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张晓辩的梦境 (第1/2页)
初秋的夜晚在杭州显得格外凄凉,尤其是在这偌大的祖宅,曾经生活过两辈人的祖宅,现如今只有我一个人,倒是变得好笑起来,以往家里还有条老狗,今日倒是不见了,回来以后非把它骨头藏了不可,让它成天好吃懒做,我心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起身关掉了电视。这祖宅建于六十几年前,三层木质阁楼,大大小小房间各十余间,厅内摆设皆仿古风。当时且算作大户人家。经得起岁月的冲刷和洗礼,那会儿还没我,倒是爷爷把生意做的风风火火。不过听闻我们家也是很早以前是从苏州举家搬来的,说是举家那也倒不至于,对于这种事我当然是没有丝毫印象。依稀记得祖上做得是布匹绸缎生意,张氏为祖姓,按照生辰八字,给我取名晓辩谐音小辫。在我小时候五岁那年,母亲发了急病,病死在家中,而家的后山不远处是个家族坟墓,大大小小共六座,每年逢年过节自然是要去扫墓的。
我刚上床胡思乱想的那一刻,敲门声突然从大门口传了过来,家里没条狗,倒是让我不免心里有些发慌,更何况这个时候根本不会有人来,父亲去了西安考察,而父亲唯一的弟弟,我二叔已经五年没回家了,听闻在海外做走私,对他的印象只是停留在很久以前。我起身穿上外套,哆哆嗦嗦的打着手电,将屋外的灯打开,刺眼的光芒使我恍了神。来到大门前,这祖宅阴冷气息极重,一年四季皆是寒冷,若是阳气不足之人,定会觉得恶寒,而我八字偏硬,留在此处倒是没什么大不了,再说了这是我家啊。大学在江苏念了一年,便想着回来和父亲做生意,父亲劝我休学半年好好考虑。父亲对古玩字画颇有研究。家中收藏丰富,不过这事儿附近人都不知道,我们一家少于交际,前几天我回来时,附近邻居看我眼神都十分怪异,我们这宅子里人家稍远,典型的郊区。4
DuangDuangduang的敲门声再次传来:“别敲了!这不来了么!”我没好气的冲着门口喊道,我对打扰我休息的人从来没有好脾气,天王老子都不行。我话音刚落,那敲门声戛然而止,四周除了冷风吹过杂草,略显悲凉的声音,再没有其他。我来到门前,院里杂草丛生,这已经是我回家第五天了,相比较他人家中热闹,这里倒显得没有人情味儿。冷清之余,倒是没天上的月亮来得光亮。我凑在门口朝外张望,轻声问道:“谁啊?”。门外没有回应,此时我真想破口大骂,碍于面子,我收起了自己的怒火,我抬手将门栓抽下,经过岁月的沉淀每次打开这扇门,就会从夹缝里传来吱吱呀呀的响声,我将门打开,一个女人的头部在我眼前突然出现,我愣了零点几秒,仅仅的零点几秒,我脑海里仿佛过了一万年,我并未看清那人头的五官,和所有恐怖电影一样,头发极长的模样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说是一个女人头的缘由。我大叫一声“鬼啊!”心里使劲问候这人的祖宗,立马退出五米开外,连跪带爬的躲到院内的桂花树下。
此时我内心十分恐惧,脑子里所有的恐怖场景开始像放连环画一样在徘徊。当我再次抬头看去,哪里还有什么人头,空空荡荡的屋外,月色越发的惨白,星星少的可怜,就像死人脸上补的白色粉底。我起身不得不怀疑自己看错了,我再次仔细朝门外看去,除了远处的黑漆漆的山脉和点点人家的灯火,确实没有什么异样,他奶奶的熊,就这还能吓倒一米八的汉子?我不禁想起之前被那人头吓尿的场景,我心里暗自窃喜,还好没有人看到,我便爬起来,走上去关了门,等我回到卧室,摘下手表,此时已经是十一点三十左右,我脱去外套便沉沉睡去。在我马上进入梦乡的时候,我听到耳边有人再叫我的小名“小辩?小辩”这声音听起来十分耳熟,我睁眼之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雪山之中坐在一堆篝火之前,身旁还有个男人,我一头跳了起来冲那人大喊道:“你他妈是谁,这又是哪里。”一连两个问题,说完我转头看向周围,与其说是雪山倒不如说是四周亮白一片,少量的雪花擦过我额头落下,发梢也落了几片,那男子不理会我,仍低头喝着壶里的酒,一口接一口。我倒是没敢走上前去,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在这个距离我可以做最坏的打算,比如,朝着身后万丈深渊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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