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燧牛拜师 上京之景 (第1/2页)
“其实,我也是异客!”
见燧风惊愕不已,朝自己眉间看来,郭刚淡淡又道:“不是每个异客都有眉间血色长纹,我也没有。”,燧风眉间血痣一闪,将他气势吸收,悻悻的爬起来道:“怎地异客如此之多,随便就可碰到。”,郭刚倒是第一次见到他执念之力神异,诧异的打量他说道:“你这执念之力倒也奇特。异客之说自古有之,世人传闻甚多,却不能说是随便可以碰到。你觉得多,不过是听的多而已。我这几十年来寻遍天下,也只见你一个!”,燧风诧异道:“寻我做什么?”。
郭刚道:“寻的不是你,是异客。你可知我是异客,却又非是异客。”,又道:“说来话长,我要在你身边呆上一段时间。那二人快醒了,你先想好怎么与她们交代吧。”。说罢闭目静坐不语。
不多时,诸如云与蒙珠缓缓醒来,见到郭刚后大惊,便要呼喊侍卫军士,燧风赶忙拦下并诉说她们昏迷后种种。诸如云只觉后颈生疼,知道若不是郭刚自己三人便真的要死了,还死的无比憋屈,也是后怕不已,拜谢郭刚救命之恩。蒙珠却是头痛欲裂,无暇他顾。她被燧风神通携带自身念头硬撞进祖海中,差点被燧风无意识中夺舍,此时神志受创着实不轻,若非她已经修炼百会气田,神念自生,被燧风那一撞就要变白痴了,闻言也是一同拜谢。
此后燧风又撒谎吹牛说自己天生王者,雄躯一震那郭刚便倒贴臣服,不但拼死相救,还非要为奴为婢死活不走。郭刚听的面露青筋,浑身颤抖,若非他有事情着落在燧风身上,当场就要一巴掌拍死这小子算球,现在只得暗自咬牙准备以后再算账。诸如云二人知他脾气,见他胡说八道知道另有原因,又念着郭刚救命之恩,至于飞剑之术什么的,当着郭刚的面也不再多问。
一夜无话。
第二天郭刚用斗篷掩住全身,随诸如云等返回楼船。诸如云发下军令严禁军中将士将昨日之事外传,又将痕迹全部抹去,拔锚继续行程。刚用过早饭,有侍卫来报,昨晚那刺客被人救走了!
诸如云早有所料,这个刺客她本就识得是玉锦的人,只是这刺客自己心里有鬼不敢承认罢了。昨日燧风把他吓的尿裤子,倒说出自己是替玉锦亲主来看看未来夫婿的,但诸如云更加疑惑,玉锦知道她的性子,她当真不敢私下再派人过来的。而且此人可以随便上得军中楼船,定是有人配合。昨日便放风出去今日要当众斩了他以正军法,果然引出内奸。盘点之下竟然发现自己亲兵近侍中少了一人,却是她入京之后军中所招的亲兵。军中百夫长可招亲兵五十,她自入京后只带了家中亲信姐妹丫鬟二十余人,又在军中仔细挑选加了进去,三年多下来日夜同吃同住同训,情同姐妹,却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会背叛她。她明着发怒,暗地也伤心不已。
燧风将郭刚安排在自己房中,又严禁江家下人随从入内打扰。他将燧牛拉过一旁道:“兄弟,别怪哥哥不照顾你。这个老头别看其貌不扬,又少了一臂,却是个有本事的人,你要想办法拜他为师学习武艺,以后咱俩便可纵横快意,笑傲江湖!”,燧牛打量郭刚半天,嘟嘟囔囔道:“我是要做大将军的,拜这个老头有什么用?”,燧风窃笑道:“你要做大将军,没有武艺怎么可行?这个老头本事可是不小,你学上几分觉得够用,甩了他自去做你的大将军就是了。”,燧牛想想还真是,便答应了。旁边郭刚听的满头黑线,这俩臭小子“老头”来“老头”去,一点尊老之心都没,还没拜师成功就要甩了师父,真当我这个老头没脾气?
他正要发火,却见燧牛走了过来,跪下就要叩头,便一挥手将他甩了出去。燧牛也不管,爬起来继续跪下叩头,他又将燧牛再次甩出去,燧牛再爬再叩,如此十数次,郭刚不耐烦了,对燧牛道:“你若向拜我为师,便将呼吸吐纳法先练到开窍境锻体期再说。”,燧牛傻傻的问道:“锻体期是啥?”,燧风遂对燧牛细细将功法区分一一道出,燧牛闻言道:“风哥儿,那啥,你这么说我已经是锻体期了啊。”。燧风大惊,问道:“你练的是我给你的那个普通呼吸吐纳法?”,燧牛说道:“是啊,自从你教给我等,我每日伐木凿石跑步都用,真是轻松好多,不知不觉到了你说的那个锻体期。”。郭刚也吃了一惊,他挥手洒出一道真气,包裹燧牛全身,仔细探查起来,半响才无语道:“罢了,天意啊。”。
燧牛还不知道发生何时,燧风就一脚踢在他关节处,叫道:“这老头收你了,赶紧叩头。”,燧牛傻傻的磕了十几个头才道:“刚才还将我甩来甩去,现在又要收了?这老头真怪!”。郭刚气的捂住胸口差点毒发身亡。他所中的毒只是被压下,还没逼出来,现在被燧牛气的真气紊乱,差点压不住。半响才气喘吁吁道:“你既然拜我为师,就继续练那呼吸吐纳法吧。为师也是练的这个。”,燧牛翻翻白眼道:“那拜你有何用?我自己练不就得了?”。郭刚听言,顿时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燧风正在旁边偷笑,他倒真心想让燧牛拜师,这郭刚身为宗师,纵然残废却身怀飞剑之术,仍可称得上是武林第一人。他自己被逼入京也就罢了,既然燧牛也要同行,那也只能带着燧牛一起谋划挣扎,眼前这郭刚就是燧牛一个绝好机会。燧风还想了许多损招逼郭刚收燧牛为徒,只是没想到还没怎么施展,这郭刚就主动松口了,倒让他即欣慰又有些失落。
只不过这燧牛看起来憨厚老实,整日和燧风呆在一起却也学了不少气死人不尝命的损招,常人不注意经常被他一脸傻气骗到。当初燧牛老爹就经常被他气的七荤八素的,现在燧风也只是想气一下郭刚,谁让他装什么神秘呢。却没想到真的气吐血了,燧牛吓的不住叩头,而燧风赶忙扶住郭刚满怀内疚道:“郭先生,燧牛愚笨口无遮拦,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我替他向您道歉。”,郭刚有些无奈和得意的笑道:“倒不是因为他,我当初和他一样外面看着愚笨,内心自有自己的小九九,只是可惜没拜上个师父来耍上一耍,气上一气。我是借机将毒一鼓作气逼出来,顺便吓吓你俩。看你们对我还算尊敬,虽然伤了点元气但还是值得地。”,又道:“我所剩时间不多,先将你的事解决后,自会带燧牛寻地修炼。”。
燧风惊道:“何出此言?”,郭刚面现疲劳之色,摆了摆手,说道:“昨日比武我虽用出飞剑之术,却也伤了根基,时日无多。若不是机缘巧合见到你,只怕我这秘密要永埋于世了。那诸如云是个好孩子,你不可妄自辜负于她。”。燧牛在他们说话之时只静静跪着,见郭刚要去休息连忙扶住,不安道:“师父,你莫要生气。我知道我嘴巴笨,会好好练功的。”,郭刚勉强笑了笑,摸了摸他头道:“你我师徒都很幸运,况且你还有个好兄长为你做戏。”,燧牛傻笑,扶着郭刚自去休息了。
燧风见左右无事,便来到大厅中寻找诸如云。诸如云见他进来,挥退左右,扑入他怀里。燧风刚要调笑她几句,却见她看也不看反手一巴掌说道:“你别说话!”,燧风摸着脸,大概是被打习惯了,居然觉得有些舒爽。他见诸如云头埋在他怀里沉默不语,也就不再说话,默默抱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燧风觉得怀中湿意大起,他将诸如云扶起来一看自己怀里已经湿透,诸如云双眼红肿,泪流不止,对他道:“我好累,也好怕。燧风,我若做错事,你可能原谅我?”,燧风有些不安,却强笑道:“你若做错了,那是我不够好,没能让你做对,其错在我,应该怪我才是。”。诸如云哭道:“是该怪你,都怪你这个该死的无赖!”,泪眼婆娑的狠狠一口咬住燧风肩头。燧风硬硬忍住,抚摸着诸如云的秀发,眼前仿佛出现了初次遇到她的场景,一个美丽少女身穿戎装怀抱雪猫,姿色如仙,清冷似月,俏生生的站着。他心里柔情四起,只将诸如云紧紧抱住,心道:“你既已生死相随,无论何事,我担下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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