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2页)
打击在人们昏然中突如其来。爆炸在不经意中生。高高箭楼望台上蒙古人的弓箭兵很多人在还没弄明白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就被死神招唤一缕迷失了自我的阴魂飘荡到远离家乡的天空上。
鞑子兵大营朝南这一面的几十个箭楼兼望台小炮队的十个炮阵只用了两轮齐射就将其全部报销。箭楼上的几百个蒙古兵没来得及射出一箭就全部去见他们永生的天帝了。
片刻后蒙古鞑子大营中乱声才起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各由三十六架小炮组成的十个小炮阵八十架子母炮组成的两个左右翼炮群共五百余个寸半、两寸大带有尾翼的子窠像一群群黑老鸦飞入蒙古鞑子的大营中。几百枚小小的子窠集中到几个区域内同时爆炸比之刚才打掉箭楼时的情况大为不同。其展现出从所未有的威力别说是在后阵里警戒的护卫队、募役民夫们了就是各个阵地上的炮手和他们的官长们也是被自己打出去子窠所产生的惊人效果给吓住。
蒙古人的士兵、战马遭到四下飞溅的大小火点无情地射杀。”斡陈那颜心里一急头脑里的那股让他痛入骨髓的物事度快了起来不到一会功夫就将他的意识完全遮盖掉。最后一刻他看到冲进来好多人。其中有黑鹰铁骑的几个千夫长心头一松之下斡陈那颜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几百架小炮、子母炮集中而且连续不断的轰击给蒙古人造成的杀伤以及心理上的震撼是不可估量的。即使黑鹰铁骑几个经过万里征战。杀戮无边的千夫长遇上了这样凶厉、无可阻挡的打击他们也是只能束手无策。眼看再不对南人天雷的进攻做出因应的对策整个蒙古军营内的全部人马将被天雷轰杀得一个不留被血与火引了凶性的几个千夫长在经过开始的一段失措。在现大帅斡陈那颜成了一具还有口气的活死人的惊慌后。这些蒙古贵族的悍将总算想到要拼死一博了。
三刻时辰整整三刻时辰的轰击。活着的人没法估算出地上究竟有多少死人、死马。总之蒙古兵营里被天雷轰炸过的地方断手缺脚、肢体分离的人马死尸杂合鲜红的血浆、花花绿绿的内脏铺了一地让杀惯了别人、见惯了死尸不把人命当回事的蒙古人有惊心动魄的感觉。
没完没了的天雷还继续在大营里狂轰滥炸无论是普通的蒙古兵卒、黑鹰铁骑的勇士当上了都不能幸免一死照样会被天雷炸得尸骨无存。几个千夫长亲自吹响集合的号角呜呜咽咽的凄厉号声传达了冲出大营拼死博杀敌人的命令。不一会整个大营的每一个角落都响起同一种牛角号声。
蒙古兵的行动十分迅躲在营寨南面没被炸死的士兵拼命冲到南寨门在残存的百夫长、牌子头的指挥下不顾伤亡的将两扇寨门打开。与此同时抓到了马匹的蒙古士兵蜂拥而出一匹匹战马飞跃而起越过地上的尸骸冲出寨门。一把把粗糙的短弓紧握在手上夹着几支箭的右手不停地拉弦放箭。
在蒙古兵号角方才响起之时林强云就命令敲响了铜锣十个小炮阵的十哨炮队立即依令撤退在鞑子兵冲出大营的时候他们已经退到了步军的防线后面开始架炮。
原本分得较为疏散的八十架箱子般的战车也在铜锣敲响的第一时间内往鞑子的营门处靠拢车顶上的炮塔也转了个微小的角度让露出一截的炮管指向鞑子大营的寨门方向。上千条活生生的生命五六百个昨夜还在一起说话的伙伴就这么消失了就算再心性残忍的蒙古人也会有一丝难于解释的哀伤。而这种哀伤的平息只有用敌人的鲜血。只有将那群可恶的南人全都杀死才能稍微舒缓一些心头的伤痛。
而战车队的战士们也是没想到。原本只是按照训练要求编排的分组轮换射击加上计算射击方位角度后会有如此大的威力竟然可以取得他们以前想都没想过的战绩。这让正准备承受对方冲击的战士们觉得有些遗憾总这样打下去的话还怎么能够真实地检验一下局主所说的要承受住蒙古骑兵的冲撞不倒才算是真正合格的装甲车啊?!
蒙古的千夫长们还没有气昏头他们很快收束自己的部下让人以最快的度拆毁别处的寨栅准备多开出几个口子让更多的蒙古骑兵朝外冲。
林强云在蒙古兵停止冲出南寨门的时候也现了鞑子兵营内的变化立即将战车阵后移拉成一字并命令两翼的子母炮群将目标锁定在指定的地段。
一队队骑兵从大营南寨门和新拆掉的两处寨栅处奔出度在出了营寨后越来越快他们对躺在前方的族人碎尸视若无睹。蒙古兵的目标直指前方要将那些躲箱子里的南人揪出来让敌人尝尝自己的弓箭、战刀和铁矛为族人复仇为自己雪耻。
看到对方还这么不知死活的冲来林强云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
二十一日打掉鞑子兵的浮桥封锁了小清河后吴伟才只派出一百艘战船让他们分别到嚣浮河及下游去担负封锁河道的任务。吩咐用八十船战船封锁小河角村以上的这一段河道后他自己则率二十艘战船逆水而上探明水路。
昨天下午回来在吴伟才派人将情况向局主禀报的同时也接到了让他适时打击、消灭从小清河逃窜鞑子兵的命令。
巳时正末间南面传来了轰隆隆的炮声吴伟才正想令所有战船上的子母炮朝鞑兵营地开火时小清河这一面的蒙古营寨北门打开了()。一队约有五六百骑的蒙古兵出现在千里眼内他们的战马开始迈步到全力奔驰只有短短的一瞬间整个小清河上的空间顿时都响起隆隆的马蹄声犹如黑色的乌云向着小清河沉沉的压过来。
这支骑兵先是收拢成一条直线犹如一支利箭一般直刺而来跑到半途队形突然又一变犹如孔雀开屏一般的展放开来将船上众人的视线填满急剧的马蹄声正如声声战鼓直入人心。
“点火开炮!”大片的黑影刺破河边快散掉的薄薄雾气带着慑人心魄的破风声以肉眼看不见的度朝冲近至五十丈子母炮霰弹射击的范围之内的蒙古骑兵飞去。血光在刹那间迸现正在狂奔的蒙古兵和他们的战马仿佛被狂风吹落的数叶直接被铁珠射中胸腹。只听到马匹的痛嘶声蒙古兵没有留下任何遗言身体就变成残酷的抛物线划过一条短短的生命弧线狠狠的摔落在地。二十艘战船上的一百八十架子母炮只是一次齐射就将这差不多六百骑的蒙古兵连人带马射杀净尽。
眼睛贴在千里眼上死死盯住还在不断冲出营门的大批蒙古骑兵吴伟才的右手高高举起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当后续的鞑子大队又再次进入霰弹射击的范围内吴伟才堪堪要将手刀挥斩下去的时候对方阵营中传出牛角号声。这群朝河边冲锋的骑兵猛然一勒马在战马不甘的嘶鸣声中他们停下冲击的步伐不甘心的看了对面河上的战船一眼狠狠的一转马头又从来路奔跑了回去。
吴伟才哪肯让鞑子兵逃掉在敌人撤退的号角声响起时就果断地出射击的命令:“射出霰弹后装远击的子窠朝上游的西面轰击!”
遭受如此打击这队已经回过头背向而去的蒙古骑兵丝毫没见惊慌身体在马上左右摇晃战马也随之以微小弧线行进显露出一手精湛的骑术。
可是即便蒙古兵用出他们的绝技还是有相当多的人马没能逃过杀身之祸数百骑鞑子兵纷纷摔倒从此再没能起来成了这一带即将新垦农田的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