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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217章 结局

第一卷_第217章 结局 (第2/2页)

“什么谬论?!”姬展瑞使劲一拽,将自己的手臂挣脱了开来,还没说话,门外就又进来一条人影,仔细一看却是白瑟扛着御医飞奔了过来,经过门口的时候也没停下来,硬是将夜谨言和姬展瑞给撞开了,直接将御医抗了进去,“快点,快点给公主止血啊!”
  
  听到止血,姬展瑞和沈天屿的脸色都是一变,不由问道:“无暇怎么了?”
  
  夜谨言浑身的力气都好想是突然被抽空了一般,整个人都有些颓丧,闻言苦涩地说道:“血崩,是血崩。”
  
  “什么?”两人同时惊叫了起来,沈天屿直接抓住了一边一个宫女问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血崩的?”
  
  那宫女在受到惊吓之后,结结巴巴地说道:“因为已经七个月的胎儿了,月份大了,所以落胎对母亲的身体本来就有很大的伤害,而且公主的身体似乎曾经就受到过伤害,加上骨架比较小,所以更是艰难……”
  
  沈天屿闻言猛然一转头,恶狠狠地看着姬展瑞道:“怎么回事,什么叫曾经受到过伤害?”
  
  他不是不知道其实罪魁祸首是夜瑾言,可是他不敢去责怪他,只能找个由头想姬展瑞发难,姬展瑞的脸色更差,闻言也没心情多说,只道:“这事以后再说,先等这一关过去了,对了刚才进去的御医是哪个,行不行,还有没有更好的,你赶紧去多请几个御医来!”
  
  他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偏偏沈天屿觉得很对,直接从腰上解了牌子递给身边的小厮道:“去,拿我的牌子去太医院,多喊几个御医过来!”
  
  夜瑾言也清醒了过来,见状朝身边的内侍道:“你也跟着去一趟。”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暮色像是墨水,一点点地侵染着明亮的光线,天色渐渐地暗沉下来,掌灯的时候到了,小宫女穿梭来回,灯火一点点地明亮了起来,暖黄的色泽形成了细腻的光晕,却照不亮守在门口的三个人的担忧的心。
  
  《越史》载:是年,越帝銮驾出使炎,两月有余,三月始,遂辞别,炎帝款留然遭拒。
  
  事实上炎帝听闻夜谨言要走,根本没说过什么挽留的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问道:“真的不将她留下来?你也该知道她的身子还没好,这样跟着你回去,路上难免颠簸。”
  
  夜瑾言垂下眼,看着杯中的茶水有些出神,闻言道:“最多我放慢行程,慢慢走就是了,总之不会将她留下的。”
  
  炎帝也知道多说无用,于是也就摆摆手道:“你走了我就不去送你了。”
  
  “我没求着你来送。”
  
  夜谨言从炎帝那里出来之后,原本准备回去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调转了方向往芳霞殿走去。
  
  那天无暇的血虽然被制住了,可是原本就不好的身子,如今更是眼中亏损,根本就用不着什么绝育药,她就已经无法再孕育子嗣了,再加上她本来也就没什么求生的意识,所以即便是醒了,整个人也是昏昏沉沉时睡时醒的,一整天清醒的时间加起来恐怕连两个时辰都没有。
  
  芳霞殿里静悄悄的,夜瑾言一进去就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见白琴迎了上来摆摆手免了她的礼,问道:“无暇可醒了么?”
  
  白琴点点头,“越帝来的巧,公主刚醒过来。”
  
  夜瑾言勾出一丝笑意来,抬脚就进了内室,可是进去之后却又站在了门口,随即苦笑了起来,他何尝有过什么时候竟然会是这么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的,可是偏偏现在就出现了,这样的忐忑滋味让他有些无可适从。
  
  之前过来瞧她,每次都是昏睡着的,所以他不必担心着该怎么去面对她,可是这次她是清醒着的,那他该怎么和她说话?说到底,他担心的不过是她不愿原谅他罢了。
  
  失去孩子,对于任何一个母亲来说,都是痛苦的吧,只怕她不会轻易地原谅。
  
  他涩涩地笑了一声,随后慢慢地走到chuang边,果然见到她睁着眼睛盯着帐顶,不知道在想什么,夜谨言轻咳了一声,见她没有反应,不由暗暗轻叹,随后慢声道:“无暇,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无暇的目光微微一晃,还没等夜瑾言高兴,她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一般。
  
  夜谨言知道她这是在逐客,又接着说道:“我让人已经将你的行李都整理好了,你不用担心,路上会让姬大人时常去陪着你的,护送我们回去的是沈大人,你应该认识的吧,他现在见到我总是斜着眼睛看我,恨不得直接扑过来杀死我呢……”
  
  他说了一会儿,将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虽然有些失望,却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起身道:“我走了。”
  
  绵延的銮驾慢慢地走着,无暇所乘的马车就跟在夜谨言的马车之后,马车之内宽敞无比,只是被一张软榻给占据了大部分的位置,此刻姬展瑞就坐在对面的软凳上给躺在榻上的无暇念书。
  
  无暇静静地听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姬展瑞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无暇,什么都会好起来的,你要振作起来啊。”
  
  “我……知道……”好多天没有发出声音的嗓子突然发音,难免有些艰涩。
  
  姬展瑞听她开口说话心中一喜,见她不适应地按了按喉咙,忙到了水递给她,“先喝点水吧。”
  
  “谢谢爹爹。”无暇朝他轻轻一笑,又道:“不用担心我,我都明白。”
  
  “你能明白就好。”见她振作起来,姬展瑞也十分欣慰。
  
  这一日姬展瑞再次来瞧她,只是临离开之前,突然小声地说道:“一会儿不要怕。”
  
  无暇有些莫名,只是心中却隐隐有些期待,似乎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从她醒过来之后,姬展瑞,席满观还有沈天屿,都曾再她面前说过安抚她的话,可是她却分明能听出其中的意思,她总是感觉他们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可是一直以来也没见到他们做什么,直到刚才姬展瑞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来她果然是没猜错,,他们确实是瞒着她做了什么事呢。
  
  到了晚上,因为队伍走的慢错过了驿站,所以夜谨言下令就地扎营,等到入夜之后,无暇闭着眼睛养身,心里却有些奇怪,不是说会有什么事发生的吗,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是风平浪静的,难道是她猜错了?
  
  无暇忍不住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只是这一翻身却被立在帐篷角落里的黑影给吓了一跳,她张口就要尖叫,只是下一刻嘴唇之上就已经被覆上了一只手,就在刚才那眨眼间,手的主人已经从角落迅速飘到她的身边。
  
  无暇没有出声,只是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如同溪水一般流个不停,那只手触到了泪水,猛地颤了一下,然后松开手,紧接着无暇就已经被紧紧地抱入怀中。
  
  “子墨子墨……”他的名字被她咬在唇齿之间反复地咀嚼,反复地惦念,直到现在她被他拥入怀里,却还是那么不真实,“我不是在做梦吧,子墨,是你吗,你是真的吗?”
  
  “不是在做梦,是我,我是真的,”君子墨紧紧地抱着她,恨不能直接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中,和她融为一体,“是我来晚了,我来带你走。”
  
  无暇却总感觉是在梦中一般,闻言道:“带我走,怎么带我走?”
  
  君子墨轻轻地笑了起来,“就这样带你走啊。”说着松开她,然后将背上的包袱给拽下来,从中翻出了黑色的夜行服递给她,“先换上。”
  
  君子墨带着无暇悄悄地绕过值夜的守卫,眼看着就能离开营地,整个营地却猛然间大亮了起来,君子墨第一反应就是将无暇掩在身后,面对着火光之中走过来的夜谨言。
  
  “君子墨,你还是来了。”
  
  君子墨轻轻一笑,道:“你都扣着我的妻子为质了,我又怎么能不来?”
  
  无暇这才猛然间反应过来,夜瑾言为什么要坚持带着她回大炎,原来目的竟然是以她为饵,将君子墨给引出来,愤怒立刻涌上了她的心头,让她控制不住地从君子墨身后走出来厉声道:“你答应过我子墨和孩子我只能选一个现在孩子已经没了,你竟然又开始出尔反尔想要杀了子墨,你想都不要想,卑鄙无耻!”
  
  夜谨言神色一僵,随即道:“无暇你误会了,朕可没想过要杀了他,但是也不可能让他在外逍遥,你们都要和我回京,然后无诏不得离京。”
  
  无暇没想到他竟然还留着这么一手,只是当时的约定,她确实只是让他放过君子墨一命,却没有提他能不能将君子墨放在眼皮子低下监视。
  
  无暇被气得说不出话来,那边君子墨却拉着她,将她重新塞到身后,一边朝夜谨言朗笑一声道:“不自由毋宁死,你让我在京城不出来,还不如一倒杀了我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捏着了身后无暇的手,明显是在让她放心呢,“你为此还真是费了不少功夫,那次在行宫的刺客,其实是你自己安排的吧,为的就是要让炎都戒严,让我跑不出去?”
  
  夜谨言听闻被他猜出来,也不否认,点点头道:“没错。”
  
  “你知道我今晚要来带走无暇的吧,你是故意放我进来的吧?”
  
  “也没错。”
  
  君子墨的目光朝远方瞥了一眼,又问道:“我真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夜谨言一笑,“我自然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身后一阵杂乱又繁多的马蹄声和嘶鸣声,马匹好像是疯了一般冲过来,将夜瑾言身后的侍卫都冲散了。
  
  夜谨言蹙起眉头身子一侧,就躲过一匹直冲过来的马,等到马跑到了君子墨的面前,他突然就拉着马缰翻身上马,然后双手轻轻一携,无暇也跟着上了马。
  
  “先行一步了。”君子墨御马飞奔而去,身后似乎还传来了夜谨言的声音“还不给朕追。”
  
  只是很快,那嘈杂烦乱的声音就渐渐地远去了,君子墨一手护着无暇,另一手连连疾弹,暗器在夜色之中闪烁着冰冷的幽光,将身后跟上来的影卫都给解决了,君子墨这才调转了方向,往另外一条路走去。
  
  清凉的夜风中传来了低低的絮语,“我们要去哪里?”
  
  “你猜。”
  
  “我猜不到。”
  
  “到了就知道了。”
  
  大越瑞庆八年,越和炎共同出兵镇压暴乱漠州,却出师不利,首战败北,此后战役皆是连连落败,两国联军不但没有镇压漠州,反而一路被漠州叛兵驱逐至边境,见势不妙之后,各自传信回京,言明漠州此时必定有主,炎帝和越帝同样下令,命各自将军暂时按兵不动,派人于漠州之主接触。
  
  然而让炎帝和越帝大惊失色的是,漠州之主竟然就是君子墨!
  
  夜谨言震怒之后,直接下令大军压境,只是越军常年身处江南水乡之地,很是无法适应漠州荒漠缺水之地,加上荒漠难以辨别方向,以及神出鬼没的漠州大军,很快越军同样落败。
  
  而炎帝同样派兵征漠,只是同样惨痛败北,三方混战数次,然而直到最后,漠州都从未有过一次败绩,反而两国屡败屡战,君子墨也曾放言:只要漠州!
  
  只要两国的军队不越过漠州边境,他也不会主动挑衅,惨败而归的大越和大炎终于放弃了将漠州拿下的想法,各自撤回了境内。
  
  这一年,漠国建立,年号为康泰,定都白璧。帝君子墨,立后姬无暇,太子君斯启。
  
  白璧城是大漠中最大的一块绿洲,因为君子墨的号召和奖励,种树的人越渐多了起来,绿洲也因此越变越大,绿洲的当中最高大面积也是最宽广的建筑就是漠国的皇宫,曾有人建议要修建更大更雄伟的宫殿,却被君子墨给拒绝了。
  
  一是因为要节约资源,减少财政的支出,二却是因为,他决定此生只娶皇后一人,这话是他立在城墙之上对着白璧所有的臣民说的,说完之后就得到了一致的拥戴,有人是因为他不滥用钱财,有的确实因为他的痴情专一。
  
  无暇却只记得,他说完之后转头看向她,对她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沙子中淘出的金子一般闪亮耀眼。
  
  “回来啦?”无暇见君子墨进了门来,便放下手中的梭子,迎过去替他拍打着衣服上的尘土,“今天又去沙洲了?”
  
  “嗯。”君子墨随口应着,四周看了看没找到人影,不由问道:“启儿呢?”
  
  无暇有些无奈道:“被柳叔带出去了。”
  
  君子墨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怎么又被他带走了,李年州和兰澹宁不是成亲了吗,喜欢小孩子不会让他们生吗,总是来抢我们的孩子做什么,还有他一个神医,不老实去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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