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黑甲骑兵各显神通 穿州过府终到北府 (第1/2页)
上回书说到,史进击杀冯彪,随十八骑打马北上,行囊里除了三百两白银,无非是豆饼,水,盐和创伤药,白狼皮也带在身边,虽然经历了火场深泉,又冷又热,水渍暴晒,狼皮依旧寒光熠熠,史进带了一大队人马,行李自然能多带,史进换了冯彪快马,一日走了三百里山路。
及到黄昏,史进说:“附近也没找到村镇,我们就在前头下树林休息吧。”,这一路上,史进没有说话,十八人私下也没有说话,听到史进嘱咐,更不答话,齐头向树林去,史进好不尴尬,也只得跟上,这时身旁窜出七八个小喽啰,为首一个大叫道:“此路是我开,此树……”,定睛一看史进这波人马,扭头就跑,和手下喽啰喊到:“快跑快跑。”,史进说:“抓住他,打听一下。”,只听呼啦一声,冯八单骑冲出,手持九节鞭,只一下勾住那人脖子,拖到史进面前,史进暗道:“好本事。”,拖来那人急忙求饶:“几位好汉饶命。”,史进说:“这山是什么山?此处在什么州府?离大名府还有多远?前头可有什么大寨?”,那人忙回:“此处是颍昌府境内,离大名府还有五百里,这山叫白山,只有小人等一伙不中用的,寨主叫王泰,只有一百多人,前头还有几个山头,也都不中用,不过二龙山大寨的二当家并一众头目的来我们这开荒,恐怕已经在前路了。”,史进听了,大喜:“今夜正愁没处休息,山上居然有山寨。”,史进想,哪怕花些钱财,也好吃点热饭,对那人说到:“带路,引我们去山寨。”,只行了一柱香,就看到一个木寨,寨前挖了壕沟,一座吊桥被拉起,寨头上,亮着二三十个火把,史进喊到:“叫王泰出来说话。”,上头有个人喊:“我就是,你们不给钱也罢,何故打上门来?”,史进说:“王头领,我们路过此地,想借宿一晚,价钱好说。”,王泰大怒:“我这里是杀人的山寨,不是旅店!”,史进说:“你这人,送钱上门不要。”,王泰说:“别当我傻,你穿着大名府兵的军服,那几个都是青州兵的黑甲,难不成真是来借宿的?”,史进没耐烦说下去,于是说:“我们走。”,王泰怕这几人是探马,下令放箭,这可惹恼了史进,史进问众人:“还有没有力气?”,众人并不答话,史进下令:“我们打进去!”,只见冯十三拈弓搭箭,嗖嗖两只,射断吊桥的缆绳,吊桥哐一下砸下来,山寨顿时炸开了锅,王泰本想借着工事周旋,此时看来只有硬打了,于是骑马,带着一干心腹出阵,史进想看看十八骑的本事,于是说:“冯大,出阵!”,冯大使一口大刀,直冲上前,王泰提枪刺来,一个交错,王泰人头落地,冯大也不回头,也不勒马,顺势冲到心腹喽啰中,挥刀九次,砍下十个头颅,一瞬间山寨减员十分之一,史进自忖道:“厉害,得有索超哥哥那么厉害。”,山寨里此时鸡飞狗跳,奈何整个寨子只有一个门,被史进这波人堵了,其他喽啰逃也逃不掉,正哭爹喊娘。史进大叫一声:“安静!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众人听言,放下武器,纳头便拜,史进一行人大摇大摆进了山寨。进来后,史进却有点慌,说是借宿,也就是在别人熟悉的地方过夜,这伙人要是夜里想害他们,也是容易,山匪嘛,投毒,夜袭,烧房子,哪手都能置他们死地,于是问冯大:“这些人还怎么处置?”,同样的氛围,冯大也感受到了,他转过头,用冷冰冰黑漆漆的铁面具对着史进,看不出有何表情,回答:“杀光。”,喽啰们又跪倒求饶,史进也说:“这个法子不好,换一个。”,冯三走出来,指刚才带路的喽啰:“你!”,那人吓得瘫倒,冯三接着说:“以后就是寨主,管求好他们。”,那人愣坐地上,直到史进他们走到上房,他才转醒,大模大样指挥起众喽啰,众喽啰适应新主子的天赋异禀,马上来溜须拍马,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好不热闹。
史进他们走进房屋,这是王泰的卧房,桌上居然有一张地图,史进叹息:“不该杀他的,原来是个智将。”,史进看到地图上标注前面的村镇,还标明,哪个穷那个富,感慨道:“土匪也得做功课啊”。新大王进来问几位好汉有什么需要,史进说:“热酒热汤水,热菜,热饭,十九套老百姓的衣服。还有洗漱用的盆和桶。叫你的人把马喂了。”,史进对冯大说:“我们还是换上平常衣服吧,前面村镇多,你们又被悬赏缉捕,穿铠甲太招摇了。”,最先被送来的是衣服和热水,史进嗖嗖拽下衣裤,光着屁股,跳到盆里,从木桶里舀水洗漱,把身上污泥洗了,换上干净的衣裤,一身舒爽,好不高兴,正好饭菜也送到,于是说到:“轮流去洗洗漱,换下军服,其他人吃饭。”,一圈人坐定吃饭,冯大去洗漱,史进好奇的用余光看,冯大摘下面罩,是个不到三十的青年汉子,左眼一条刀疤,体格健硕,长的很像半藏,史进想原来是个普通的人,一路上面罩盖着,史进原以为他们各个长相奇特,才拿东西盖住,其实冯彪长的就很特殊,面皮黑的如锅底的人,史进还是头一次见。
冯大换上庄稼人的衣服后,坐回桌边,抄起一个大馒头,就着野菜和炖肉大口吃起来,与一般庄家汉一样,史进笑,原来这帮人也是普通人,也不好奇了,专心吃起来,此时余光却看到冯二摘取头盔,一头长发撒到腰间,女人?史进以为看花眼了,不一会,冯二回到桌前,果然是个女人,史进好奇得打量着她,和冯大一样的冷峻表情,冰山似的侧脸,头发没有掼起,还是披散的,鼻梁直挺,眼神锋利,皮肤雪白,面相中没有半点柔和,约莫二十八九的年纪,这身短打的男装穿在身上很不合适,冯二却没有半点在乎,只顾吃饭,史进也不说话,等到冯十七回来,终于被他摸出规律,奇数的,冯大,冯三,冯五是男子,偶数的,冯二,冯四,冯六是女子,一二三四五六七是按年纪排的,冯大年纪最大,大概三十岁,冯十七看上去只有十一二的样子。不过都是一样的没有表情,一言不发,史进想起黄信的话“这几个怕是有些古怪,冯宽放心不下,就留在身边。”,看来是真的,一般人怎么能忍受一天一夜一言不发?这时,轮到冯十八去洗漱,没想到她居然和史进主动说话:“不许看。”,听声音,十岁左右的丫头片子没跑了。
不久众人都坐定,场景焕然一新,周围围着十八张从没见过的面孔,史进和冯大说:“怎么还有女眷?”,冯大回答:“冯宽大人收养不分男女的。”,史进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冯大又说:“主人,以后不要叫我冯大了,我们就随新主人姓。”,史进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冯大疑惑,说道:“您以后叫我史大就行。”,史进头摇得更激烈了,说:“不行不行,史大是我父亲的名字。”,冯十八噗嗤一下就笑出声,被冯二瞪了一眼,又乖乖把头埋到碗里,这时史进才看到,原来冯十八还是个胡姬,棕褐色的头发微微有些卷曲,眼睛像布偶猫一样,发着淡蓝色的光,煞是好看,史进看了一会,回过神对冯大说:“冯宽大人养你们成年,理应续他的门庭。”冯大一惊,念叨:“我们…………续义父的香火?”,似乎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活到娶妻生子那天,继续把头埋进碗里,史进四下看看众人,又和冯大说:“一会我们去山寨仓库看看,找几件女装,她们这样装束太怪异了。”,冯大又是疑惑:“不能就这样让她们女扮男装吗?”,史进愣了愣,问道:“你瞎吗?”。女扮男装这种事,在现在的肥皂剧里当然是很常见,不过现实中,女扮男真是很难不被认出,男女脸部轮廓就差异很大,而且由于长期的社会性驯化,男女的微表情和细节动作差异很大,比如说看指甲时,男生会手掌向上,攒起拳头看,女生会手心向下,翘起指头看。不过这个问题不存在在冯大到冯十七他们身上,他们十七个都是一样的波澜不惊的脸,坐立行一丝不苟,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只有冯十八,稍微有点孩子样,老是偷偷看冯二的表情,慌张地跟着其他兄弟的动作,生怕做错一点。冯大听了史进这话,也愣愣地看着众兄弟,果然,如果不是瞎,他这几个妹妹都不能蒙混过关,老二长发及腰,身材高挑,老四体态丰腴,老六皓齿红唇,其余几个姐妹年级尚小,也是各个标致的鹅蛋脸,光溜溜的皮肤,没有一点男人的样子,尤其老十八,波斯胡姬长相,小巧得像是一个布偶猫,穿着男装硬说是小子,那可能坏的就不是眼睛而是脑子了。
众人饭罢,出门叫新大王:“带我们去仓库。”
众人一出门,众小喽啰都吃了一惊,原来这帮凶魔神全都年级不大,内里还有九个女眷,可能是衣服不太合身,老四有点激凸,一个小喽啰多看了几眼,被老六甩出两把飞刀,刺瞎双眼,众喽啰吓的忙低下头,史进也不好劝阻,一行人径直去了库房,没想到这个小寨子还真藏了不少好东西,众人走到一堆衣服旁,挑挑拣拣,终于找到几身衣服,只是山寨仓库不可能藏粗布短衣,这几件女装都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的衣服,和穿粗布衣的冯大他们站在一处及其违和,最后索性史进他们也换上丝缎衣服,打扮成一队客商样子,只是冯十八难应付,她实在生的太过小巧,仓库内只有一件锦绣华服,比众人都贵气太多,史进转头看冯大,只见他一脸茫然,看来冯大只是年纪最大罢了,一点社会上的知识都没有,史进说道:“再让他们找辆车儿,让十八坐进去,我们装作送大小姐回姥姥家探亲的富商家丁,可好?”,冯大依旧茫然,回:“全凭主人做主。”,史进四下走走,找到不少好东西,居然还有一款胶州同款胭脂,再看看茫然的众人,只有冯十八好奇地四下打量,却不敢随意乱动。史进指尖点了一点胭脂,一下点在十八的额间,十八敢怒不敢言,史进呆瞅着她,像极了程五魁,可能是史进看的有些久了,十八鼓起勇气骂了一句:“看什么!”,又被冯二瞪了一眼,吓的马上不说话了。这时冯九说道:“主人,大哥,墙后有声音。”,众人此时也听见了,冯九拿起大锤就要砸墙,史进拦住,上前摸索,发下一个隐蔽的暗门,史进示意冯七打开锁,冯七把长鞭插入锁上,轻轻一别撬开,众人进去,留下十四十五在门外看守,发现是一个地下牢房,冯五点起火烛,发下牢房里关押着十几个老少男女,此时一阵尸臭袭来,史进踢到一具死去很久的尸体,那十几个老少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冯七撬开牢门,揪出一人问道:“你们是哪里人士?为什么被关押在此。”,那人吓的不敢出身,史进说:“不要害怕我们是过路的客商,送大小姐回姥姥家探亲的。”,那些人看到史进他们的装束,也看到冯十八,额心一点红,像是个大小姐,于是失声道:“恩人救命啊,我们是山下丁庄的人,出来贩卖杏子,不想被这伙歹人抓了,壮男子都被杀了,只剩下我们。”,史进听言,都看到他们一个个身上有伤,像是受过刑的,不由的心中火起,对冯大说:“早知应该听你的,杀光这帮歹人。”,冯大立即答道:“得令,走!”,转身要出去,执行主人的指令,这时史进看到自己手心,穆太公写的一个静字已经难以辨认,不过却提醒了史进,史进喊道:“慢!”,坐在地上思考起开,“一定要想一个万全法。”,约莫一炷香后,史进下令,“十四十五,你们出去,让他们再做热饭进来,还要洗漱用的热水。”,转头又对冯大耳语一番,随即对关押的众人说,“你们一会先洗漱一下,吃点热饭,我们自会想办法救大家,只求各位不要高声叫嚷,坏了我的计划。”,众人都点头。
再说十四十五出门,对门外候着的两个喽啰说:“我家主人让你们再送汤水和饭菜进来。”,一个小喽啰犹豫,不是刚刚吃过吗?冯十四抽出靴里刀,砍断那人脖子:“还不快去,莫要多问。”,另一人吓得连滚带爬走了。不一会,山匪们就送汤水来,囚徒们洗漱吃饱,都恢复了力气,感谢不已,史进对其中一个姑娘说道:“等我们除了这些贼,劳烦姑娘给我的姐姐们梳妆一下。”,那人连连点头,说罢史进带着十八骑走出门去,对喽啰们喊:“叫所有人来这院子,我们老大有交代。”,这些人哪敢怠慢,不一会就整整齐齐列在院中,有八九十人,只见十八骑缓步散开,把这些人围了起来,那些人吓的不敢动弹,新大王问:“好汉,这是何意啊?”,史进更不答话,喊道:“杀!”,十八人一起动手,各使本事,史进一旁看着,果然各个好身手,他自忖道,自己的本事也就和冯十六十七相当,略高过冯十八,冯十八虽说本事最弱,不过也是个好手,双手反拿两把弯月胡刀,只割脖子,冯十三最后射死一个要逃跑的喽啰,这波山贼都死在院中。不过是拔刀收刀的工夫。史进说:“我特意要看你们的本事,没想着一眨眼就杀完了,什么都没看清。”
众人回到仓库,让刚才的女子给九位梳妆,先是冯二,虽然她面容冷峻,不过真是标致,略一打整,脱脱一个美人,两道剑眉略略修整,点上腮红,顿时柔和了不少,把众人都看楞了,尤其是冯大,呆呆看了不知多久,略带疑惑地说了一句:“老二?”,冯二转过头,依旧是冷冷的语调:“怎么了,大哥?”,冯大就说不出话了,又是半晌,说道;“嗯........没什么。”,几个姐妹陆陆续续梳妆毕,果然都多少褪去些杀意,看着柔和了不少,他们这些兄弟看得满脸疑惑,仿佛在说:“这么神奇的吗?”,看的心痒的还有冯十八,看着姐姐们一个个蜕变的楚楚动人,她好想也梳妆一下,不过她是老十八,得最后一个,漫长的等待中,冯十八忍得满脸通红,期待之意不言而喻,呼吸都急促了,没想到十六梳妆毕,史进说道:“好了,我们下山吧。”,十八当时就不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走,为什么不给我化?”,史进道:“不是给你点红了吗?”,说完指指眉心,十八在地上打起滚来,叫嚷着:“不行,不行,我要像姐姐们那样的。”,这次连冯二的怒目都不管用了,十八依旧是闹,众人都只能依她。又花了许久,给抽抽搭搭的十八装扮好,拍干净身上的浮土,众人才下山去,临行前,让村民把仓库的财宝都带回去,一把火烧了寨子。此时已经是破晓时分,众人又是一夜无眠。
下一站自然是丁庄,众人到了正午才到丁庄,庄上众人看到老少得救自然欢喜,史进等人累的不行,在庄上睡了一下午,到夜才行,更不逗留,直接上路,算来,不出三日就能到大名府。
只说史进他们一路向北,又过两个城子,皆平安,沿途都贴着冯彪和十八骑的海捕文书,看来冯彪的死讯尚未传到北方,十八骑的海捕告示更是可笑,画的是他们穿盔甲的样子,面罩盖着脸,和眼前众人全无半点相似,其中有九个女人的事,压根没提。进城是会有守军盘查,不过也无大碍,说是送大小姐看外婆,然后让冯十八这只波斯猫把小脑袋钻出车帐,无不放行,哪里会有这么可爱的悍匪!
这一路最开心的是冯十八,男人都是骑马,女人坐着板车,装作家丁,只有她,坐在绿绒马车上,想躺想坐都随意,她最怕的冯二一路上也只能叫她“大小姐”,更好的是,车上装满了丁庄父老送她的好吃的,杏子,李子,琵琶,柿饼,肉酥,还有好多叫不上名的,大小姐一路在欢脱的车上,吃了睡,睡了吃,像是吹气球一样长圆了一点。
众人又是下午睡过,晚上赶路,进了一片山区,四周黑漆漆,没有一点光亮,史进吩咐冯大点上火把在前引路,走过处惊的树上的鸟儿都飞走,正到山高处,见密林中又是点点绿光,史进说:“坏了,又是狼。”,正不知如何,冯十七呼哨一声,狼群齐声嚎叫,嗖嗖的散去了,史进奇怪,史大解释:“主人,老十七会御兽之术,刚才他驱散了狼群。”,史进吃惊:“真有御兽之术,你可能驱使野兽?”,十七回答:“须是从小养大的兽才能。”,冯大熄灭了火把,说道:“按地图上,前面有个寨子,叫剥皮寨,是二龙山头领麾下五头领落地天蓬邓林的山头,有五七百喽啰,我们悄悄过去,不要惊动他们。”,说话间,冯十七从胸前摸出一只小葫芦,抖出一只虫,嗡一声飞走,没到岔路,就有虫儿回来报信,越过一片灌木丛后,十七把虫收回葫芦里,说道:“寨子就在前面了。”。
十七略显卖弄地看看史进,冯大不悦的表情并未震慑住十七,明显,他是不服史进的,史进心知,有意显显他的本事,说:“呆会都不要动,我爬上女墙,把哨兵打死,放下吊桥,我们穿过去。”
一般土匪,巢穴都偏远,为了防官兵剿捕,二龙山是个大寨,虽然只是二龙山五当家的分寨,却是嚣张当路建了营寨,不从他的营寨里穿过去,就过不得山。
十七听史进要一人去打寨子,鼻子里笑道:“主人何必送死,爬上女墙,不得哨兵都是瞎子?小心被人家一箭射死。”,冯大更不悦,却无话可说,史进却笑:“寨门没有火把,四个放哨的睡得很死。”,十七眉头一皱:“你如何知道?”,史进说:“风告诉我的,不信,你问问你的虫。”,十七心知史进拿他玩笑,心想:“看你怎么收场。”,十八骑中,年纪越大的,对虎符就越忠诚,道理很简单,冯宽培养冯大二十年,冯大自然忠诚,十七被冯大人收养不过三年,绝对的忠诚还没来得及建立,冯大人就战死了,冯十七心道:“你这厮侥幸打死冯彪哥哥,我偏不服你,可惜大哥愚忠,要不然就地散伙,我落得快活,不像如今,被个小东西摆布。”
十八的小脑袋从车厢里钻出来:“你听到鼾声就说听到了,为什么捉弄我十七哥?”,史进做个鬼脸却不回答,冯七靠近冯十问道:“老十,你是情报刺探的行家,我问你,没点火把是怎么听出来的?”,冯十靠近老七耳朵说:“闻出来的。”,不知不觉,众人已经到达寨子门口,把马和车拴在不远处,十九个人摸到门前,果然,门口四个喽啰睡得正香,女墙上两个看守灯的喽啰也睡着了,灯灭了,也没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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