招延续,而且力道气势等等都显得不足。招式之间也是单一得可怜,劈即是劈、砍即是砍,而且身体周遭空挡颇多,这般装头不顾尾的打法,俨然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样子。
一次又一次的重新选择,可是屠金选去选来,几乎都快将兵器架上的武器轮了个转,却始终没有选择长枪,看得赵良臣心中百思不解。
此时的屠金已是挥汗如雨了,衣衫早已湿透,黏黏的沾在身上好不难受。然而屠金最难受的还是赵良臣的折磨!屠金想着心中就气,这是什么嘛,这虽不是皮肉之苦,却比那皮肉之苦更折磨人。屠金后来也是学得乖了,知道赵良臣在折磨自己的心智,也是各拿起一件兵器舞一阵之后,不待赵良臣招呼,自己将兵刃丢在一旁,接着在兵器架上去取下一件。屠金心中估摸着,赵良臣该是要自己将这比武场中的所有兵刃都演练完了才得放了自己,也说不准还有什么更难受的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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