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情况 (第2/2页)

市局来了电话，要李华楠马上去局长办公室。
　　
　　到了市公安局二楼，局长的秘书把他引如小会议室，一进门，李华楠就感到气愤不寻常，局长，主管案件的罗副局长，刑事侦察处的韩处长和二处处长都在，沙发上还坐着两个陌生人。局长介绍说，这是公安部的张处长和刁科长。
　　
　　李华楠感到发生了严重事情。
　　
　　市局王局长开门见山地说道：
　　
　　“有一个英国人叫杰拉德，是国际走私集团的头子，在许多国家做了案。国际刑事警察组织正在全世界范围内追捕他。这个杰拉德已经潜入中国，一是因为我们没有参加国际刑警组织，他来避避风，二是因为他也来中国搞走私，也可能搞文物字画走私。去年的。恩。。。。”
　　
　　“去年十月。”公安部的张处长说。
　　
　　“去年十月杰拉德到新加坡时，曾用重金收买居住在那里的一个美国人的儿子，”局长戴上花镜看了一眼笔记本，“那个美国人名叫克劳奇。杰拉德向克劳奇的儿子打听《九马奔腾》的详细情况。”
　　
　　李华楠困意全消,睁大眼睛注视着局长，他脑子里闪过焦成梁写的那封信。
　　
　　局长接着说：“克劳奇就是把《九马奔腾》卖给焦成梁父亲的那个人，他早已死了。杰拉德向他儿子打听这古画的事，看来不是偶然的。所以把你找来一起研究一下。这么早叫你来，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李华楠这样说，肚子里去咕咕叫。
　　
　　“请张处长谈谈。”
　　
　　“国际刑警组织并没有同我们打招呼，”张处长说，“上面这些情况来源于我们自己的情报。但是情报很简单。杰拉德用什么假名，用哪国护照，以及何时潜入我国等等，全不清楚。不过他肯定是来了。据我们分析，他不会一个人干，会有同伙的，目前还没有线索。”
　　
　　“国际刑警组织知道杰拉德到中国来了吗？”李华楠问道。
　　
　　“这还不清楚，”张处长说：“这个国际刑警组织很有神通，自一九五六年正式把原来名称‘国际刑事警察委员会’改为‘国际刑事警察组织’以来，它破获了’数不清的国际刑事案件，到目前已有一百二十个成员国，估计会知道杰拉德的行踪。
　　
　　局长道：“李华楠，你把《九马奔腾》案件谈一谈吧。”
　　
　　李华楠详细叙述了到目前为止手中掌握的案情。到说道惠妮和贾智翔也关心古画，特别是说到惠妮向司马玉州打听《九马奔腾》时，张处长和刁科长很注意，用笔仔细记录下来。
　　
　　罗副局长问到：“焦成梁知道克劳奇这个人吗？”
　　
　　李华楠说：“还没有问她的。”
　　
　　“你要亲自同她谈谈。”
　　
　　“好的，局长，你就放心吧。”
　　
　　“你对惠妮和贾智翔的情况，”罗副局长转想两位处长：“你们会同一下九处，了解一下情况。”
　　
　　两位处长点了点头。
　　
　　大家又问了李华楠几个问题，然后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讨论。最后决定：《九马奔腾》问题是由C区分局继续搞，但整个行动在必要时组成联合班子，由市公安部的张处长统一指挥。
　　
　　人们都走了，李华楠却坐着不动。
　　
　　王局长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笑道：
　　
　　“怎么，还想由你们分局单独干吗？”
　　
　　“你怎么了，局长？”李华楠尴尬地一笑：“干嘛老是挖苦我？你当分局长那时候——”
　　
　　“算啦，算啦！动不动就抓我的小辫子。”局长在他腿上锤了一下，问道：“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你给我们再配一辆越野车吧。”李华楠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报告，双手奉上：“我们实在太需要了，简直都快疯了！连我都经常坐不到车呀，这效率能行吗？”
　　
　　“你们的车还少吗？人家其他分局的车还不如你们呢？”
　　
　　“我们人多呀，管辖的面子也宽，还大多是繁华地段，再说关键这眼下《九马奔腾》这案子是个大案子呀——”
　　
　　“哎！你真会找机会要东西。”
　　
　　说完，王局长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的钢笔，李华楠急忙拿一本书给他垫上，脸是一脸的得意，象个大孩子一样。
　　
　　局长批完了，见李华楠在翻他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来有一个带面包来。
　　
　　“我就知道你会带这个来给我的，嘿嘿。”李华楠用力把干面包瓣开，“比我还干。”
　　
　　局长随即倒了两杯热开水，两人这才开始吃起了早饭。
　　
　　李华楠：“这案子闹大了，跟国际行警都打上关系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理？”
　　
　　局长道：“那些人一定很神气，可不会象杂们这样骑自行车上班，啃干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