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下) (第2/2页)

正在皇甫圣明苦思冥想的时候，吉普车驶进了公安局大院。皇甫圣明一走进办公室，却见黄一山正坐在办公桌旁看报纸。
　　
　　“老局长，”皇甫圣明赶忙问道，“这时候您还没走，一定是发现了新清况。”
　　
　　黄一山点点头，说：“昨天夜里，新矿区发生保卫科枪支被盗案件，徐铜飞一大早就赶去了。十点半钟的时候，他给我打来电话，说昨天夜里矿区的百货商店会计室也被盗，他怀疑这是一个集团在作案。目前，究竟属于什么性质的案件，暂时不去考虑。而使我感兴趣的是，两处的作案工具，都是一把直径三毫米呈三角型的锉刀。”
　　
　　皇甫圣明听罢，两眼顿时一亮，几乎要站了起来。
　　
　　“我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比我更激动。”黄一山接着说道，“吃过午饭，你赶紧去一趟，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假如真是同一把作案工具，那就可以肯定盗窃玉玺扳子也是他们干的。不过，具体情况我并不了解，不能得出什么结论。那里的两个案件，是由徐铜飞经手的。如果你认为与玉玺扳子盗窃案无关，就不必插手，免得徐铜飞又要发牢骚，说你把手伸的太长。但是，如果你确认三个案件出于同一个罪犯之手，那就毫不犹豫地把案子接过来，避免徐铜飞又大轰大嗡。把事情搞糟。”
　　
　　“我明白局长的意思。”皇甫圣明点头说道，“到那里以后，我随时把案情的进展情况向您报告。”
　　
　　黄一山站了起来，说：“这两年，你一直得不到休息。没有办法呀，我们目前正处于青黄不接的时候啦，只好能者多劳啦！”
　　
　　皇甫圣明情不自禁地笑了，说：“局长，有一件事，我想请您亲自出马。”
　　
　　“说吧，什么事？”
　　
　　“我发现，九年前大明好吃街储蓄所被盗案的重大嫌疑分子胡统一，最近有所活动。昨天晚上与经委纪主任的儿子纪小勇，在阿兴记餐厅进餐，十分铺张。由于我的出现，他们竟扔掉一桌酒席，仓皇离去，开着纪主任的‘奔驰520’车，直奔南郊公路。后因冯文彬紧追不放，才又逃回市内。奇怪的是，纪小勇又与文保所的陈静关系密切，并替陈静搞了一套十分舒适的房间。我想……”
　　
　　“你想双管齐下，两个案件同时抓，并在纪小勇身上找到到突破口，是不是？”
　　
　　“是的。”
　　
　　“你觉得精力够用吗？”
　　
　　“可以支持住。”皇甫圣明目不转睛地看黄一山，“我们已经派李青龙小组把胡统一和纪小勇暗中监视起来了。”
　　
　　黄一山沉思片刻，说：“大明好吃街储蓄所被盗案，一直压在我的心头。这个案件不破，我就一日不得安宁。你若能破获此案，我当然非常高兴。但是，你要知道文保所的失窃案，不比寻常。日本的九本龙一曾出巨款向肖纪中教授购买‘玉玺扳子之王’。如今，他又以日本文物协会的名义，向中国玉玺扳子总公司提出要求，希望在神户举办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玉玺扳子展览会上，能够使日本人民看到极为珍贵的‘玉扳之王’，中国方面已经应允。如果由于玉玺扳子因被盗而失约于日本友人，将会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省公安厅对此案十分重视，再三询问是否需要派人协助侦察？并且还传达了公安部的指示，限令七天之内必须破案。截止现在，市委已经三次电话询问案情的进展情况了。皇甫啊，假如你确实感到两案可以同时下手，我也不阻拦你，只是要有主次，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就是了！”
　　
　　“我明白。”皇甫圣明站了起来，严肃地说，“局长，如果爪我七天之内不能破获玉玺扳子失窃案，就撤我的职！”
　　
　　黄一山问道：“说吧，需要我做些什么事情？”
　　
　　皇甫圣明说：“我认为，根据纪小勇与陈静的密切关，可以把纪小勇列为文保所失窃案的嫌疑分子。考虑到他的职务以及家庭的社会地位，冯文彬不一定能够摸清纪小勇是否共具备作案时间。所以……”
　　
　　“所以要我利用老战友关系，走访纪晓刚，对吧？”黄一山微微地笑道，”你是主角，我是配角，走访纪晓刚以这出戏，由你来唱，我给你鸣锣开道吧，你吃过午饭，立即去新矿区，晚上赶回来，明天上午咱们去纪晓刚家，好不好？”
　　
　　“就这样决定啦！”
　　
　　“好，”黄一山说道，“你的时间是以分秒计算的，我不能过多占用。赶紧去吃饭吧！”
　　
　　“是！”
　　
　　皇甫圣明微笑着目送黄一山走出房间。此时，他觉得自己年轻了二十岁，浑身憋足了一股子劲儿，就象箭在弦上，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