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下山 (第1/2页)
屋外的雪下得越发的大,时不时还传来狼的嚎叫,冷风阵阵。几个手下哆哆嗦嗦把门关了上,屋内的几个火盆,干柴烧的越发作响。
温暖朝着四周慢慢浸入空气,那老头换了个坐姿,轻言道:傍晚时分我们就离开此地,今日冒险前来劝你下山,未曾料想你仍然记得十年前的事。”张晋远沉吟片刻说道:“定当忘不了。”这时霍坊瞪大双眼,丝毫不敢相信三年打下的基业,说下山就下山,仿佛这些事情和大当家十年前的仇人有关。
二狗没敢说话,倒是身旁的兄弟们坐不住了,
“大哥,您可要想清楚啊”
“大哥,我们辛苦这么些年,未曾做过半点伤天害理之事,这说散就散,弟兄们接受不了啊”
“是啊大哥.....”三年的相处让张晋远心软了,他看着厅内的弟兄,站起身来冲各位抱拳:“我知道,你们跟了我三年,有前来者,有后继者,但此番离去,牵扯十年前的往事,到时候此人找上门,我们这寨子怕是连只鸡都保不住。”
“大哥,莫道是小瞧了诸位兄弟,我们这寨子现有两百六百三十一人,任他天宫老子来了,又拿我们有什么沫子(办法)。”那广坤脾气大,性子直,刚憋着一肚子火呢,却听这寨子不要了,张口就道。
身旁的霍坊,连忙用胳膊戳了戳他:“大哥做事自有大哥的道理,我们听他说完。”说完霍坊冲着张晋远点点头,张晋远冷哼一声看着在场的众人,微皱眉头:“他若真是个人,我们倒也不怕,与他相斗说不定还有几分胜算,可这要是不是人的找上门来,如何是好?”兄弟们坐不住了,一个个都站起身来叽叽喳喳的说着听不清的话,那悲王似是听不得吵闹,便在老头耳边轻言几句,冲着张晋远点了点头,起身走出厅外。
张晋远吼道:“住嘴。”简短二字使大厅内立即安静下来,此刻火盆里的柴烧的倒是更响了,张晋远沉默片刻,和老头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那老头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今日上山之前,收拾了两车见面礼,这第一车便是装了奇珍异宝各二百余件,你们下山以后当了此物,讨个生计。”这广坤倒是觉得有趣,把散伙的事抛在脑后,招呼众人便向厅外走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
霍坊沉吟片刻冲老头无奈的笑道:“高人此番劝我们离开,倒是准备充足。”张晋远看着火盆,木讷的没有说话。
恍了神一般,那老头让清风跟着出去打点,便径直来到张晋远身旁,那老头将双手缩在袖子里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
“你不要垂头丧气,此事早已是定数,你我二人无力改变罢了。”说完从袖筒里摸出一个卷轴,张晋远这才抬头定睛一看,上等紫檀金陵木的轴身,轴首和轴尾刻着不同的金色花纹,张晋远只觉好生眼熟,便忍不住开口问道:“此物是?”那老头见张晋远眼中充满了疑惑,便将卷轴一下投入火中,瞬间火光死飞,火势一下变得微弱起来,旁边有人被惊吓到:“这老头疯了吧!”那卷轴并未受火源随即烧起来,那老头见张晋远并不惊讶便开口道:“这八尺寻墨图乃前代先贤所著,标明了古今龙脉之所,得其风,藏其水,若是能找到那真龙,你们家族的命数则会是个不小的变数。”张晋远猛的一头从椅子上起身,那椅子摇晃几下,便没了动静。
“敢问高人所说可句句属实?”那老头瞥了他腰间的玉坠一眼:“你家先祖自古就瞧不起这吃臭的(盗墓的),你可不要做此等难登大雅之堂之事。”张晋远点了点头:“此等之事,晋远定不会做,可家父在时曾提过一位名叫清一的道长,可是......?”那老头不接话茬随即一抬手,那火盆里的卷轴刹那间便回到了他手中,众人一看不仅老头的手毫发无损,而这卷轴更是没有任何问题,
“神了神了。”那刘谢壤拍手叫好,倒真的把这个老头当成街边杂耍之人,那老头白了刘谢壤一眼,谢壤心里就想:这老头少说也得几百岁了,怎么这般小肚鸡肠。
他起身走了出去,嘴里嚷嚷着给我留点宝贝,此时大厅除了几个侍卫和他们几人,便再无其他。
那老头一边打开卷轴一边说:“这八尺寻墨图宽十五寸,长一百八十寸。由史记录大大小小二十一余座山脉,十五条河流。为首的便是这昆仑凌虚峰。”张晋远点头:“您这是何意?”老头摆了摆手,冲着厅外喊道:“清风。”那清风怀里抱着狐狸走了过来,小狐狸时不时探出头来,毛茸茸的好看极了,那狐狸看见边上的老头,怯生生的将头埋了下去,老头看着张晋远说道:“这狐狸灵性十足,不过几十年的功夫,便能长大,日后成为你张家的保家仙倒是极有用处,而这图我便将它交于你,日后有大用处。”那清风顺势将狐狸小心翼翼的递给张晋远,那狐狸眼睛睁开看这这个陌生的男子,眼睛滴溜溜的上下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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