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2/2页)
李蜂头大惊失色惊慌地狂叫:“来人呐快去请军师老神仙来……”
听到李蜂头叫声的四个亲兵、大群将领和一帮谋士冲进彩帐一个亲兵得到吩咐后马上又转身奔出。
李蜂头喝道:“你三人过来看看本帅的左臂怎样了。”
眼睛看着清亲兵把自己的左手臂抱住不住的上下左右摆动就是没有一点感觉李蜂头不由问道:“这是我的手吗?”
三个亲兵奇怪道:“当然是大帅自己的手啦有什么不对?”
郑衍德心中怀疑在彩帐内左看右看了好一会皱着眉头沉思不语暗道:“今天是怎么啦难道那林飞川真有恁般大的本事才开始作法就令得大帅如此形状?”
这家伙自宝庆三年参与了王义深等诛杀李福、姑姑的行动绍定元年虽然叉反过来归顺李蜂头后就一直是貌合神离总想着有一天脱开李全夫妇另谋出路。前几天城西的那一场大战更使他看到接下去的重重危机。从那天抓获的宋兵将军的嘴里他还私下拷问出宋军及扬州城里的不少内情。不仅知道林飞川奉宋帝明诏来扬州祈安还带了数千以陈君华为帅的所谓道门护法军。
郑衍德实在是太小看李蜂头了虽则这位大帅没有明说实际上他比其他人更早一步探出了林强云已经到达扬州的事瓜洲镇、扬子桥是护法军所占也清楚那些击溃部下数万人马差点要了自己老命的天雷。此时更是起兵反宋欲扩大地盘想要据地称王可谓是不忠之致。
不孝母亲和兄长被蒙古鞑子所杀非但不能报复反而兵败投入蒙古人旗下受尽羞辱不说脱出牢笼南回淮东后还被这蒙古人派来的宋宣差监视时不时的寻来提出警告。二兄、小妾和亲生儿子李通同时被人受金国指使杀了自己成了个无后的孤家寡人没去寻金国的晦气报复却在叛宋后南下占地。两个哥哥也没留下后人连自己一起地李家三兄弟再无接续香火的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算得上是不孝之致。
李全镇定了一下起伏的心情整理好思绪后大声向天历述平生梗概。然后对天跪拜脱下宋朝的官服令人燃起一堆柴火泪流满面地将脱下的官服和诰身敕命文书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许久之后李全猛地一跺脚把手上的东西全部丢进火堆内付之一炬长叹道:“宣差大人你可以放心回报窝阔台大汗从今天起李全与赵宋朝再无半点干系将会全心全意地为大汗效命了。”
说毕李全擦去眼泪回到帅帐内就坐强颜欢笑。
于道士见到李蜂头焚烧诰身敕命和官服大惊失色当时就战抖着对身边的人说:“惨矣我的死期不远了。”
“军师这话怎么说?”别人听不明白于道士的话好奇地探问。
于道士:“大帅近日将亡老道今天必死!”
还是听不懂的人问其原因于道士说:“朝廷以安抚、提刑讨伐大帅的叛逆。可是这个叛逆是个封疆大吏——节度使啊。哪里有安抚使、提刑官能擒节度使的道理?现在朝庭的诰身敕命被大帅焚毁则无官无职的大帅就是一个盗贼了。捕杀强盗、蟊贼么正是安抚、提刑的职责在这种情况下。大帅不死不亡才是天下之大奇啊!”
于老道长吁短叹了好久。知道自己早晚都是会死在李蜂头刀下便走进彩帐去见李蜂头一开口就说:“大帅啊今后你最好一直躲在这个彩帐里。人去少了人家根本不理人去多了就是目无王法明着去强抢能抢得到粮食还则罢了事后可以一推六二五说是部下自作主张胡为自己事先并不知道有这回事。
万一……一旦那林飞川和脾气火爆的陈君华不肯让人将粮食白白弄走因此而反脸动起手来那就是一场滔天地大祸了。如果真的派兵去抢粮引得他们失去理智飙的话弄不好连自己兄弟的两条命也将断送在护法军的手中这是万万使不得的下而又下必败无疑之策。
更何况自己兄弟还商量着要与林飞川缓和一下关系以便将来能从其人手中得到火药兵器进一步还想得其人为助那就更不可出此下策恶化关系了。为今之计只有厚着脸皮去和林飞川好好商量让他能看在同守一座孤城同乘一条船的情份上把粮食拿出来接济大军以保大家平安。
赵范虽是和林飞川、陈君华表面上的关系不错但堂堂制帅从三品的一方大员实在是放不下面子去求人施舍。
十六这天趁着祈安还没完成赵氏兄弟俩把亲信们聚在一起商量他们要在林飞川的法事完结离开扬州之前想办法解决这个粮食的问题。
把事情摊开在桌面上大家沉默了一会全子才说:“为今之计两位大人实是不便出面去和林大人求告不如由下官去向林飞川求售先将大军的粮草问题解决掉我们才有时间等待援兵也能有机会出城夺得补给。”
全子才的“求售”两个字一说赵范、赵葵的眼睛都是一亮。这是个好主意呀正好能击中商贾贪财牟利的要害有钱去向他们买不愁粮食不到手。其他人想来想去都觉得要从林飞川手中开出粮食来就是只此一法别无他途。
赵范当即就差全子才去大明寺要求他务必找到林强云不论开出的价钱多少都先把粮食买到送往各军中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再说。
亲信们散去后赵葵和赵范又商量接下来应该如何应战。
赵葵对赵范说:“城西经过几次大战只有十二那天才得了惨胜不如我们另辟战场出东门去怎样?”
赵范考虑了一下:“西城屡战不利贼兵一定认为那里作战对他们胜出容易()。正是因为这一点我们就必须让贼兵多胜几次以骄其心然后再想办法图谋取胜之道。只要再说动林飞川、陈君华肯尽出护法军来帮我们出其不意的给李蜂头狠狠一击相信会有必胜的把握。依我看不如这几天还是出西门作战吧。”
“那天的大战护法军也有损伤陈君华不是将其代为训练的竹枪兵全都交还了么兄长还能说得动他们出兵相助?”赵葵对赵范前半部的话没什么意见而对说动林强云再次出手相助则大表怀疑:“陈君华还则罢了相信不必多费大哥多少唇舌。林飞川么把手下那些人的命看得其重无比死一个人便会大雷霆……且又不改其商贾本性什么事都要盘算老半天斤斤计较孰得孰失能赚取利钱多少。想他再次出手小弟看……难难难啊!”
赵范被乃弟一说心里也生出犹豫口气不怎么肯定的说:“不管难易与否明日且去试上一试。说得动当然是最好就是其不愿再出城与李蜂头战也没什么大关系。葵弟可曾知晓那林飞川与李蜂头有大仇而且还是不共戴天的血海之仇。”
“林飞川与李蜂头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赵葵瞪大眼睛注视赵范一副好责且急切地追问:“咦大哥是如何知道的?这是怎么回事快说出来听听。”
赵范把这些天与林强云、陈君华交往的事仔细对赵葵说了并将自己的人和护法军交谈中得到凤儿及其母死于李蜂头细作手里的消息讲了出来沉静地说:“据说死去的那位凤儿姑娘是林飞川未过门的妻室极得其怜爱;之前还认了此女之父为叔事奉那妇人如亲生母亲般至亲至孝。我们且先静待全子才的回音若是他能从林飞川处购得粮草那就说明为兄可以一试。若是不成只好另谋他策了。”
赵葵:“唔这倒是大可利用来说动林飞川的一件事就看大哥的嘴上功夫到不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