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小人得志却被耍 (第2/2页)

“你可真有办法。”徐铜飞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说，“你小小的年纪，为什么硬要冒充杀人犯呢？”
　　
　　林倩文咬着下嘴唇，怔怔地瞅着徐铜飞，半晌才问道：
　　
　　“假如我说的不是真话，你们能调查清楚吗？”
　　
　　“当然能调查清楚。”
　　
　　“好吧，”林倩文垂下眼皮。握了抿嘴唇说，我，我彻底交持……”
　　
　　徐铜飞会心地笑了笑，冷眼看着林倩文，又点热一支烟卷吸起来。
　　
　　“请你给我一杯水喝。”
　　
　　徐铜飞示意预审科副科长给林倩文斟怀水递过去。林情蓉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把怀子放回桌上，便全下来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讲了起来：
　　
　　“去年，我的叔父从日本回国观光，曾经告诉我说，市文保所存有九枚珍贵的清朝玉玺扳子。其中一套‘玉扳之王’最值钱，是无价之宝。我知道纪小勇与文保所的陈静关系很密切，便指使他利用陈静的关系把坏票偷出来，然后一起逃到国外去。纪小勇一心向往西方生活，便答应了我的要求。几天前，纪小勇终于把那些玉玺扳子愉到手，秘密地藏在我的住处。至于他是怎样偷到的，我没有过问。
　　
　　“刚巧在这个时候，我的叔父从日本回国，我便将拿给他看。叔父说，玉玺扳子失窃，公安局肯定要抓紧缉查，必须马上转移到国外。我便跟叔父商定，玉玺扳子交给他带到日本去，所得之款各分一半。在安身大坟场我和叔父遇见了皇甫科长，得知他正负责侦察这个案件。叔父对我说，皇甫科长是个有名的侦探，他不能在中国待得过久，否刻很危脸。第二天，他就带上邺票走了。临走时，他留给我一笔钱，并给我出了很多主意。而且警告我说，皇甫科长神通广大，纪小勇是逃不出他的手心的。我若想达到出国目的，只有甩掉纪小勇，然后利用我的体操天才，争参加国际比赛。只要能离开中国，无论到哪一个国家，叔父都能把我弄到日本去。
　　
　　按照叔父设下的计策，我用钱买通了曾经给我拍过体操照片的郭春刚，并答应事成之后嫁给他。然后我有找到刑警队的业余体操运动员周俊男，以身相许，叫他探知皇甫圣明科长的动向。昨大下午，我接到周俊男的报告，说皇甫科长晚上可能经过林荫路，便通知郭春刚做好一切准备。那张照片，就是这样拍摄下来的。我本来是想用这张照片威胁皇甫科长的，谁想郭春刚竟把照片弄丢了，落在了你们的手里。
　　
　　“叔父临走时，还交给我一包烈性毒药，叫我在万不得已时，毒死纪小勇。昨天下午，我做好陷害皇甫科长的准备后，便约纪小勇在大兴路和平里见面，趁他不注意时，把毒药下在酒里，骗他喝下去。我杀死他，是因为他逼我交出那些玉玺扳子。我若是不交，他就要投案自首。为了我的切身利益，我才下了毒手。你们要我说的，我全说完了。”
　　
　　徐铜飞懵了头，竟判断不出林倩文的口供是真是假。若说是真的，不但没有任何证据，口供也有很多漏洞；若说是假的，所讲的情况又合乎情理。徐铜飞只好把手一摆，对预审科副科长说：
　　
　　“把林倩文押下去吧！”
　　
　　两名看守人员闻声走进审讯室。林倩文此时止不住放声痛哭起来，两手死死抓住桌边不放。看守人员默默地看着林倩文，谁也没有上前去拽她。
　　
　　一直没有插话的预审科副科长这时站起来说道：“姑娘，你这样哭闹不能解决问题，先跟他们去吧。有罪没罪，不会凭你的口供定案。这是共产党领导的国家，人民政府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听说你中午没有吃饭，现在一定饿了，我一会儿叫人把饭给你送去。”
　　
　　林倩文忍住泪水，点点头，然后掏出手帕擦擦脸上的泪浪，跟着看守人员出去了。
　　
　　徐铜飞冰冷昔脸，不满意地漂了预审科副科长一眼，大步走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