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幽灵再现,故人相见 (第2/2页)

那姑娘辛酸地一笑：“我？我是有路无门哪！”说着拿起酒杯又一饮而尽。姚文芳看得出她有心事，不然不会轻易拉自己到这里来的。她问道：“你的项链特别好看，哪儿来的？”姑娘指着十字架说：“这是象牙的呀！是我的……怎么说呢？情人？丈夫？仇人？”她手一挥，“反正都一样，是他送给我的，他是我的上帝！”说着吻了一下象牙十字架。“他人呢？”姚文芳心中一喜，不动声色地问。
　　
　　“你打听他干什么？!”那姑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姚文芳，“你想夺走他？办不到！”她嘶哑着嗓子大喊一声，转身扑向席梦思床，象孩子一样嚎哭起来。
　　
　　“砰！”的一声，洗澡间的门开了，一个身穿淡绿色薄纱绣花睡衣的姑娘从里面走出来，她那黑色的卷发象瀑布一样披在肩上。她扑到床前，急切地问：“阿丽姐，出了什么事？"绿衣女郎说得一口标准的A市话，说着又怀疑地看了姚文芳一眼，姚文芳那端庄、高雅的神态，使她放了心，又摇着那个叫阿丽的姑娘：“阿丽姐，你快说呀！”
　　
　　好熟的面容，姚文芳仔细端详了一下绿衣女郎，心头一震，一个遥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芳姐姐，你快讲呀里”——那是当年爸爸的同事刘伯伯的小女儿刘文静的声音，这个娇滴滴的小女孩老追着姚文芳让她给自己讲故事。这个绿衣女郎是不是她呢？姚文芳又看着面前的姑娘：“淡淡地涂了口红，一对晶亮的耳坠在晃动，细白的脖颈上挂着金闪闪的项链，手上指盖染得鲜红。好轻浮的一身打扮！不错，她是刘文静，虽然多年不见，但姚文芳还是认出了她。她怎么到这儿来了呢
　　
　　“文静，是你？”阿丽睁开朦胧醉眼对绿衣女郎说，“王先生呢？他不是说有笔买卖要做吗？”
　　
　　“王先生？一笔买卖？”姚文芳心头闪过疑问。
　　
　　“他等不到你，回宾馆去了。”文静说着，拧了把湿毛巾捂在阿丽的额头上，、并不理会姚文芳。着来，她一点也不记得姚文芳了。
　　
　　姚文芳径自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她凭公安人员特有的敏感，马上发现冰箱不成比例，不协调，外大内小，准有夹层！她看见冷冻层的壁上有一个蒙着白霜的旋钮，便轻轻地一拧：啊！在冰霜的后面果然有夹层，上面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带状塑料袋，里面有手表，金银首饰，玉器……
　　
　　“喂！你在干什么？”阿丽醉醇蘸地问。
　　
　　姚文芳麻利地关好旋钮，取出一瓶“可口可乐”,“你不舒服吧？喝点这个。”
　　
　　阿丽甩掉头上的毛巾，坐起来：“我不要喝它，我要钱，我要到A市找他去！……”
　　
　　“‘幽灵’现在A市。”“发现王文良走私密点。”
　　
　　姚文芳把这重要情况连夜发往A市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