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真相 (第1/2页)
没有犹豫,薛凝悠推开了那扇半开的门,发现在了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的碧玉。
“碧玉!”薛凝悠的脑袋突然尖锐地痛了一下,却不由自主地喊出了这个名字,紧接着,一大片记忆朝着她涌来。
薛凝悠也很快想起来,眼前的人就是从小与她一起长大并一直照顾她的碧玉,忠心耿耿,却有一日突然被刘姨娘告知暴毙。
“你真的没死!”看着眼前的人,薛凝悠心里五味杂陈,心痛夹杂着委屈吞噬着她的心,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知道,这是原主积压在她心里的感情。
“转一下……左边第一个……火把,那扇……门……会开……步摇……”,碧玉艰难地咧着嘴笑了笑,随后便晕了过去。
薛凝悠惊了一下,想要唤醒碧玉,却发现她浑身是伤,并且好多伤口已经腐烂化脓,她的身上也是滚烫不已。
薛凝悠抱着碧玉,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她比自己受苦还要恨,她的愤恨加上原主的怨气,让她想要发泄。
她按照碧玉的指示很快打开了另一扇门,果然在门后角落里找到了薛芷晴的妆奁,妆奁最下面一格被上了锁。
薛凝悠冷冷一笑,用一只胳膊将妆奁抱在怀里,另一只胳膊架起了碧玉。
“碧玉,我不会再让你出事!”薛凝悠喃喃自语一句,架着碧玉出了树洞。
一路上,她能感觉到碧玉的体温越来越高,也能听到碧玉朦胧地唤着她的名字。
“叫所有府医来我的院子!”进了将军府大门,薛凝悠吼地歇斯底里,震慑了不少的丫鬟小厮。她脸色铁青,架着碧玉,脚下生风,浑身散发着冰冷危险的气息,所看见的下人纷纷低头让道。
“刘姨娘,您够狠的。”薛凝悠进门用凌厉的目光扫了面色灰黄的刘姨娘一眼,将妆奁放在了桌上,又将碧玉扶回了内室。
一众府医很快便来了,为首的进了内室查看碧玉的伤势。
薛令义的面色也愈发阴沉,他隐隐约约可以知道什么。
“一个贱婢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薛芷晴极度不屑的轻哼了一声,但眼里的心虚怎么也盖不住。
“在你眼里,只有你和你娘亲的命是命对吗?!”薛凝悠冷着脸从内室里出来,紧紧捏住了拳头,朝着薛芷晴和刘姨娘有些咬牙切齿,“你们害死我娘亲还不够,现在又来害我,午夜梦回不会梦魇缠身吗?!”
薛凝悠声音越来越大,身上散发的阴冷气息镇住了薛芷晴和刘姨娘,她们都知道薛凝悠有些功夫在身上,现在这种局面,实在不好和她硬碰硬。
“凝悠,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姨娘换了一副温柔可亲的样子,语气柔软,就好像之前气势汹汹闯进来的是另一个人一样。
“的确有误会!”薛凝悠冷冷一笑,将桌上的妆奁递到了薛芷晴的面前,“不过只要芷晴庶妹打开这个妆奁的最下面一层,就什么误会都没有了。”
薛凝悠捧着妆奁,笑得荼毒又灿烂。
薛芷晴看到妆奁脸色煞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刘姨娘,但薛令义也在场,任凭刘姨娘使出浑身解数也没办法节外生枝。
“我凭什么要打开?”薛芷晴没有伸手接,反而将头扭到了一边。
“因为你不敢,你做贼心虚。”薛凝悠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然后她举起妆奁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妆奁顿时四分五裂,金银头饰撒落了一地,其中就包括那对双鸾琉璃步摇。
“薛凝悠你做什么?!”薛芷晴被薛凝悠的这一举动吓到了,同时也很心疼,因为那个妆奁是刘姨娘专命巧匠用上好的锦檀做的,全京城也恐只有这一个。
薛凝悠冷冷瞥了薛芷晴一眼,并没有说话,而后将刘姨娘搜出来的步摇和那对真的步摇也扔在了地上。
“去院里搬一块打石头来。”薛凝悠朝着身后的小厮命令到。
小厮看了看薛令义,发现他并没有反驳的意思,这才两个人一起出去搬了块石头回来。
“给我砸!”薛凝悠坐下来舒了一口气,气定神闲地吩咐着小厮。
“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御赐之物!”刘姨娘大吃一惊,立刻严词阻止,若是双鸾琉璃步摇被毁,那么只怕她和薛芷晴再也没有好日子过。
“给我砸!”薛凝悠重重放下茶杯,用眼神示意着小厮。
而薛令义始终没有说话,就相当于是默认。
最终,两个小厮咬咬牙,搬起那块大石头朝着两对步摇狠狠砸了下去。
薛凝悠勾唇一笑,让小厮搬走了石头。
石头下的情况与薛凝悠想的一模一样——御赐的步摇完好无损,而被搜出来的步摇却已变形扭曲全然不复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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