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女人相惜，女警善良 (第2/2页)

“怎么，你不相信会查清楚？”王盟绘望着她的眼睛问。
　　
　　“十多年了……”焦成梁望着远处沉沉下落的夕阳，轻声说：“我写过多少信，不是没有下文，就是仅仅告诉我相信党的政策，但没有听说过要采取什么措施，这样一拖就是好多年。前年我又写信，但是H市市说这是A市的积案，A市市又说已经划归给了H市市……就象你这样来找我谈的办案人员也有好几位了。我不信能查清楚。我不断写信，是为了对得起我的父亲，他在地下得知自己的女儿没有忘记他，总会得到一点点安慰……”她又住口不说了，两滴大眼珠从腮上滚下。
　　
　　“好多年了，沉案太多了。可是你看看报纸，到后来还是最终让我们给查清楚了。”
　　
　　“是呀，这我知道。王同志，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没有。”
　　
　　王盟绘轻轻搂住她的肩，说道：“那幅《九马奔腾》我们一定要找到，你要配合我们。这不仅是为你父亲，更是为了国家。”
　　
　　焦成梁微微点头，还在想着心事。
　　
　　当晚，王盟绘就住在了焦成梁的房间里，与她长谈。焦成梁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孤身一个人住在这个小房间里。这房子里的不止自然是很简陋的，同一般姑娘的宿舍是一样的，只是墙上贴上了几张画，有焦成梁自己画的，也有别人送给她的。
　　
　　有一幅腊梅引起了王盟绘的注意。王盟绘虽不怎么懂画，但看出这也是大画家的手笔，极为清秀钢劲。画上还题了一首诗。
　　
　　“吴帅涛……这不是我们当地很有名的青年画家么？”吴帅涛就是这画的作者，王盟绘道：“你和他熟悉？”
　　
　　“恩，过去很熟悉。”焦成梁低声回答。
　　
　　“哦，这么说……”王盟绘微笑着说：“吴帅涛对你可是很亲切呀。我听说他也才三十岁左右，还没有结婚……”
　　
　　“你说到哪儿去了，”焦成梁羞涩地一笑，旋即脸上有堆积上了阴云，“这是过去的事情啦，他如今已经成了名，和一个香港小姐好上啦……”
　　
　　“香港小姐？”
　　
　　“其实哪个惠妮比吴帅涛还要大呢。”
　　
　　“惠妮？”王盟绘心里一震，马上想到在老画家司马玉州家里遇见的那位信佛的香港女人。她忙问道：“是吴帅涛把她介绍给司马玉州的吧？”
　　
　　“正是，吴帅涛是司马玉州最得意的学生。”焦成梁望着那画说：“可是惠妮风流妖冶，谁知道她在香港和美国、日本都干了些什么！吴帅涛迟早要葬送在她手里。”她不愿意再说下去，转身为王盟绘收拾床铺。
　　
　　王盟绘看着她亮晶晶的耳环问：“很贵重吧？”
　　
　　“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她好象是新加坡人？”
　　
　　“是生在新加坡的华侨。他很善良，但一直反对我和父亲回国，当时……”
　　
　　夜里，王盟绘许久没有睡着。她想了许许多多。难怪有人说王盟绘不适合干公安工作，因为她确实太善良了，心肠太软，容易凭最初的印象对人产生同情甚至喜欢。象刚接触老画家司马玉州就对他产生了好感一样，王盟绘现在开始喜欢焦成梁了。当然，她也发现焦成梁的情绪过于消沉，对前途失去信心，甚至对党的政策也不那么相信，这样发展下去是很危险的。王盟绘想，自己要尽力做她的思想工作，让她振奋起来。当然，最重要的是必须捉住凶手，还给她一个公道，并一顶要拿出《九马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