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望乡台 (第1/2页)
韦伥安坐在软榻上,隐含的笑容里颇有一丝幸灾乐祸,悠然自得的吃着一颗葡萄。谪仙楼的花剑二魁则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因为,极其诡异的一幕,正在他们眼前上演。
“来来,幼良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诶,你干什么?你砍我干什么,你把刀放下!不是,咱有话好好说,幼良先生,尹兄,尹幼良!你他娘的干什么!”
今夜的诗魁正持刀追赶着谪仙楼色厢的新主人,主人不敌,绕柱而走。
“黄冥桥,都说你为了大家伙单刀赴会,我原还对你有几分佩服。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喝花酒,你知道大家多担心你吗?!”
“不是,我跟你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我不是来喝花酒的,老子手还伤着呢!你先冷静点,听我解释解释行不行。”
“行,你解释,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替斜田巷清理门户。”追了半晌,书生已经累得喘气。索性坐到案前,见无水喝。一拍桌子道,“渴了,倒酒!”
黄冥桥猛使眼色,花剑二魁得过卢双命令,对黄冥桥言听计从。当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伺候起尹幼良来。
黄冥桥喘着气,小心翼翼地坐到尹幼良对面,简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尹幼良起初还一直挂着冷笑,余怒未消。但渐渐听着,脸色转于平静,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你以为我想留在这?不是没办法吗!人食五谷杂粮不得有人赚钱养家?”黄冥桥没好气的说道,“你又是笔墨纸砚要买,又是祠堂要修。没钱能行啊?”
尹幼良这才消气,道:“也罢,算我错怪了你。”
这时,韦伥插口道:“二位认识?”
尹幼良对韦伥却不似对黄冥桥那般随意,淡淡道:“脸上名教罪人何等刺目,阁下莫非不见?”
韦伥道:“荆山学宫的名教罪人我早有耳闻,今日才见其风采。难怪能够技压四座,那些人输的倒不冤枉。”
尹幼良漠然道:“过奖。”
突然狂风大作,吹开窗户,呼啸作响。气浪仿佛有形有质,场间众人,除却韦伥,竟全部被掀上半空,重重坠落。
变故陡生,韦伥微笑道:“有客来访,恕某不能相陪。多说一句,今夜此地凶险,二位自便。”
韦伥身形微晃,窜出窗外。
黄冥桥立刻拽过尹幼良道:“幼良,你赶紧回去,这谪仙楼今晚要出大事!”
尹幼良道:“上回的事还没完?又想撇开所有人独自行动!”
黄冥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彭然巨响,一个人影迎面砸开门户,将二人撞得倒飞而出,黄冥桥撞入屏风中,疼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定睛一看,地上躺着一人,满身鲜血,正是韦伥。
黄冥桥惊道:“大叔你怎么……”
--------------------------------------
唐婧和婴丹二人早已趁乱跑下楼,这边动静不小,但却被歌舞掩盖。食色性三厢中的宾客竟没有受到影响。
二女正慌不择路,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男子。
男子剑眉星目,英气勃发。背后却扛着一柄白布缠紧的物事。那白布下的东西足有一人来高,形状一眼可辨,是一柄等身大刀。
男子笑问:“你们跑什么?”
二女并不认识此人,莫名其妙地说:“干你甚事?”
男子挠了挠头,道:“你们不是谪仙楼的人吗?主家有仇敌找上门来,你们怎么能跑呢?”
“我们又不会武功,为何不跑?”唐婧尖声道,“而且又不是我们的仇家,干我们何事?”
“既是卖身于此,主家有难,你们自应拼死相抗。”男子笑道,“是不能跑的。”
二女本就吓得不轻,听了这一番谬论,怒道:“你有病!滚开!”
男子微微摇头,叹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啊。”
说罢单手一挥,花魁娘子的头颅便炸成一蓬血雾,身子软软的倒下。
剑魁婴丹花容失色,全身抖如筛糠,道:“别……别……”
男子笑道:“你看,拼死相抗说不定还能活呢?”
说罢,月光下,剑魁的头颅亦被他一掌拍碎。广南西路的两个最负盛名的风尘女子,香消玉殒。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