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张家祖辈 (第2/2页)
成为这野人岭唯一一个不遭人唾弃的名声倒还尚可的土匪头子。后来就有这土匪的规矩。
这国有国法,行有行规。这土匪也不例外,少数也这有上马不嫖,下马不赌的规矩。
但其中不乏杀人无道夺财无道的红胡子。也有这没有枪械靠棒子劫道的的棒子手,这武装土匪便是纪律严明,有这七不抢八不夺的老规矩。
瘤子内部更是有这四梁八柱的管范。这内部管理可是有条有框的。大股的土匪又称
“溜子”,有很多比较完善的组织和规矩。其中这头目叫
“大当家的”或
“大掌柜的”,内部唤为
“大哥”。再往下有
“四梁八柱”,四梁分里四梁、外四梁,合起来即为八柱。下面一般匪徒称
“崽子”。内四梁又称里四梁,大都是炮盖、粮台、水香、竹材的。炮盖是执法行刑的,他必须
“根正”(枪法准),百发百中。在交锋时,他能在关键时刻一枪定夺大局。
粮台管粮食、蔬菜的储备、供应。水香负责分配站岗、放哨。每砸开一个窑(攻下一个地方),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放卡子(哨兵)。
竹材的,是溜子里的在世诸葛。他晓天文,通地理。行动前,他都要占卜凶吉;遇险时,他要祈神庇佑。
外四梁指的是票房掌柜、花舌、插签的、字匠。票房,是关押人票的地方。
其掌柜的大都心狠手辣,催票时割耳朵、割鼻子,毫不手软;过期不赎票,也由他和手下人撕票。
花舌负责给苦主家送信、讲价。这种人一要善于查明苦主家底,二要巧言善辩,要对方拿出更多的钱来。
插签的,也有叫稽查,主要负责勘察打劫的目标、路线,保证万无一失。
字匠管文墨。给苦主写信,与外界的文字交道,都由他负责。有的字匠还会刻印、模仿他人笔迹等。
更有甚者会训鸟溜鹰,让它们传出口信儿。凡是能在这山中落草的,那身上可是必须得有点本事。
这二百八十余人说的好听这叫梁山好汉聚义厅,说得再实在一些,就是群杀人抢劫的主儿。
这故事便从这手刃黑熊取熊胆开始。变得越来越神秘,至于最后这故事到底是哪一个版本,那都是后话,小时候只听爷爷讲起这些故事,当时好奇曾祖的面容,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在祖宅见到一副画像,看这画的成色和画像磨损程度,以及这人旁的标注写道张明祖-张什么什么,由于字迹斑驳我只能妄断那八九不离十就是曾祖。
关于我们家故事大多都带有神奇色彩,以及那个时候所有光怪陆离的神话传说,至少满足了我对民间传说的所有幻想。
后来命运所致,我踏上了一条再也无法回头的路,但这事儿就要从这九十四年前的张晋远第一次遇到那几人说起,直到现在都未曾停下。
几年后我想起关于家族兴衰史,想了很多,一切仿佛命运刻意安排,说来蹊跷,自从这张晋远遇到那几人后,便做出了一个延续几十年,乃至百年的计划。
回头想想曾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家族,始终逃不过命运二字,转来转去,不过一个轮回,后来所有的遭遇,所有的险境,每次生死关头,总能想起那副画,关于家祖的画,面带笑意,淡淡的哀伤之意,言不由衷。
批斗整改那几年,我们祖上被提及地主成分,太爷受了不少苦,撑不了几年,便驾鹤西去,撒手仍下太奶奶和爷爷,熬过那些年。
家底皆败尽,家里值钱的字画瓷器摆件全部被人一抢而哄,仅剩的几幅书画被太奶奶当时藏在锅灶之下免去糟蹋。
想来祖上苦心经营几代,济粥百姓,最后落得个地主名头。世态炎凉,众人全然不念旧情,到我这辈之时,命运依旧把我握在手里,没有半分怜悯之意,苟延残喘至今,守着半分家业,张家依然且活着,不仅有我,还有我父亲。
我并未曾满足于现状,我发誓要找到这些年隐藏在血液里的秘密,并有一天我会让张家后辈铭记,命运二字仍然只是空口之凭。
此番种种皆尽人言。便是土匪做不成,下山逃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