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大雪天的车队 (第1/2页)

那年冬天格外的冷，东北早开始下起了大雪，刺骨的寒风，漫天大雪。
　　
　　活物很少有出来觅食的，使周围少数几家猎户都不曾出来露面，虽说不至于大雪封山，水香还是安排了几个弟兄在前岗放哨。
　　
　　留意过往的人和马车，出来之前那狗头军师曾再三向二狗叮嘱今日有人到访，可这大冬天的哪会有人从这个方向经过，这弟兄们已经在山上待了半个多月了，硬是没劫着一票大的。
　　
　　众兄弟都等着开锅，要是夏天还好受，这旁边的湖里倒是可以摸鱼。至少可以改善伙食，这时几个兄弟在哨戒处闲聊：“今儿这白毛怕是停不下来了，这天气别说尖头（商人）就连个走头子（给土匪带东西的人）都看不到，这框子（镇子）上那雾土窑（大烟馆）你们有谁吸过。还有不远的艺窑（戏班子），听说新来个戏子，可惜没瞧见长啥样子。”二狗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两把步枪嬉笑道：“原来二狗子上次你迟回两天，便是吸这烟去了，小心让大哥知道，罚你狗日的去黑窑（小黑屋）坐一坐。”说完那人起身四处张望一番，生怕别人知道一样。
　　
　　二狗的冲他嘿嘿一笑：三鼠老弟啊，你不说我不讲，咱可千万别坏了立领（规矩）。
　　
　　旁边两个人咳嗽两声，伸手在嘴边呵了一口热气张口说道：咱可别提这个了，待会儿俺们回去可得好好喝浆子（酒），你们几个可别喝串儿（喝醉）了。
　　
　　“就是就是，保管你们啃严（吃好）了。”那人压低帽檐冲着几个人笑道。
　　
　　话音刚落，二狗突然想起走之前军师对他的叮嘱，他没告诉其他几个弟兄，心里寻思这在大雪天的客，怕不会是有大事发生。
　　
　　二狗冲着几个兄弟打趣道：“你们几个不知端端（世面）的搂头子（年轻人），这几两浆果子就把你们唬住了。”旁边几个弟兄都笑了起来
　　
　　“是啊，哪能跟您这大哥面前把式（侍卫）比较哈”
　　
　　“你今天怎么和我们一起出来查人（放哨）啊”那二狗眉头一锁，心想这狗头军师交代的事怎么能让他们知道，便说：“大爷我山上待腻了，想出来见见这冰天雪地。”
　　
　　“喲，这二狗有才啊”那三鼠笑得合不拢嘴。几个兄弟打趣闲侃之余，隐约之间听到不远处传来赶马的声音，可这风雪声太大，几个人也不敢确定，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吼。
　　
　　三鼠抬头一看这远处确实有赶来的马车，便告诉二狗他们几个：“我回去朝当家的上堂（回报）你们几个好好盯着。”这车辆越走越近，这时二狗他们才确定，是个车队。
　　
　　两辆马车，这马跑起来的姿势看着十分古怪，正常来说，看马奔跑起来的姿势，就会有种俊美的感觉，好比这徐悲鸿的八骏图，笔笔传神，可这马四步并作三步，三步并作两步，跑起来跌跌撞撞，丢了魂一般，古怪之余二狗尽是小心，他想起那年春天驯马之时四貂被一匹生性顽劣不服管教的马，踩死在马蹄之下，不免多了几分伤感。
　　
　　二狗随即扭头对旁边的人说道：“招子都放亮些，这车队看着不对劲。”二狗此时十分佩服那军师，真是说什么应什么。
　　
　　二狗看着那马车马上要到跟前，他猛地一头站起来，冲不远处那车队喊道：“打哪来的车队，报报迎头（来历）。”二狗的声音很快被冲进风里，了无影踪。
　　
　　众人也不确定那些人是否听到，只见那两辆马车纷纷传来马的嘶鸣声，马车在雪地里打滑，这车才缓缓停下，坐在车头赶马的那人，一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戴了一顶花色诡异的帽子，二狗当时被那人的帽子吸引。
　　
　　紫色的外檐上面绣着各种异兽的花纹，气势十足，龙吟虎跃之势袭来，他却没有丝毫注意那人是个老头，那人待车停稳以后，那人年纪大概已经很老了颤颤巍巍的扶着扶手缓缓的下了车，留着胡子，面容枯黄，谈不上仙风道骨，就是个糟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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