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谋反的大业 (第1/2页)
“父亲没给我留什么遗物吗?”段弦才不知道父亲和浆果之间的那点感情故事,他最关心的就是父亲有没有留下来什么。
浆果点点头:“有,在听风谷。”
段弦一喜:“快给我!”
闻言,浆果翻出一个白眼嗤笑一声:“你――是――猪――吗?”
“你睁开你那俩蓝色大眼珠好好地给我瞧一瞧,这里像是一个山谷???”
段弦愣住了,是啊,这分明就是一片枫树林,而听风谷一听就是山谷的名字,完全对不上号嘛!
“嘁!头发长,见识短!”浆果有一次鄙视他。
段弦深吸一口气,瞪着他道:“谁不是长发?而且在说一遍,我!是!男!的!”
“算了,大人不和小孩子计较。”浆果摊摊手,露出一个很人性化的无奈表情。
段弦闭嘴了,扭头看了一眼青芒,道:“带我去吧。”
浆果又讽刺道:“你叫我带路我就带,我岂不是很……”话音为落,它就看见一柄寒光耀眼,无锋剑与它遥遥相对,但它相信,只要段弦愿意,剑随时有可能脱手而出。
“莽夫!”它悻悻然。
“你几岁啊?”
“六岁。”
“那你都干自称大人?”
“那你几岁啊?”
“十四。”
“我们是一个品种吗?你又听说过一百岁的松鼠?”
“……”
听风谷在中原的东南方向,距离皇城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醉花楼,名字有些类似风月的地方,实际上是全国最大的酒楼,酒楼一般就是消息最密集的地方,这天夜里段弦便决定在这里落脚。
他找了件斗篷与斗笠披在身上,用苍渊给他所剩不多的钱财要了一间最低等的房间。
模仿沙哑的声音为了不然酒楼的人发现异常,这点很轻易地可以做到,他将一口血憋着喉管里,说话时自然就是沙哑的声音啦!
但这同样意味着,他的病,真的很严重了。
宋炎雨,字凰玄?他第一个打听的就是当世皇帝,两人必然是仇敌,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宋炎雨的画像酒楼里到处都是,尽管早就对此人有了一些推测,当段弦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
原因无他,若是要找一个词语来形容宋炎雨的外貌的话,那么一定是俊美。
他看起来竟是十分年轻,仅比自己打了一两岁。
段弦更是无语,那有句什么话来着,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别人家的孩子已经开始努力读书了,而你家孩子还在玩泥巴。
自己则是人家都开始打天下,已经建立政权了,而自己……还在和一只松鼠拌嘴???
好掉底子啊!
他觉得拿来呛一下浆果,决定打击一下这个毒嘴。
哪里料到,得来的却是“那是你的问题啊!管我毛事?再说了,能找到像我这样的松鼠拌嘴,你不觉得神奇?他宋炎雨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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