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真相 (第2/2页)
“误会到底是怎样的,我想父亲大人很清楚了,一切都是刘姨娘和芷晴庶妹自导自演,妄图栽赃陷害凝悠,还请父亲大人为凝悠做主。”薛凝悠眼里的光芒开始闪烁,这一出闹下来,小错加大错,够这母女俩好受一阵子的了。
“冤枉!”薛芷晴和刘姨娘同时跪了下去,刘姨娘带着哭腔言辞恳切道,“家主明察,是为芷晴梳妆的丫鬟说的步摇丢了,妾身和芷晴后来也确实寻不到妆奁,妾身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刘姨娘刚刚说完,就有一个小婢女哭着颤颤巍巍地跪下认了罪。
“是薛凝悠!一定是薛凝悠自己藏了妆奁,又做出这件事来陷害我们!父亲,您要明察!”薛芷晴指着薛凝悠,也哭的梨花带雨。
“薛芷晴,如果你再聪明那么一点,也许今天跪在这里哭的就真的是我。”薛凝悠冷笑几声,继续道,“那你给我解释一下碧玉的事情,我是在将军府后偏门的一个暗道里寻到碧玉的,暗道通向哪儿,我想你和刘姨娘应该再清楚不过!”
说到碧玉,薛芷晴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
“刘姨娘,你为什么要骗我说碧玉死了?你又为什么要把她折磨成那个样子?为了顶替我娘的位置,你是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薛凝悠的眸色暗沉了下去,随后朝着内室喊道,“救不了碧玉,你们全都陪葬!”
“碧玉她冲撞了我!我身为这府里的姨娘,难道连处罚一个婢女的权利都没有吗?!”刘姨娘说话明晚没有底气,但依然在为自己争辩。
“那你大可以杀了她啊!”薛凝悠咆哮出了声音,“用这样的手段让她生不如死,你够狠!”
刘姨娘瘫坐在地上,不再说话,也不敢再和薛凝悠对视。
“刘姨娘,你太让我失望了。”薛令义长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是说不出的沧桑,“我以为你会恪守本分,没想到你的妒忌心如此之重,竟如此心狠手辣。”
刘姨娘和薛芷晴都垂下了头,不再狡辩半分,她们知道乾坤已定,无力回天。
“凝悠是嫡小姐,却没想到被你安排住在这个地方。苛待嫡长女,这是其一;现在又和自己的女儿闹了这么一出,栽赃陷害凝悠,这是其二;私自囚禁凝悠的婢女并施以折磨,心胸狭隘又狠毒,这是其三。”薛令义将目光放在了地上,声音平静地让人压抑,“刘姨娘,我不会把你扶正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薛凝悠永远是将军府的嫡长女。自此以后,凝悠搬去正院的长安阁去住,你和芷晴去西阁,府中的事物也暂交由凝悠处理,你和芷晴这几日就去佛堂好好反思反思,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出来。”
薛令义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薛凝悠,甩袖出去了。
刘姨娘和薛芷晴也停止了哭泣,一切吵闹在一瞬间归于寂静。
薛凝悠笑着坐下,悠悠地倒了一杯茶,良久轻声道:“刘姨娘,薛芷晴,我早就提醒过你们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何况,我早就不是以前的薛凝悠了。”
“你别得意,不过就是去佛堂思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薛芷晴站起身子直直走到薛凝悠面前,杏眼圆睁,声音不大却咬牙切齿。
“你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刘姨娘的掌家权可没了。”薛凝悠不疾不徐地放下杯子,毫不避讳地对上薛芷晴的眸子,笑意盈然,“现在这个家里,谁是主子,很明显。”
“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别得意太早!我能弄死你娘,就能弄死你!”刘姨娘恶毒的嘴脸终于完完全全露了出来,字句逼仄,“再怎么说,我也是京城首富的千金,这下得意恐怕太早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都能夺了您的掌家权,啧……”薛凝悠没有再说下去,她瞥了瞥四周的狼藉,而后道,“您之前说过的话还记得吧?我这里损坏了这么多东西,您看着办。现在我要转院子了,这些东西就不必原模原样的还回来了,您给钱就行。您失了权力,可别再失了姨娘的身份了吧?”
“我看你是穷怕了吧?”刘姨娘暗自咬咬牙根,面上却挤出了一抹笑,“该赔多少你自己算好,这点东西,赔的起。”
“这些小东西好说,那个青玉花樽……”薛凝悠的笑容更加灿烂,趁火打劫,刘姨娘会,她也会。“算了吧,回头我一道儿写给您。”
“你别欺人太甚!”刘姨娘恨恨一句,盯着薛凝悠看了良久,随后拉着薛芷晴打算离开。
“等等!”薛凝悠放下茶杯,勾唇莞尔道,“这里这么乱,碧玉又没醒,所以凝悠斗胆向刘姨娘借一下您身边的青荷来帮忙打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