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是他的女儿? (第1/2页)
宋炎雨眯起眼睛,望着东方羽飘逸着银白色长发潇洒而去的背影,抿了抿嘴,发出一声轻笑。
他一招手,内侍凑近,只听他道:“吩咐文染,盯着东方羽,三日之内,他若是在皇城以外的地方出现,就杀了他!”
内侍颦眉,略带点担忧的语气劝阻道:“东方先生才智过人,实乃大才,若是不明不白地杀了他,怕会让人流言蜚语,也会寒了天下有才之人的心呐。”
“罪名?呵呵。”宋炎雨笑得放肆起来。
“我是谁?我是玄帝,罪名什么的我还不能给他扣一个吗?更何况他有取死之道。”宋炎雨的笑声戛然而止,紧接着的是森然的冷意。
内侍不解,抬起头,用眼神询问。
宋炎雨瞟了他一眼,丝毫不在意地淡然道:“叛君。”
内侍更是惊讶,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死死地盯着宋炎雨。
宋炎雨忽然道:“你是谁?”
内侍一惊,回头望去,环看四周,此刻二人在大殿之外,临近皇宫的帝寝,却空无一人。
宋炎雨故意提高了声音,再次问道:“你是谁?”
内侍终于明白,这是在问他:“皇上怎么了,呃……”
雪白的长剑穿过他结实的胸膛,内侍带着惊讶和绝望看着面前的赤眼的白芒。
那个比他还小的少年此刻早已松开了剑柄,用手绢擦拭着双手,就如皇宫外的枫树上的寒霜,他的面色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倘若不看他此刻平静如死水一般的眼神与对生命蔑视的冷漠,单从他俊美的貌,儒雅的气质,稍许稚嫩未褪完全的脸,没人能将他和刚刚亲手持剑,刺穿旁人胸膛的人联系在一起。
内侍的脸扭曲在一起,至少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死,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人要保护呢……
但过量的失血让他头昏目眩,跪在血泊里,看着这个好看到让人生不起恨意的俊俏少年,他思绪飘飞。
自己也不是什么虽他征战的老臣,而是在念帝被杀后留下来,臣服的一个内侍,恢复念之朝他没有想法,但毕竟看着宋炎雨年幼,觉得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干不成什么大事……
隐约在意思模糊之即,他听到一句话:“能者,为我所用也。”
宋炎雨低头看看倒在血泊里的内侍,低声道:“真是该清理一下这些没用的家伙了。”
“到时候妹妹回来了看到这样的朝廷,岂不会不愉?”
“文染呢,怎么还不来?”
“……”
“我忘了,传信的人已经死了,唉,你说说你,学谁不好,非得跟东方羽一个德行,在我手底下都不安分,个个心思比兔子都野。”
“还得再选一个内侍,真是烦人呢!”
“我开始有点后悔了,应该晚点杀你的……嗯~现在又不后悔了。”
清幽的帝寝里留下分辨不出男女的声音,和一声叹息:“能者,惟朕所用!”
是的,他说的是“惟”我所用,非“为”,半字之差,意思大相径庭。
“能者,惟朕所用,若难安于差遣,有异心,亦或是多言者,皆可杀之!”
他宋凰玄要的,是一个无条件信任自己,忠服于自己的人,若是连这都做不到,那么死亡,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
秋风乍起,冷风从脖子处吹过,段弦理了理领口,似乎即将入冬了?
他来到一片离皇宫较近的树林,拐过几个弯,走着看似无规律的步伐,穿行几步,来到一棵巨大的枫树前。
树干足足有四人合抱的粗细,枫叶红胜火,伴风而飘落,归尘畔冬过。惹人更思愁,佳人再回首,仍在原处候。
段弦一时兴起,随口便吟了几句,这里是父亲常带母后来的地方,名叫听风谷,顾名思义……好吧,其实这名字也没什么好讲究的,为了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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