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警界铁腕 (第2/2页)

李华楠不安地看着他们两位。
　　
　　终于，王局长慢慢说道：“好吧，那就交给你们分局办了，不过必要时可以请刑侦处配合一下。这是个多年的积案，要组织精干力量，必须全力以赴。”他说完话停在了李华楠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如果搞不好————”
　　
　　李华楠也跟着站起了身，迎着王局的目光说：“我这就给你立个军令状，干不好，不用你赶我，我自己滚蛋。”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一回到分局，李华楠马上采取了行动：
　　
　　打电话给D省省公安厅，请他们协助了解焦成梁的更加具体的情况；
　　
　　查阅有关本案的一切档案材料；
　　
　　还专门召开了会议进行研究，成立了专案组；
　　
　　并往E市打电话，命令正在那里出差的刑侦刻的副科长宋峰龙和侦察员焦智伟火速返回A市；
　　
　　把年轻的侦察员小张、小赵找来谈话，布置任务；
　　
　　与图书馆和美术学院联系……
　　
　　象个年轻小伙子一样，李华楠精力充沛，马不停蹄，忙碌得连饭也顾不上吃。昨天晚上，又把“老王”找来，单独与他秘密谈了两个小时。
　　
　　这个“老王”也并不老，才二十二岁，是李华楠用了几年的时间亲自教育培养，并亲自掌握的重要任务。他接受了重要任务，立刻行动了。
　　
　　今天，李华楠又忙了一天，并处理了一些必须由他亲自处理的事情。下班时，他已经是相当疲倦了。昨天晚上他也是一夜都没有睡，在研究画。此时头发沉，脑子里面也很乱被搅得，所以要出来吹吹风……
　　
　　迎着呼呼吹的寒风，踏着扎扎响的积雪，李华楠漫步市街。冷静下来，他才感到这案子相当复杂，前些天“老王”报告，有个小小的走私集团要出手几副古画，其中就有一副长春居士的字画。所以李华楠在市领导面前接受任务时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把握，他为了留一后手，当时才没有讲这个情况。但昨天晚上“老王”又说没有这副画了，这一点线索又消失了。那这张画到底在何处？他是否已经被出手到了国外了呢？这种可能性非常大。近几年来，尤其是最近的这五年时间，老外与港澳同胞来大陆的人越来越多，中间当然也夹杂着一些别具心肠的人，勾结国内的走私犯，把一些名贵文物偷偷运出去。如果是画真的已经出手买了，那问题就相当复杂了。
　　
　　李华楠这才深感这个案子相当棘手了，自己力量有些单薄。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不该那么强硬要求单独由分局自己干，还过早给自己立了个军令状，显然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心里充满了焦虑。
　　
　　他看了看手表，与同老画家约好的见面时间还有二十来分钟。
　　
　　他身后跟着哪个身高一米八的汉子，离他已不远了。但李华楠已走上了火车站的广场，不远处有些旅客，那人还没有下手的时机。而这时，一辆奥迪A6开了过来，挺在了李华楠的身边，一些旅客不由得闪到了一旁去。此时，奥迪A6打开了车门，司机原来是局里小车班的小贾。小贾看了看李局长，又看了看手表，显得十分焦虑。
　　
　　小贾知道，今天，是2007年2月24日，是农历大年三十，也是李局长三十岁的生日，一家人都还在家里等着他回来吃饭。即便对生日不是很看重，三十总还是得该庆祝一下吗？就算不办三十大寿，可大年三十总还是我们中国人的大节日，但老李现在还在广场上转来转去，没有想要回家的意思。
　　
　　李华楠终于走了过来，上了小贾的车。
　　
　　小贾打开点门，轻轻踩了油门，发动了汽车，但没有急于挂档。他问道：
　　
　　“回家吧？”
　　
　　“不，去人民路，送我到老画家司马玉州家里，你回家吃饭，一会王盟绘来接我。”
　　
　　“大年三十，又是三十大寿，你家里…”
　　
　　“快开，别废话了。”
　　
　　“李局，你就回去一会都行，你家里都来了两次电话了，你们全家可都在等着你哪！”
　　
　　“不要耽误时间了，快点去人民路。”
　　
　　老李最后这句话说得很大声，也很严厉，小贾不能在反驳了，他知道老李的脾气。小贾只好把车向城西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