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许家九重楼 (第2/2页)
族里对嫡系子弟惩罚以削减资源为主,少了修行资源,再加上他的伤势,肯定要推迟进入九重楼冲穴的时间,他应该感谢自己嫡系的身份,帮他抵消了许多长辈的压力跟火气。
若是旁系子弟犯了过错,开除武府都是可能的。武府只有一条嫡系血脉,而文府却有两条。
许家九重楼名声在外,曾是许府的根基所在,其中有收拢的传承孤本,功法秘诀,进入九重楼冲穴,是每一位弟子最向往的事情。进入九重楼之后,只看天资,不论嫡系旁系之分,有天资者得九重楼传承秘术奖赏,无天资者只是走一个冲穴的过场。
文武两府的传承秘术看重天资血脉,旁系子弟得到了真传也能获得嫡传子弟的恩赐,这也是两府不断兴盛的缘由之一。两府的竞相争斗,激发了一群天资不俗的子弟,凭着这些人打开了南华府的名声,也撑开了文武两府的高枝大叶。
关于九重楼的神秘传说一直在少年们口中相传,它是神秘与玄奥的代表,也是曾经许家长老们忌口不谈的隐晦。
进入过九重楼的子弟,无不迫切的想再进一次,可惜除了满十五岁的机会之外,想要再度进入九重楼需要海量的家族贡献兑换九重楼的令牌,哪怕嫡系子弟亦然如此,别无特例。
蕴含无数功法秘诀的九重楼,成了子弟向往的天堂,一旦得到九重楼的认可,一飞冲天指日可待。
武辰清双眼愤恨,一口银牙咬出了血丝,他要报仇,等他完成冲穴之后,一定要将自己的痛苦十倍百倍的奉还。
文钧也要准备进入九重楼的事宜,这几日被父亲关了禁闭,在自己房间里抄写静心诀,苦练冲虚劲。心里又迫切的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过了十五岁,少了文府的束缚,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心里期待进入九重楼,可又担心自己的天资不够,得不到好的传承秘诀,少年的心思纠结着,既紧张又希冀,每个人都要走过这一步,谁又能嘲笑谁呢。
“龙门山在河东界……每暮春之际,有黄鲤鱼逆流而上,登龙门山,天火自后烧其尾,则化为龙。”
鲤鱼跃龙门,儿孙九重楼。这九重楼便是儿孙们的龙门,一跃而过必化龙腾云。
曾经化龙失败的父母,在祖宗排位面前烧高香祈祷,保佑子弟得上天眷恋。
清晨天蒙亮,一声浑厚的钟声敲响了文武两府的沉眠。这个时间是子弟起床晨练的时间,也是九重楼开启的时间。文武两府交汇之地,烟云笼罩,好似一条蟠龙,又好似一阵迷雾变幻莫测。
周围百米不见人烟,此地是两府禁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从远观不得其形,从近观不得奇门,少年们好奇的望着上方,一团迷雾掩映在阵法当中,阵阵金光如金龙腾飞。
满十五岁的子弟,只要有宗人府的认证令牌,皆可获得一次进入九重楼的机会,于每日清晨,雾出日掩之际,持令牌,入九重楼。
文武两府的子弟众多,旁系子弟多如牛毛,必须是明确记录在家族族谱上的子弟方才有宗人府的令牌,其代表每个人的身份。
令牌白玉雕成,其中蕴含一丝子弟胎血或心火真气,更有玄奥的灵术加持,持有令牌的子弟,才是文武两府认可的子弟,一块白玉牌代表了身份的象征,在南华府则代表了荣华富贵一生。
文钧摩擦着手心的令牌,心情激荡不已,令牌上清晰的一个‘钧’字,代表了他的名号。
武辰清也在排队的行列,一脸的仇视,恨不得将文钧打成肉饼,十几个满十五岁的子弟,持着令牌等候在九重楼外。
九重楼前是家族的两位长老,文武各一位,共同负责九重楼的安排事宜,此地是家族禁地,防护超然,除却两位长老之外并无其他。
“持牌子弟依序进入九重楼,不得喧闹,不得慌乱。”
长老严肃的声音传来,让少年们的心思更为紧凑。
最前边的子弟上前两步,恭敬的递上自己的认证令牌,待两位长老点头之后,那子弟踏进身前的氤氲炫光当中,消失了身影。文府的长老在旁边登记在案,一会可以根据九重楼内的情形评测天资。
文钧隔着十几米位置望着,眼中尽是好奇神色。其他少年也望着眼前的烟云,仿佛一股风吹开了九重楼,露出了模糊一角,古朴的建筑上冒出一层炫光,随后炫光又消散了。
长老轻哼一声,第二位子弟上前递上玉牌,也一脚踩进了九重楼的烟云当中。
看着前边子弟一个接一个的进入九重楼,文钧紧张的站在那,手心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