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为爱承诺 (第1/2页)
那年我上了我理想的大学警校,去了外省,剪了短发。而他也在生意场上开始了奔波,我们就这样开始了我们为期四年的异地恋生活,但依旧是那么的开心。那时候他白天忙生意、我在上课,只有晚上才是属于我们的时间,我们依然有说不完的话,用电话通了多少宵早已记不清了。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自己坚持不了这样的生活了,不止一次的要求我放弃学业跟他一起做生意,不然就同意他过来一起和我上大学。我深知这两条路必将会摧毁我们一方的前程、甚至是双方。而这样的爱情又何尝不是一种遗憾,更何况我发誓不负我对父亲的使命,而若将他的前程作为我们之间这份感情的牺牲品,我又将如何感伤自己内心的愧疚?所以我不能,我必须要他再次坚守我们的诺言,因为我相信真正的爱情又何能败于时间和距离。也曾有很多人劝我,像他这样的男孩,又不能经常在一起,我们不可能坚持两年。说实话我也害怕过,我知道他身边的诱惑有多大,而正是因为这样我就更不能用这种方式去捆绑他对我的这份感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考验的住我们这份原本就不适合的爱情。和一个这样在花花世界里游走的公子哥谈爱情,我越来越清楚我将自己所有的情感倾注于他所承担的风险,他若不能练就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精神,又怎能与我共度终身?所以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认,我别无选择。
有一段时间,可能是工作的原因,他坚决要来找我,也恰巧赶上我放寒假,那时候他家已经搬到了北京,所以我们说好了我放假他开车来接我。那是我第一次去祖国的首都、也是第一次走进他原本的生活,那也将变成了我今生都难忘的一段记忆。记得那个下午宿舍里的同学都走完了,我一直都在等他,那天一早他就从北京出发了,一路上都在不停的向我汇报着他与我的距离和时间。那种欣喜若狂、迫不及待、至今都历历在目,甚至都想好了见到他的时候该用怎样的表情去迎接他,就如同他和我说的越是快要见到我的时候,就越是觉得时间难熬,也许这就是距离产生的美吧。当我接通电话他告诉我就要到了的时候,我拉着皮箱一边往外走一边向大门外眺望着,只见一辆黑色的路虎在向我开来,我知道是他便停了下来,当他满脸堆着笑走出车门时,身穿着一身酷酷的黑、白皙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眼睛随着他的笑变得弯弯的,那两个大大浅浅的酒窝,让我如痴如醉的丢了魂,却忘记了自己原本想好了的第一句想要对他说的话。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将自己闯开着的大衣像一双翅膀紧紧地包裹住了我,说:“你大爷的,这么冷就给我穿这么点。”我整个人就这样依偎在他高大的胸怀了,突然发现他又长高了些,我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地香水味,一句话没说只是轻轻地咬了下他原本就没有多少肉的胸脯,他开始小声的“啊”了一声,后来又说:“再用力些,让我看看我是不是又在做梦。”我一听心里忍不住的多了几分辛酸便将手松了开,抬起头去看他的脸,迟疑了片刻我们异口同声的问了对方一句:“想我了吗?”然后彼此又满是激动地笑了起来再一次拥抱在了一起,那种心心相印的感觉可以毫不夸张融化整个寒冬,我们就这样谁都不想先放开谁的手。就在这时候从车里又下来一个男人,四十出头的样子,我惊讶的松开了手一边问他:“你看这是谁?”这时这个男的有些尴尬,先是对我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杨乐,门卫说这边不能停车。”他也松开了我说:“那好,咱们走吧。”我疑惑的问了他句:“这就是李叔?”他说:“对,忘了给你介绍了,这就是我常跟说起的李叔。”我一边走到李叔面前一边伸出手笑着说:“李叔您好。”他轻轻地抓了一下我的手不停地点着头说:“好、好、好,你就是林可对吧?”我一边看了看杨乐一边说:“是、是。”他见我看他便得意的说:“看我干吗?您老的大名现在可不小了,你问问李叔,在我身边的人谁敢说不认识您林可的?”我瞪着眼向他扁了一下嘴。没想到李叔还真当一回事的接着说:“是,是,你的事,他可是拿来当故事给我讲的。”我便不依不饶的抓着他问:“你都说我什么坏话了,你说,你说。”李叔哈哈地笑着,我们就这样打闹着上了车。
李叔是他的司机,也是跟了他父亲很多年的员工,是他父亲最信得过的人。从他走上社会以后,他父亲就把李叔安排到了他身边,除了开车也可以帮他处理很多事,所以也是他常跟我提起的一个人,而就是这个人竟成了我后来在他身边交下的第一个朋友。那天他一路上基本都没吃东西,说好了等我一起吃晚饭,上了车我俩在后座上又是说又是笑的,开心的像个孩子,他一边抓着我一边又神经质的说:“你让我看看,是不是又瘦了。”我将袖子往上一撸做出了一个肌肉男的动作,粗声粗气的说:“什么啊,那里瘦,你看看我的肌肉,你数一数,一,二,,,,”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捏着我的大胳膊说:“三,四,五”我被他捏的痒痒的只叫,他不肯罢休的说:“来让我看看鸡肉在哪里,有没有狗肉啊?”我也开始还击他挠起了他的痒痒肉,他立刻一边笑一边缩成了一圈,嘴里说着:“行了、行了、我投降,我投降了还不行吗?”我一边还在继续一边说:“你这个叛徒,这么快就卖国,必须的好好修理你。”我见他已经笑的喘不过气来这才停了手,他坐了起来看着我说:“你说你这个小东西是的有多坏?”李叔见我们这番闹腾也笑出了声,说:“真好、真好。”可能他怕我们继续开战便又接着说:“先别玩了,咱们先找地方吃饭,杨乐你可一天没吃东西了啊。”他一听对我说:“你说,你想吃什么?”我看着他,偷偷地趴到他耳朵边小声的说:“你在,我吃什么都行。”他笑着也学做我的样子趴到了我耳边小声的说:“我也是,有你在吃什么都香,你也是对吗?”我满眼的看着他用力的点了点头,他见我这样捏起我的脸说了句:“猪样。”我随后转过身对李叔说:“李叔今天的饭您点吧。”李叔惊讶的说:“我点?”我看着杨乐说:“对就您点,您今天最辛苦,对吗杨少爷?”他一边用手将我搂在怀里一边说:“让你点你就点了得了。”我见他语气里带了几分命令便给他使了个眼色,试图在告诉他干嘛这样说话。李叔见他这样说便不再推辞,说:“那行了,我点就我点。”可奇怪的是饭桌上的菜都是我最爱吃的,后来我才知道是他将菜的名字用短信发给了李叔,他还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哇,原来李叔你两的口味还真对路啊。”那天我们吃过饭说好了找地方住一夜然后明天一早回北京,晚上我们在宾馆的阳台上聊了很多,他总有对我说不完的话,我依偎在他怀里认真地听着,时而笑、时而闹,一直到了深夜,因为明天还要赶路所以将他赶回了他的房间,就这样我们评定了见面后的欣喜若狂。
在回京的路上他像似照顾小孩儿一样照顾着我,一会问我饿吗?渴吗?冷吗?累吗?我们就这样走走停停,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所有本该有的疲倦都被一阵又一阵的欢笑声给驱赶了。我们就像似两个天真的孩子般时而倒在彼此的怀里,时而又开始一场有一场的战争,就像后来李叔跟我说的,从来就没见他在谁面前这样过。快进京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可他并没有接,紧接着李叔的电话也响了,只听他接通了说:“喂,董事长,是,我和乐乐在一起了。”过了一会又不太流畅的说:“对我们昨天就出来办事了,这就快回来了。好,好。”我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就从他的腿上坐了起来,他生气的对李叔说:“谁让你跟她说我今天回去了?”李叔有些不知所措,低声说了句:“她知道咱们出来了,她说家里有事。”他又不依不饶的说:“她怎么一到这时候就有事?反正我今天不回去,你自己跟她说吧。”我见他一脸的不悦,用手轻轻地摇了摇他的胳膊,他见我这样有抓起了我的手放到他腿上,缓和了一下情绪又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的事不要和她说,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这车开不了你就走。”我有点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笑着说:“李叔你看这小子是让你给惯坏了对吧,现在对我也这样,这小子该揍得时候了,您说是不?”我一边说一边给他使着眼色,李叔也笑着说:“这小子就你能管得了。”他也知道我的用意,便又笑着一边抓着我痒痒肉一边说:“揍我是吧?我让你揍我。”我们又是一阵的笑,这才化解了刚刚的那份尴尬。过了一会他又说:“李叔先回我哪里吧。”我说:“你先把我放哪里,你有事先忙去,我自己可以的。”他说:“不行,我去哪里你就得跟我哪里。”我直起身说:“那你要是回家了呢?”他毫不犹豫地说:“你也回啊,怎么不敢啊?”我不屑地说:“我是怕你不敢。”他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说:“我不敢?李叔那我们就回家。”我见他如此认真急忙说:“别别别,我不敢行了吧。”他看着我一边笑一边摇了摇头说:“也有你不敢的时候?你觉得我怕她吗?现在就怕她,以后还怎么娶你?你也别怕,该去就去,我今天是不想让你不高兴,坏了咱俩的心情,你要不怕咱们就回家住。”我见李叔再偷偷地笑,而我对我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这番话说的再没了言语,只是满足的看着他又紧紧地抱着了他的胳膊。他的这般态度是我后来去战胜一切的保障,我无比的欣慰。
李叔将我们送到地方就走了,那是一个很僻静的地方,一个很大的院子三层小洋楼,气派极了,这不就是电视里常看到的别墅吗?下了车就看到院子里有一个五十出头的老大爷正在扫院子,见我们要走过来就停了下来,可能是怕灰尘落到我们身上。对我先是和蔼的笑了笑,又对他说:“回来了,还有的地方我再好好打扫一下。”他说:“嗯,这段时间我都过来住,好好地打扫一下。”我见他一副地主老财主的样,然后对大爷笑了笑说:“没事的大爷,不急,慢慢收拾就好。”大爷又是和蔼的笑着说:“知道知道姑娘,快进去吧,外面冷。”他一边拉着我一边说:“刚来就这么会做主人,挺受欢迎的吗。”我说:“我怎么觉得你就像个老财主似得,我才不当这主人了。”他笑着说:“你说我什么?你等我一会怎么收拾你。”我本想再看看院子的就被他这样拉到了楼门口,他一手拉着我一手按了门铃,我问他:“有人?”正说着,门便开了,一个中年妇女一身佣人的打扮,满脸微笑着说:“回来了,外面挺冷吧?”又看着我说:“这就是小可吗?真漂亮的姑娘。”我笑着说:“阿姨好。”她说:“好、好、好,路上累了吧?”我说:“还好、还好。”说着她便从鞋柜里拿出了两双拖鞋递到我们手里,他一边很自然地将自己脱下来的鞋又递给了她,一边说:“王姨饭好了吗?”她将她手中的鞋又放回到鞋柜里一边说:“好了,你们去洗洗就开饭了。”而当他很自然的去接我手中的鞋时,我很不自然的说:“不用阿姨,我自己来。”说着我已经将鞋放在了鞋柜里。她用手扶了我一下,但以我又是一笑,说:“好,快到那边休息一下,我去整理饭菜。”说完便径直向大厅的右边走了,可能是去了厨房。我转过身去找他,只见他将外套放在了沙发上,人没了影。而卧这时才缓过来神儿去看看这屋里的一切。大厅有一百多平大小,全部都是欧式风格,地板亮的发光,再看看大厅的天花板正中央的大吊灯,全部都像似水晶一样的东西,闪闪地发着光,墙壁上都是想丝绸一样的布,有的地方在灯光的反射着一闪一闪的。各种家具应有尽有,那是我第一次走进过得最好的房子,我与他相似三年,第一次看到了他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我慢慢地走着、看着,对那个时候的我而言,眼前的一切豪华到了极致,我看的眼花缭乱,这让我不由得想到了红楼梦里的一个场景,真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长了平生的第一次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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