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刻入骨血的信条 (第1/2页)
由于他是被二十家赶出来的,走的匆忙,所以很多重要的东西没来的及拿。比如他在借贷公司里证明身份的通行卡。好在如今是二十一世纪,人性化服务随处可见。借贷公司也追赶潮流:不必非得有卡,本人亲自去也一样。
为防万一,王启特意戴了鸭舌帽和墨镜,装作一瘸一拐——被发现了也有说法——的残疾模样去了借贷公司。
借贷公司的老板叫五块铁,社会人称‘五爷’。五爷自小奸懒谗猾,从扒男同学裤子到揪女同学辫子再到偷女老师的钱(不敢偷男老师的),长大之后更是各种坑蒙拐骗,终于倒腾出一家在青城排得上号的‘公司’。
如今有钱了,自然是区别于前。先是回到曾经的学校,把批评过他的,没背景的老师挨个羞辱了一遍,至于有背景,能用得上的......
“嗨呀,老师,当年要不是你管我管得好,我现在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小瘪三,我真的谢谢你。”
“没想到啊没想到,当年那种学生现在也有大出息了,行,好好儿干。”
所谓相逢一笑泯恩仇,然后心中都大致清楚是个什么情况的双方异口同声的说起当年曾经如何怎样,从五块铁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到当下的教育制度,感慨唏嘘,不胜枚举。
......
吟风颂月不是某个群体的专利,所以有钱以后的五块铁也时不时的来上几句‘春花秋月,一条鸡腿’什么的,以示自己已经完全脱离了下等群体和低级趣味,迈入了上等阶层的生活。
但他从不为此付出太多,连书架上也只有很少几本名著,而专讲诗词的......一本也没有。
为什么?因为他根本不屑于这些所谓的风雅之物,全是些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闲人或者没什么本事的酸人扯出来的废话。之所以搞一点这些东西不过是为了和那些‘有文化’的人找点共同话题,不想让自己的形象过于苛刻,毕竟五块铁还要文化人给他打工,有点共同话题总能激发别人的共鸣和理解。
什么叫管理?在共鸣和理解的基础上提出目标,最终将其变为所有人都渴望为之贡献价值的信仰,这就叫管理。而在员工眼里,一个貌似过于严厉和粗鄙且没多少共同点的老板显然不是什么好的效力对象。
也许五块铁没读过大学,不知道各式各样的高端理论,甚至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管理学。但他的实际能力一点都不弱于专业的硕士博士,有可能某些方面还尤有胜之。
说完五块铁,再来说说他的幕僚:一位自号‘当代猪哥’的狗头军师,穷酸腐儒:石电角。
既然号称当代猪哥,智商方面肯定是不差的。事实上,石电角最擅长损人利己,他的多个阴险策划和构想在得到五块铁的支持后,发挥出了极为犀利的效用。
这二人初识便一见如故:一个渴望钱,一个需要人来赚更多的钱。在共同目的的驱使下,两个道德底线差不多的人仿若亲密无间的手足,做着一件一件不合公理的坏事。
但,石电角从内心深处鄙视五块铁,一直认为他是个无知且残暴的暴发户,只是运气好,碰到好机会才赚了大钱。
五块铁没上过大学,所以石电角觉得他身上散发着庸俗、铜臭与粗鲁。而且在石电角眼里,一身名牌、百般妆扮的五块铁也不能掩盖其本身人文素养的缺失。
在人文素养方面,石电角觉得自己大大超过五块铁这种没上过大学的人。
有了钱的石电角选择艺术享受,比如听音乐会、看话剧,甚至是艺术收藏,他觉得这是高层次的精神享受。
而五块铁则去大吃大喝、购买奢侈品,甚至是黄、赌、毒,他觉得这是低层次的感官享受。
凭幻想,石电角认为很多暴发户后悔没有好好读过书,他觉得很多富翁都对知识分子非常尊重,甚至是羡慕。
他们经常通过附庸风雅来显示自己是有品味的,甚至要想尽办法给自己搞个大学文凭。
你在艳羡暴发户们腰缠万贯的同时,殊不知他们也在艳羡你的知识与品味。
这种自以为是的毒瘤理论——尤其是最后一句话,一直被石电角奉为圭臬,当作真理。就像饥渴多年的村口寡妇看到老光棍门前粗壮的拖布杆一样,如蒙大she(呵呵)。
但事实是什么样的?
没能和知识分子们形成阶级压制的‘暴发户’们对其以礼相待,一半出于自身礼貌,一半出于使用价值;有求于人当然要适当的放低姿态,这是常识,只有常年生活在压抑和嘲讽中的货色才分不清尊敬和客套的区别。能从黑暗丛林的血腥法则里杀出来的,不管是阿尔法男还是别的什么男,有可能他们中的部分人没有炫目的文凭,但其皆是值得承认的强者。
注重实际价值的男人们对所谓的高雅品味不会太过关注,在他们眼里,虚无的高雅品味和尿坑里的泡沫没多大区别。
五块铁知道石电角的想法,但他暂时不会太在意。作为一个‘心胸宽阔’的老板,只要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对于属下这种小小的无礼,五块铁表示尚在容忍范围之内。反正以我五块铁的手段,不怕你个小砸肿(音同,和谐)反上天去。阿Q的精神胜利,在我耐性到头(你的价值耗光)之前,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不管貌合神离的两人内心在想什么,至少在‘正事’上面,二人合作无间。
由于他们的工作重心基本是些见不得光的内容,所以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并没有多少。王启估计错误,一时不察,吃了大亏。
“取四十万。”王启对前台小姐如是说。
“好的,请跟我来。”小姐一脸职业化的礼貌微笑,没有露出身处这个阶层的女人听到四十万后的惊讶表情。若是换作智瑶,此时就已经——呸,智瑶绝不可能走正门或是通过交流来浪费时间,他会直接行动。
王启平日里也算心细之人,但当下急于取钱走人,竟未能发觉。
“经理,这位先生要取四十万。”前台小姐将王启领到后面的房间,对一个坐在皮椅里的黑西装男说。
西装男对前台小姐挥挥手,小姐会意的退下并顺手将门带上。见前台小姐出去后,,西装男微笑起身,将王启迎到沙发上,倒下一杯茶。
“先生贵姓啊?”
“免贵姓王,王启。”
“这次取钱带卡了吗?”
“密码取。”
“哦。”经理点点头,微笑着说:“我去准备一下,您请稍等。”
“尽量快一点,我还有急事要办。”
对话进行到这里,经理已经心下了然。王启出事的当天下午,五块铁就收到了消息。在和石电角商量后,他们认为二十家报复的可能性不大。于是五块铁决定把钱吞掉顺便做掉王启,永绝后患。但令人没想到的是,派过去的人并未找到王启。
给护院首领前前后后塞了近五十万,五块铁不认为他会在这种小事上撒谎,而且也没有撒谎的价值。又和石电角商量后,综合各种可能进行判断,二人一致认为王启被人救走的可能性比较大。召集青城内各个地方的负责人,五块铁作了简要阐述并下了最终决定:发现王启立刻处理,处理不掉也尽量拖住,马上上报。
经理也在被召集之列。回到自己的负责点后,经理特意对一众前台小姐作了嘱咐:一旦发现有取大额现金的人,立刻领到经理室。
这个取钱的人有八成可能就是老板要找的人!经理激动不已。在他眼里,眼前的王启就是以后飞黄腾达的契机。这件事办好了,以后没准就不用再呆在这种寒酸的小破办公室里,整天面对五个丑的要死,嗲的要命,偏偏还没什么自知之明的前台小姐和两个弱不禁风的智障保安了。
“喂,老板,我是......”
“不管你是谁,你最好有好事跟我说,不然你他吗(音同,和谐)死定了!”正在自己包养近一年的情妇身上努力耸动的五块铁被手机铃声突然一吓,差点飞流直下。
经理虽心中略有不爽,嘴上却是异常恭敬:“您上次说的那个人现在就在我办公室里,要是方便的话,您现在来一趟?”
“王启?!他现在就在你的办公室里?”五块铁大感意外,同时语气也瞬间转变:“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后,又说:“我马上来!”
“什么事这么急嘛。”情妇女士娇声说。
五块铁毛发旺盛的大手在情妇女士滑腻的翘臀上狠狠一拍:“不该知道的不要多嘴!”
“嗯~”妩媚的鼻音足以让年轻人兽血沸腾,然而五块铁却似乎不为所动。
拔出来,像拖狗一样把情妇女士翻了个身,然后继续把他胶皮水管一样的......狠狠地撞进缓缓潺潺的粉嫩渠道,幽幽桃园。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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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五块铁就像以前跟着他老子一起锄地一样一下一下地大力开垦。但,说也奇怪。之前明明快出来的东西,在听到发现王启的消息的时候反而出不来了,紧接着就越来越没兴致。
到这里,有可能会有人放弃,毕竟外边还有事等着处理。但五块铁不同:今天出不来,老子还不走了。这种执着帮他得到今天这种地步的成功,却也限制了他的进一步成功,不过五块铁对此不怎么在意。强提精神,将这项既枯燥又无聊的垦荒运动进行了约六百多秒后,终于......
然而这一次却没像平时一样带给他身心俱爽的快感。
嗯,暂且就这么算了,处理王启要紧,这次有遗憾大不了回来以后补上一发。情妇不会跑,但王启可就不一定了,而且王启跑了以后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把胶皮水管在情妇嘴里漱净之后,五块铁驱车离去。
情妇女士躺在豪华的大床上,一丝不挂。嘴角残留着未净的事物,眼神空洞,神情落寞,仿佛在沉思着什么深奥的哲学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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