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煮酒论高低 (第2/2页)

江腾垂头丧气地看看手表，说：”好吧，再过二十分钟，我就把‘玉扳之王’的下落告诉你。”
　　
　　皇甫圣明不再说话，他把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静静地瞅着墙上的一幅画。五分钟过去了，江腾泰然自若，十分钟过去了，江腾有些紧张；十五分钟过去了，江腾巳经坐立不安。当二十分钟过去了的时候，江腾突然跳了起来，大声吼道
　　
　　“皇甫圣明！你，你搜查了我的房间！”
　　
　　“她不但脱离了危险，而且还可以向我们口诉。”
　　
　　“这是我一时糊涂。”
　　
　　“杀害纪小勇也是一时糊涂吗？”
　　
　　江腾摊开两只手，说：“皇甫，你是要把我在死路上拉呀！半个指纹，就可以做为判定我是杀人凶手的证据吗？”
　　
　　“你太小看我啦！”皇甫圣明慢慢地吸着烟说道，仅以半个指纹，当然不足为证。可是，假如我们排除了胡统一是杀害纪小勇的凶手，那么除了你，还能有谁呢？”
　　
　　“请问，我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自然与你企图杀害汪蔓箐的动机相同。”
　　
　　“情杀？”
　　
　　“哪里会有这么简单！”皇甫圣明说道，“看来你似乎倒有一副好心肠，妄想以杀害玉玺扳子盗窃案的犯罪分子来帮助我们结束此案的侦察。”
　　
　　“这么说，你对我已经了如指掌啦l”江腾冷冷地笑道，“千脆说吧，我是一个投机分子，早已厌倦了这种生活。因此，我参加了一个作案集团．我知道，不把九枚玉玺扳子交到你们的手里，我是无法达到目的的，所以我杀死了纪小勇并设计使你脱离此案的侦察。但是，黄一山这个老家伙很敏感，他明里让你脱离此案，暗中却仍然叫你继续进行侦察。无可奈何，我只好继续杀人。想必你很清楚，似如那三个混蛋不跟替我凑热闹，换句话说，假如我同时杀掉他们三个人，你也就只好以悬案告终。来，为你侥幸取得的一点点胜利，干杯！”
　　
　　“谢谢你的款待。”皇甫圣明没有喝酒，“其实，一杯酒就已经足够份量啦！”
　　
　　“真的吗？你有什么感觉了吗？”
　　
　　“我应该首先奉告你，假如那三个罪犯不来凑热闹，我们可以更快地揭露你的真实面目。”皇甫圣明平静地说道，“道理很简单，你不可能把自己隐蔽得很理想，你也不可能同时杀掉他们三个人。不是吗？你杀死了纪小勇，却没有杀死汪蔓箐，更没有来得及对胡统一下手。你以为我逮捕胡统一，就因为他要逃跑吗？不，更重要的原因，是怕你再把他咬死。我无须告诉你说，当你的汽车在安身坟场出现的时候，我就对你产生了怀疑。当你心怀鬼胎去探望汪蔓箐的时候，我就认定了你是企图杀害她的凶手。当我抓住胡统一之后，便证实了你为什么要杀死纪小勇。而黄一山局长的两眼，始终就没有离开过你。一切犯罪分子，无论怎样狡猾，最终必定要落入法网，这是必然的规律，你怎么可能例外呢？说吧，‘玉扳之王’在什么地方？”
　　
　　江腾垂头丧气地看看手表，说：“好吧，再过二十分钟，我就把‘玉扳之王’的下落告诉你。”
　　
　　皇甫圣明不再说话，他把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静静地瞅着墙上的一幅画。五分钟过去了，江腾泰然自若，十分钟过去了，江腾有些紧张；十五分钟过去了，江腾巳经坐立不安。当二十分钟过去了的时候，江腾突然跳了起来，大声吼道
　　
　　“皇甫圣明！你，你搜查了我的房间！”
　　
　　皇甫圣明不紧不慢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搜捕证，说：“这是经市委批准的搜捕证，请过目吧。”
　　
　　此刻，江腾象一只受伤的恶狼，盆地拉开架式，要向皇甫圣明扑去。
　　
　　“不必了。”皇甫圣明依然全在那里没有动，“你明知道我是擒拿的老手。”
　　
　　江腾绝望地站住了，他咬破了嘴唇，血从嘴角流了下来。当他在恐俱和绝望中还未情形过来的时候，文渊博和冯文彬破门面入，把一副闪闪发光的手铐戴在了依的手上。
　　
　　“江腾，现在你该明白，你又办一件蠢事。”皇甫圣明微笑地说道，“你以为喝下了那杯酒，我就会和你同归于尽，妄想在我们两人即将断气的时侠，把‘玉扳之王’的下落告诉我，使我无法把它追回。你的打算虽然恶毒，却未免有些天真。今天下午，我就叫你跟那位不速之容会面！”
　　
　　江腾抬起充满仇恨的眼睛，浑身在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