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许家九重楼 (第1/2页)
晨练结束前,武辰清躺在地上有气无力,武家的少年们敢怒不敢言,低头抬着武辰清回到了武家大院。
于武府丢人的事情,于文府长脸的事情第一时间传遍了两府少年的耳边,哪怕两府的仆从见了面,一方也要昂首挺胸,好似得胜的将军,占了多大便宜。两府的争强内斗持续了许久,每当类似事件发生的时候,都要吹好长一段时间的风头。
等风声过了,又或者下一个风头涌来,一浪盖过一浪。
小孩子过家家,懂什么轻重,你打我一拳,我咬一口,本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因为武辰清嫡传的身份被有心人夸大其词。两府相争,其后又是嫡传之分,高低贵贱的说辞已经在骨子里根深蒂固,旁系再如何嚣张跋扈,碰见嫡传弟子也要老实趴着。
怪就怪在文府的旁系欺负了武府的嫡系,说出去让武府丢了大面子,连我们旁系都打不过,还跟我们比什么比。文武两府的子弟碰在一起总要交流交流,有时技艺难分高低,口水仗也要用心琢磨一番。
文钧刚回家就跪在地上接受惩罚,喝令他在家闭门思过,这几日都不要去练武场了。
文钧的父亲天资不错,在家族里的旁系子弟里排的上名号,尤其她母亲是大家族的嫡系,下嫁于文府,借着母亲家的权势帮父亲在家族里谋了一个要职,当一个执事。
文钧的父亲字昌歌,三十六岁年纪,瘦脸,两缕胡渣多了些成熟阅历,身着青色常服,腰带佩玉,面相俊朗,身材挺拔,他表情严肃的坐在椅子上,肚子里全是火气。
文府家大业大,子弟众多,上次文钧被公子哥们打得下不来床,做父亲也无可奈何,心疼的很。屡屡教导他遇事冷静多动脑,偏偏文钧喜欢冲动,喜欢用一双拳头解决纷争。
“吃了一次亏,还不长记性,难怪你父亲说你,好好跪着。”
闻声赶来的温若卿言辞豪不客气,相较于父亲,文钧更怕严厉的母亲大人。
温若卿身上带着一股高贵的家族气质,容颜如玉,散懒中的一丝雍容,好似高贵的牡丹花,在家里的温若卿举手投足之间透漏着一股霸气,确实是霸气的女王范,天排行老大的话她排行老二。年轻时的温若卿绝对是女神仙子级别的美女,此时保持二八芳华更显于韵味,青春常驻,时常引来旁人侧目,心生惊讶之色。
用一句话来形容她的美貌,面若娇花秀柳态,双眉杏眼画红桃。
文钧的心中常常泛起怀疑,修为、家世、天分、姿色都属于绝佳的温若卿怎么会意属文昌歌,还不顾家族反对选择下嫁。若是文府的嫡系公子,算是门当户对,下嫁于旁系子弟,让多少好儿郎心痛万分。
温若卿坐在右边的椅子上,脸色挂着诙谐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文钧心中所想,自己的儿子质疑自己的夫君,这样的事情有些乐子呢。
“回自己房间跪着去,抄写静心诀一千遍,滚吧。”
温若卿变了一副口味,虽然冷冰冰的说着,心里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宝贝儿子。
听到母亲大人的口令,文钧立刻转身,匆匆溜走,免得再被父亲数落。
温若卿发话了,文昌歌只好双眼望天,避免尴尬。惧内是文府的优良传统,惧内的人才懂得呵护妻子,真爱,一般人怎么懂呢。
“等俊儿过了文府的九重楼,我准备带他回家。每看到他的紫色胎记,我有莫大的罪责,当初我怎么会那样选择?”温若卿的脸上挂着深深的自责,懊恼之余更多的是忏悔。
文昌歌欲言又止,刚想劝说安慰两句,又觉得那样只会让温若卿更加自责,只得安静的坐在一边,好像一个听话的下人。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不像夫妻那般亲热,更像是奴仆跟主人,其中还夹杂着说不清楚的复杂。
厅堂里恢复了安静,另一边文钧回到自己房间,坐在桌前提笔抄写静心诀,静心诀有三大好处:静心、养气、练字。抄写了三四遍,文钧的耐心被消磨差不多了,兀自坐在床上修行,利用冲虚劲打磨全身筋骨。
武府这边安静异常,越是安静越让人心虚不安,武辰清躺在床上,咬着牙忍痛,不敢喊出丝毫的声音。冷汗顺着脸颊肆流,这两天的风声将武府推到了风口浪尖,一个嫡系子弟被旁系虐打,说出去真的丢人呢。
除了几位堂兄堂姐过来看过一次,其他人还没进出过武辰清的小院。十五岁是一个尴尬的年纪,按照族中规矩,十五岁的子弟要进入九重楼冲穴,随后可以开府辟家,意味着成年之礼。天资尚好的子弟可以得到家族的资源培养,天资一般的子弟只能顺从的按照家族的安排,做一个本本分分的辛苦人。
武辰清昨日已然十五岁,他丢了武府的脸面,就要承担起武府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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