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是老虎打盹，而是欲擒故纵 (第2/2页)
“怎么，你还不知道？她走了！半年前就瞒着我办出境手续，一出来就……”刘老先生有些伤感地摇摇头。
“走了？！上哪儿去了？”刘一山浑身一震，想不到刘文静还留了一手。
“跟她姨妈派来的人走了，说是不回来了，怎么劝也不听，咳！怎么，这事你一点儿也不知道？”刘老先生仔细打量了一下刘一山那身皱皱巴巴的衣服，心里不禁起疑。
“伯父，您为什么不一起走呢？”刘一山不解地问。
“我？想当年我千方百计回国为的什么？要都象她那样只图个人享受，还算什么黄帝的子孙？!”
刘一山一听，再也坐不住了，他匆匆辞别，又开始游荡在街头。他想，老这么荡在街头很快会使人生疑。但往哪里去呢？他心事重重。突然，他猛地想起了“豁牙”透露给他的一个秘密据点，“豁牙”说过不到危急时刻不许前去。刘一山在走投无路之时，百般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去撞。
刘一山怀着一线希望，于深夜十一点钟来到了老墙根57号。这是一个只有两间旧房子的窄小院落。刘一山望了望四周，又望望院里，漆黑黑的，没有一丝动静。这就是“豁牙”泄露的秘密据点。
怎么办？刘一山犹豫了一下，紧张地咬注嘴唇，推了推院门。没想到院门竟是虚掩的，他暗自庆幸，一闪身钻进了院里，反过手又带好了院门。他提心吊胆地走到屋门口，推了一下门，没推开，又用力推了一下，门开了。刘一山一头扎进屋里，刚要迈步，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个嘴啃泥。还没等他爬起来，一个人影从门背后窜出来。
“糟了，中了埋伏了！”刘一山心中叫苦不迭，一翻身跳了起来。“好不容易逃出来，说什么也不能再叫他们抓回去！”想到这里，刘一山使出全身气力，朝门口冲去。
不料那人已挡住出口，一个冲拳带着风声打过来，正对准刘一山的面门。刘一山知道，这一拳要是让他打中，非断了鼻梁，封了眼睛不成，便急忙往下一蹲，躲过拳锋，顺势对准黑影的小腹就是一拳。黑影被打得后退了一步，然后抡着双拳又冲了上来。这下刘一山可招架不住了，他头上、肩上、胸口，都被打得生疼。那黑影趁刘一山只顾左右遮挡之时，猛一脚踢过来，把刘一山踢倒在地，就势扑上去，把刘一山死死地压在身子底下。象雨点般的拳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刘一山实在挨不过，张口求饶了：“饶了我吧，公安爷爷，我认罪，我坦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一喊果然灵验，拳头停止了。刘一山服帖地仲出双手厂奇怪的是他没有见到闪亮的手铐，却只听到一声轻落的“呸！”那人从刘一山身上立起来，呼赫赫喘着粗气，跌坐在一把椅子上，然后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抽了起来。
借着打火机的亮光，刘一山看清这是个留着长鬓角，衣着十分“港派”的青年，似乎不象是公安人员，这人是谁呢？刘一山倒在地上，浑身火辣辣地疼，他不敢多嘴。倒是那人吐了口烟，闷声闷气地问：“你是谁？"
“我，我叫刘一山。”
“刘一山？代号呢？”
“叫，叫‘瘾君子’。”
“‘瘾君子’?”那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扶起了地上的刘一山。刘一山满厦狐疑地问：“你是谁？"
“咳，咱们误会了！我以为你是公安局的。”那人爽快地说，“锁是我弄开的。我叫二大头，从D市来。在D市我就听说A市有个‘瘾君子’，长得漂亮，对姑娘有两下子，‘没想到就是你。兄弟我今天失礼了，别怪罪。那人说着一口南方口音很重的普通话。
刘一山把青肿的眼皮拾了一下，说：“二大头？我怎么不知道你？D市方面的，自己人？”刘一山还是有些不相信。
“是啊，咱们的老板是‘阿神’嘛。我哥哥大脑壳早就来A市了，你们没看见吗？他们说啊让公安局弄死了，我不信，来探探实。”那D市人问。
“没有，我是刚逃出来的，外面的事不知道。最近风声很紧，公安局查得严极了，看来这里也不保脸，不是久留之地。你会开车吗？”
“会！”
“走，弄辆车，咱俩例替着开，先出了A市城再说！”
两个人说走就走，起身推开了屋门。忽然，象是触了电，俩人同时抽搐了一下，在他们前面和背后，都出现了身穿白色警服的民警。
刘一山这时才忽然醒悟过来：原来不是‘老虎打盹”，而是‘欲擒故纵”呀！
“啪”地一声，电灯打开了，刘一山和二大头束手就擒，被押了出去。
“严密搜索！”何东海下着命令。
屋里没有说话的声音，只有搬动家具的响声。
“报告！”一个满脸泛着红光的年轻刑警从房后跑进屋，高声喊着，“后面发现地下室！“”
“好啊，抓了条大鱼！这儿是个老窝！”
何东海立即奔向地下室，边走边激动地想着：案情有了新的突破，应该火速查出房主的社会联系，整理出材料，向D市方面通报里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心急火燎地问道：“地下室里有什么？”
“报告里地下室里全是贵重物资，象个小仓库里”年轻的刑警兴奋地报告说。
“马上清点物资！”何东海高兴得直搓手，‘阿神’，总算揪住你的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