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高桥村玉米地谋杀案 (第1/2页)
这是汉江平原上一所普通的乡村中学,进了门,是一条宽阔的大路,路北是一个蓝球场,路南是操场。再往里面走四栋高楼依次而建。在办公楼里,石震和彭越找到了林春亮。
林春亮在校长室旁边的一间小小的会议室里接待了他们两个。他四十五、六岁,浓眉大眼,国字脸,留着干净的小平头。
“不知两位找我有什么事?”林春亮在见了石震的警察证后一脸疑惑地问。
“只是普通的调查。”石震道,“听说你和施永芳是高中同学,在你们同学的时候,你和她是单纯的同学关系吗?”
“施永芳?她不是在六年前去世了吗?为什么还要调查她?”林春亮听了施永芳的名字皱眉道。
“是我们调查你,不是你调查我。”彭越道:“你们是不是在高中时代就是恋人?”彭越今天的脾气有点冲。
“谁说的?这是谁造的谣言?”林春亮一怒之下,几乎要拍案而起。但他控制住了自已的情绪。
“再说一遍,是我们调查你,不是你调查我。”彭越又道:“你们到底是不是初恋的情人?”
“嘿!”林春亮不怒反笑,“我和她在高中时代没有谈过恋爱,我一直把她当作小妹妹,如果没有我的爱人,也许我会义无反顾的追求她。但是,可惜,我认识她的时候,我就有了女朋友,也就是我的老婆。”
“你是说,你在上高一的时候就有了女朋友?”彭越有些不相信地问。
“不,我是在上初三那一年遇到她的,那一年,她转到我们学校复读,跟我一个班。”
“越说你胖你越喘。”彭越心想,初三就有了女朋友,这还真是早恋。
“我女朋友跟我同村,我们是初中的时候开始好上的,后来我考上高中,她没有考上,就去南方打工了。”象是看透了彭越的心思,林春亮解释道,“我父亲早亡,我的母亲带着三个孩子种着几亩责任田,没有任何挣钱的门路。所以我家很贫穷。我上学的学费,从高中到大学,都是我老婆在外面打工赚的,所以我不会辜负我的老婆。上初三的时候,我遇到了施永芳,她性格很好,皮肤白净,笑起来很好看。那个时候我什么也不懂,就是不想跟她断了联系,因为中考过后大家都各奔东西了,以后也许再也不会见面了,就想认她作妹妹,以后还能够来往。也许你们都不相信,我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也许就是现在所说的,做她的哥哥,一辈子守护她吧。为此,我特地写了一封信,大意就是想认她为妹妹,夹在一本影集,并让苏维盛帮我送给她。”
“苏维盛?就是在中考前夕的一天晚上,苏维盛叫住了她,让她第二天早上早点来,苏维盛就是为了帮你转达礼物而约了施永芳的吗?”石震问。
“这个你们都调查过了?”林春亮道:“是的,就是在中考前的一个晚上,我让苏维盛帮我约了她。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就到了教室,她也早早地来了。我跟她说明了我的意思,可是,她拒绝了我,她不愿意认我作哥哥,她说同学就是同学,有缘自会相见,不一定要认什么哥哥妹妹的,让人觉得挺俗的。”
“以后,你们还有来往吗?”石震问。这个才是他要的重点。
“我们搞十周年同学聚会的时候,我见到了她,她看上去挺好的,嫁了人,有了孩子,听说她丈夫和她一个单位,但是一个人在外面的表现有可能不是真实的,我总觉得她是那种会在人前表现得光鲜亮丽,无懈可击,却总在人后躲在角落里哭泣的人。果然,后来,过不了多久,就隐约地传来她离婚的消息,离婚的原因隐约地听人家说是家暴。”
“十周年同学聚会后,你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吗?后来,她被分流,又被下岗,身患重病,生活过得很艰辛,这些你有所了解吗?豆沙乡离海龙市不远,开车不过半小时,你们这么近的距离,都没有再见过面?”石震问。
“没有,其实,我现在虽然在豆沙中学教书,但是我的家也搬到了海龙市,我和她甚至住在一个城市,但是人到中年,不可能仍然象少年时那样感情用事,再说我现在是一名教师,身上的桎梏和束缚多了,不可能再象少年时代那样率性而为。而且,当年她拒绝了我,即使我想关心,我也已经没有立场去关心她的事情。”
从海龙中学出来,石震和彭越两人沿着一条乡村公路向公交车站走去。
“石队,我们这一条线索又断了。”彭越一边走一边垂头丧气地说。石震却低着头只顾沉思。“石队,你在想什么?”彭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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