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卷 (第2/2页)
我刚要离开,突然看到了床下放着的两双鞋,其中一双分明是男鞋。
我质问她这鞋是怎么回事,快说,不然我连你也一块杀。
这女的一听我是来杀人的,慌了,掀开枕头一边的帘子,拿下来一块木板,里面藏着一个人。
我拿刀指着他,问,你就是那县令?那人慌忙跪下,说,小人不是,小人是这儿的管家,不是您要杀的人。
奶奶的,这家人关系真乱。
这时,石秀闯了进来,问我找到了吗?我说没有人在翠红楼。
我俩翻墙出去,竟没看见张顺,这小子不见了。我们转过路口,看到一个茶馆,张顺竟然在那里喝茶,还磕着瓜子。
石秀生气的跑过去,拔出刀来砍在桌子上,我说,你这厮忒不地道,是你自己来还是我们帮你?张顺说,我自己来。
啪啪啪。
我说,你挠痒痒呢?石秀一把抓住张顺的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砰砰砰……
张顺肿着一张脸和我们来到了翠红楼,我开门找到老鸨就问县令在哪?老鸨说没看见县令,他从来都不来的。我亮出刀,老鸨说,在二楼左转第三个房间。
我们推开门,看到了那个在女人堆里挺着大肚子光着屁股的县令,他说,你们先等会儿,我把衣服穿上。
等他穿上衣服,一只手敲着桌子说道,说吧,要多少?
我们听不明白,问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说,怎么,你们不是来要钱的吗?
我说,我们是来要你命的。
他明显被我吓住了,问,你们是谁?
石秀说,梁山好汉,专门取狗官性命。
县令沉默了一会说,兄弟,你说我是狗官,我是,但我也有苦衷啊。我年轻时想的也是考取功名,报效家国,可真等我到了官场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所有人都在为自己考虑,人人都在想位子,银子,女人,我不想这样,可我不这样就活不下去啊,他们容不下我的,你想想,所有人都是淤泥,就你一朵白莲花,不掐你掐谁?所以我贪,但我贪得是最少的。
都说我祸害妇女,可那真不是我祸害的,是上面要的,我只负责找。幸亏是我来,每家每户还都给几两银子,要换别人来,把家底掏空后人照样掳走。唉,这世道人人都不容易,能拉一把是一把。
我心想,他说的也有些道理。我说,你要是个好官,你老婆咋会和你管家通奸的?
他叹口气说,这我知道,人人有追求,她喜欢别人,随她去吧,我只当不知道。
我说,所以你经常来妓院是为了给她们机会?
他诚挚地点了点头。
出了翠红楼,我擦了擦身上的血迹,对他俩说,这厮是个好官。
但我们还是杀了他,为了梁山泊的名声。
第二天,曹县乡绅联名送给梁山宋大哥两块牌匾,一个是忠义廉明,一个是天降圣人。宋大哥谢过了他们的好意,收下了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