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情难自抑?西洲反扑?(1) (第1/2页)
面对周秀儿的质问,西洲正欲说宁惜是羲族圣女,他理当维护,谁也不能轻视她。
宁惜立即制止了他,摇了摇头。
这处农庄虽离羲族很近,但到底是个脱离古城的外人,她若表明了身份,也未必会得到她们的敬重。
相反,还会引来没必要的是非纠缠。
顾西洲看懂了她的心思,到嘴的话就咽了回去。默了会儿,他说:“如果这里不待见我和宁姑娘的话,那么我们就告辞了——”
“哎!”周大嫂出声挽留,“你这孩子,好不容易来这一趟,咱们欢迎都来不及,怎么会不待见你呢?”说着,她用肘子撞了女儿,示意她赶紧表态。
周秀儿不想顾西洲走,为了留下他,她也顾不得宁惜了,状作诚恳地说道:“顾哥哥,刚刚是秀儿无礼了,请你不要跟我计较……”
顾西洲望了望身边的宁惜。
周秀儿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说着话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顾哥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欢迎宁姑娘到我家来做客。”
宁惜颔首,道了声谢谢,心里却在想,这姑娘真是个能屈能伸的啊。
“那她的住房……”
顾西洲话未说完,就被宁惜截了去,“我跟周姑娘住就好了。”
周秀儿虽然不想跟宁惜住在一起,但这样也好过她独占顾西洲的房间。
见宁惜心意已决,顾西洲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嫂子,我们两人……可能要在此唠叨一周了。”
周秀儿巴不得他住得越久越好,“顾哥哥想住多久都可以!”
她心里想着,一定要在这几天内把他抓牢了,不能让他再走。这次他是隔了三年才来,下一次就不知道是多少年了。
周嫂子见她眸光闪烁,就知道这丫头在打鬼主意。她暗叹口气。
吃过晚饭,顾西洲带着宁惜出去散步消食。
“山坡上的景色很漂亮,去看看吧?”
宁惜本是不想跟他接触太多的,不过相比待在这间狭窄的小屋里,跟那个心眼贼多的周家妹子处在一块,她倒宁愿跟顾西洲出去。
周秀儿趴在窗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咬着唇,眼神怨念。
“你怎不跟着去?”她妈很疑惑,这回怎么这样反常?
“我留下来,是有话要跟你说。”周秀儿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视线,转头看着母亲,说:“姆妈,你这次一定要帮我!我……不能再让他离开我了!”
周嫂子叹气,冲了一杯粗茶,“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西洲不是你能肖想的,他是羲族的人,是族长从小就培养的圣女夫婿……”
“说来说去,你还是瞧不起你女儿我对不对?”周秀儿忽然大声,激动地说道,“你无非就是觉得咱们家穷,是农村人,配不上顾哥哥那样的人物!什么圣女夫婿,我呸!那个圣女已经消失那么多年了,说不准都死无全尸了!”
“住嘴!”周嫂子怒骂一声,“你这话要是让西洲听了,他还不拿刀砍了你!”
“他不会!”周秀儿怒道,“你就是瞧不起我,对咱家自卑,所以从不肯出手帮我拴住他的心!”
见她又把话题拉了回来,周嫂子一愕。
周秀儿哭了起来,“别人家的父母,哪个不希望女儿高嫁,嫁个条件好的夫婿,偏偏在咱家,你连帮我都不肯,这让我怀疑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知道姆妈是个脑子好的,点子多的,若有她相助,她还怕抓不牢顾西洲吗。眼下的问题就是,她从来都不肯帮她拿下顾西洲。
“如果你是顾忌那个劳什子圣女,你看这么多年了,那个女人都没有出现。你对西洲喜爱如亲子,你怎么忍心看他这么蹉跎年华,这辈子被那个女人耽误?”她抬袖擦了擦眼泪,“如果你是对咱家的条件心生自卑,更是没有必要!顾哥哥不是那种看重家世背景的人,况且我的模样生得也不差,算起来也不是一无是处配不上他啊。”
女儿说得不错,她生得不差,模样随了她,长得甜美可人,正是这百户人家的农庄里的一枝花呢。
看她抽抽噎噎地哭着,如带雨梨花似的惹人心怜。
只是……“你是生得好,但是能跟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比吗?”
她说的是宁惜。
周秀儿想到她那张脸,胸口燃起了妒火,骂了声狐媚子,“你没听顾哥哥说了吗,他们是主仆!”
“我看哪,十有八九,就是他们族的圣女喽!”老周下工回来了,就看到妻女在争吵,仔细一听,才知道又是因为顾西洲。
女儿喜欢顾西洲,他自然是知道的,也赞这丫头眼光好,可就是太不现实,所以他跟老婆都不赞成她去表白倒追。
周嫂子讶异地看着丈夫,“你怎认为她就是圣女?”
“呔,西洲那孩子的性子,咱们还不了解嘛,也只有他守护的圣女,才会这样维护啊。”他一边脱下沾满了泥土的鞋子,一边说,“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看见他们了。西洲啊,对她特别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恼了她。”
周秀儿反驳,“他都说他们是主仆关系了,他这么对她也是应该的!”
“嘿,”老周瞥了女儿一眼,“你瞧见谁家的主子长得那么美的?丫头你可能没有听说过,这羲族的历代圣女啊,就没有一个长得平凡的,据说个个都是天仙儿!我看西洲带着的那个姑娘,就跟仙女似的。”
周秀儿见老爹夸宁惜,很生气,“就她美得跟仙女似的,你女儿我难道就跟地上的粪土一样难看了?”
周老爹哈哈大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跟粪土一样难看。哈哈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咱们秀儿之前还是十八乡里的一枝花呢!”
以往,听到十八乡一枝花的称誉,她会很高兴,可现在听在耳朵里,是浓浓的讽刺!
她决定要好好收拾自己,明天,她就去集市买点胭脂水粉和衣裳首饰,然后让刘寡妇教自己穿衣打扮。
她就不信打扮过后的自己,会比那个宁惜逊色!
这一次,她势必要顾哥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晚上,宁惜洗了澡刚进房间,就看到周秀儿背对着自己,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干什么。
听到关门声,她蓦地转过身来,张口,正要说出那些打好腹稿的话,就看到宁惜拿着毛巾在擦拭着湿发。
她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
周秀儿顿时丢了腹稿,狐疑地问:“你擦了什么膏露了,身上这么香?”
“没擦香露。”宁惜答。
“你骗人!”周秀儿娇咤,“没擦香露,香味是从哪来的?”
上乡的刘寡妇身上经常擦香露,闻起来是很香,只不过那香太浓郁,她不喜。不过她还是买了点儿,想着哪天顾哥哥来了,她就擦上一点。毕竟她听刘寡妇说,男人就爱香喷喷的女人,她想讨顾西洲的喜欢,便也顾不得这香味刺鼻不刺鼻了。
眼下闻到宁惜身上的香味,顿觉好闻,只道跟刘寡妇的很不一样,她这是极品,她那的是辣鸡。
周秀儿有心探知这是什么香露,她也要去买点儿来试试。
谁料宁惜却说:“大约是体香,并不是擦了外用的东西。”
周秀儿气恼。“你就吹吧!你以为你是香妃娘娘啊,还有体香这玩意儿呢!”她原是想问问她是什么样的香露,她要是愿意告诉她,她就不针对她了,哪知她竟然虚荣至此,谎骗她说是体香!
“就算是体香,我也不会嫉妒你的,讨人厌的狐媚子!”
宁惜:……她究竟是哪里得罪她了,刚来这里,就遭到她的厌恨?
看她睁着眼,十分无辜的样子,周秀儿更加讨厌她了。视线下移,瞥见她高耸的胸前,愈发嫉妒!
她真想问问老天,怎么对这个女人这么好,又是绝艳的脸蛋,还是惹火诱人的身材,到底还要不要普通女人活了!
她忽然想起老爹说的话,说羲族圣女都是那种罕见的绝色美人,再联想眼前这个……她有些绝望地想,如果她真的是圣女的话,她真的可以去吞粪自尽了,此生不能嫁给顾西洲,她也不想活了。
“我问你,你究竟是不是羲族圣女?”
宁惜从头到尾都是淡淡的表情,却将这女子各种变幻的神色看在眼里,这会儿她不再谩骂她,而是认真地提问。
这么认真,让宁惜很不习惯。
“是就如何,不是又如何?”
周秀儿盯着她漂亮的眼睛,说:“如果你是羲族的圣女,那么我甘愿退出。如果不是,你就离我顾哥哥远一点!”
宁惜嘴角一抽,原来她是把她当情敌了。不过她很好奇,“为什么说,如果你面前的人是圣女,你就甘愿退出,难道你还怕圣女的身份不成?”
“我才不是怕她!”周秀儿纠正道,“我只不过是争不赢她而已。因为顾哥哥这一生都是为她而活,为了她他可以义无反顾,就是她叫他去死,他也会去死的,他会穷尽一生都守护她,对手是她,我自然是没有机会的。”
宁惜一直以来,对顾西周的忠诚不以为意,不过是觉得他是族长培养的亲信心腹,安插在她身边做耳目罢了,哪里会想到,那个顾西洲,他的一生竟是为自己而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