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残忍的杀害(上) (第2/2页)

“老张，我下水看看。”孟海昆解着衬衫的扣子说。
　　
　　“下不得哟，泉洞虽不大，可是水深不见底，没人下去过。你年纪轻轻，可不能冒险呀！”老人忙上前阻拦。
　　
　　“到洞外砍几根大竹子，伸到水底试试再说。”老张说着，转身出洞，过了一会儿，拖着几根约有两丈长的竹子迸来。
　　
　　老张把一根竹子插入泉洞里，竹子几乎完全淹没在泉水里，探不到底。大家互相对视了一下，一齐上前，七手八脚地把第二根竹子结结实实地捆在第一根竹子上。竹子又向水下探，终于，老张脸上露出字笑容：“到底了，还是有底呀，我以为真是个无底洞呢，大概有近三丈深。”
　　
　　“我下去看看，”孟海昆又要求着。
　　
　　“等等。”老张低头想了会,“我用这竹子戮戳底，石底是硬的，泥底是软的，戮着软的就把竹子提出来看看，如泉竹子头上带泥沙，就是戳的泥底，没有泥沙，多半就是戳在什么东西上了，那会儿再下去。”
　　
　　这可真是一个绝妙的办法。
　　
　　“我来，你歇会儿。”孟海昆抢过老张手里的竹子，一点一点地用力戳着底。他打心眼里佩服这位足智多谋的老侦察员，就象何东海一样，他们这一代闯了几十年风雨的老公安，有多少宝贵的实践经验值得年轻侦察员学习啊！
　　
　　戳着戳着，忽然，孟海昆感到竹子戮在泉洞底，不是微微震手，而是有了一种软软的感觉。他又戳了几下，确信这种感觉是真实的，就转身对老张说：“触到软的了！”
　　
　　老张忙接过竹子用力戳了几下，点点头。大家屏心静气地望着老张一下下地把竹子提出了水面。这时，洞里早已是黑黝黝的了，幸亏大水爷爷点了个松明，大家才能看得清楚。老张把竹子入水的顶端举到松明下照了照，眉头一紧，又从勘查箱里取出多节聚光手电照了照，果然看不见泥沙。大家开始感到了情况的严重性：泉洞下真的藏着死尸？
　　
　　孟海昆见此情景，果断地脱下衣裤，准备下水。
　　
　　老张见拦不住，就阻止了争着下水的另两位同志，从勘查箱里取出几系尼龙绳，结在一起，对孟海昆说：
　　
　　“会潜水吗？”
　　
　　“会。”
　　
　　“好，小心点！”老张说完，把绳子在孟海昆腰间系好，亲热地拍拍他的肩膀，又叮嘱了几句。
　　
　　大水爷爷把松明举到泉洞口上，孟海昆吸足了气，钻入泉洞中。
　　
　　耳边是咕嘟咕嘟的水声，越往下潜，越感到耳膜被水压得生疼。终于，手触到了石底。孟海昆张开臂膀摸水粉。软软的，这是人的肉体！
　　
　　孟海昆摸到那人腰问的皮带，便用自己腰上挂的小刀把拴在腰间的绳子割断，使劲向下拽了拽，缠绕在水下人体的腰上，牢牢打上结，然后浮出水面。
　　
　　“怎么样？”，大家异口同声地问。
　　
　　孟海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不停地踩水。老张见他面色铁青，正要伸手拉他上来，他摆了摆手，做出向上拉的手势。大家立即明自了，合力向上拉着绳子。
　　
　　终于拉上来了，真是一具死尸！死者面目已模糊不清，额上有钝器伤，颈部勒有绳索两圈，腰间绑一块大石头。无疑，这是一起凶残的谋杀案！凶手杀人后把尸体投入泉洞中灭迹，怪不得那青苔上的印痕那么深。
　　
　　这时，良良和翠姐也围拢来了，大家望着死尸，谁也不坑声。孟海昆把手伸进死者湿漉漉的裤兜里，掏出一个钱夹、一条手绢和一把断柄的刻刀。毛子妈妈一见，低声惊呼：
　　
　　“这是他的！”
　　
　　她的话音未落，只听‘扑通’一声，良良没有哭出产来，便软软地昏倒在一块石扳上了。
　　
　　夜色渐浓，远处中山凹里村落的灯火星星点点，淡如萤火。在沉沉的夜色中，孟海昆和老张走在雾气渐淡的山路上，不时轻声交换着对案情的看法。
　　
　　老张眉头诌得紧紧地说：“根据我们调查，刘国琴在本地为人老实，作风正派，从不招惹是非，在周围群众中无仇无怨，仇杀的可能性可以排除。良良作风正派，爱情专一，情杀的可能性也可以排除。被害者手表、钱包都在身上，本人也没有什么大的积蓄，抢劫或图财害命也不大可能。这起谋杀案的性质是什么？现在还难说。”
　　
　　老张搔了两下头，又说：“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我觉得刘国琴之死很可能与什么潜在的事件有关。”
　　
　　孟海昆听了这话，眼前一亮，嘴里轻声重复着：“潜在的事件？”他停住脚步说，“老张，国琴之死很可能与我调查的案子有关，杀人是为了灭口，切断我们的线索里”
　　
　　“噢？说下去。”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案子牵涉的肯定是个狡诈毒辣的罪犯，他手下有卖命的，恐怕是个集团，他们手伸得够长，行动够迅速的啊！”
　　
　　“现在的关键，是突破良良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