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芬芳很难受 (第1/2页)
芬芳让富贵自己慢慢擦干身体,扶着他出了屋,没办法,只有叫富贵躺在她们家的炕上,给她盖上被子,叫他睡吧。
富贵吃饱喝足,泡完澡很舒服,今天又很累,很快沉沉睡去。这已经到夜里12点了,老公金三还没回来,芬芳知道金三一般深夜一两点回来,也在炕上距离富贵一点的地方,沉沉地睡去。
睡到深夜,老公金三回来,转到芬芳身边就睡下,今晚手气不好,先赢后输,憋气得很,黑灯瞎火地没发现富贵睡在边上,金三很快睡去,但是金三的呼噜打得可以,一长一短连带拐弯,还吧嗒嘴,到了天快亮了的时候,呼噜声吵醒了富贵,而芬芳已经习惯了这呼噜,似睡非睡地睡着。
富贵翻动着身体,一会儿又睡过去了,可是他不知道几经折腾,他已经靠在芬芳怀里了,一只手还搭在芬芳的丰满部位,把芬芳撩拨的难受,芬芳清醒过来,一看是富贵,赶紧把富贵的手挪开,去推富贵的身体。
一推富贵身体,碰见富贵发育部位,碰出富贵的青春遗物。
俗话说:君子慎独处。君子尚且如此,何况芬芳乎?
芬芳想到金三没用,多年了还没有个孩子,这么多小富贵擦掉可惜,那就借用一下,于是塞进自己,芬芳这时感觉极为难受。
俗话说,十指连心,何况富贵乎?真正的富贵惊醒了,看见自己离芬芳这么近,一把跳起来,芬芳支起散漫的身躯,看着富贵,问道:“怎么了?”
富贵看着芬芳,再次感觉芬芳像一个正在下蛋的母鸡,只不过母鸡蹲着,身上有毛,而芬芳是斜躺。
芬芳看着富贵,也觉得像一只小公鸡。
富贵一溜烟地跑了,他不知道芬芳用身体为他埋下了祸根。
富贵爹妈从亲戚家回来,听说儿子用一块大龙山顶反光的破镜子忽悠大家的掘金梦,气不打一处来,问道:“怎么可能呢?”
富贵很彪,拿出一根口袋,把口袋里几个破碎的镜片拿出来,说道:“就是这个镜子,打碎了,从山上反光,大家都以为是金子。”
富贵爹觉得富贵很滑稽,还振振有词,很是气愤。于是从牛圈边上抄起家法——一根黄荆条,兀自向富贵的屁股抽去,富贵大了,打不上了,来个青春一跳,连滚带爬地跑出院子,跑向一处水田。
田里有水,富贵就围着水田跑,他爹跟着富贵围着水田转圈地追,边追边骂你个臭小子,追着追着,富贵爹又反方向围着水田去堵截,富贵于是随机应变,又反着方向跑,反正是围着水田转圈。
其间金三和陈皮路过,还说:“使劲打你儿子,你儿子快把村子里的人忽悠成傻子了。”
三三两两的村民看着富贵父子围着水田转圈地跑,看着使劲地笑,其中当然也包括春妮在内,春妮看着有点心疼,知道富贵今天回不去家,看他今天能干啥。
富贵爹追累了,骂着回了家,富贵百无聊赖,向镇上走去,春妮远远地跟着。
富贵走到镇上供销社门口,看到一圈人围着什么在看,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墙上贴着一张公安局的布告,布告写着:代表人民、代表法律,决定枪毙的几个犯人。犯人名字上打着红色的叉叉,表示要枪毙的意思。
“又要枪毙人了。”
“枪毙人就是打上红色的叉叉。”
几个围观的人议论。
富贵觉得稀奇,若有所思的样子。
经过镇上的大槐树,富贵觉得今天大槐树特别高大,向上一望,大槐树在天空散开来,娑娑作响。
这就是那个神奇的大槐树,我国有很多故事都发生在大槐树下,自然也包括这一棵。
富贵在大树下一站,觉得有些眩晕。大树微微一震。似乎都有感应。
镇上的戏台子正在唱着二人转,唱的是《马寡妇开店》,女的扭着秧歌唱到:我有心出门去改嫁,跟前没有可意夫,我有心不出门来不改嫁,年轻人守寡,苦处说不出,到哪里找到可意夫?
台下几个爷们大声回唱:“马寡妇,我们来陪你。”
“马寡妇,不要改嫁,等着我们哦。”
女的又唱到:我看见鸳鸯我用棒打开啊,我看见连理枝我用手折断啊。并叫道:“我的夫啊。”
台下一帮子男人很配合地大声“哎”的回应,算是台下都是她的夫了,占了二人转女演员的便宜了,富贵看不懂,只觉得热闹。
富贵很喜欢二人转《王二姐思夫》,一会儿女的唱到:我二哥南京啊去科考一去六年没回头,想二哥我一天吃不下半碗饭,两天喝不下一碗粥,半碗饭一碗粥,瘦得二姐皮包骨头……想二哥我一天在墙上划一道,两天道儿就成双,划了东墙划西墙划满南墙划北墙,划满墙那个不算数呢,我登着梯子就上了房梁,要不是爹娘管得紧吆,我顺着大道哇划到东阳啊哎哎咳呀。富贵觉得有劲,二人转的血液在他心里流淌。
富贵于是蹒跚回家,走到一片果园,远远地看见一地的花生苗子,知道地里有花生,于是钻进去,把花生连苗拔起,正在拔的时候,听见有人大声呵斥:“富贵,你在干啥?”
富贵刚要拔腿就跑,一看是春妮,更看见春妮那生气的脸,一双细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富贵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看着春妮,知道春妮在跟着他,把她拉过来,把拔出来的带苗的花生交到春妮手上,春妮更生气了,伸手推他,想不到还叫自己同他一起干坏事,但已经在贼船上了,勉强拿着一把花生苗,富贵再扯了一把带苗花生,拉着春妮跑到一个山包上坐着。
富贵自己剥开花生吃起来。春妮说:“富贵,刚挨了打,现在又偷花生,你怎么不学好呢。”
富贵说:“你别理我,你走你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比不上你。”
富贵于是扯着公鸭嗓子,学着二人转《王二姐思夫》唱到:“想妹妹我一天吃不下一碗肉,两天喝不下一锅汤,我要划拉到东阳。”
唱完翻了一个不成熟的二人转跟头,春妮瞪着富贵:“我就盯着你,直到你学好的那一天。”说着甩开辫子,把个后脑勺留给他。
富贵嘿嘿一笑,剥出些花生仁,放在春妮手上,屁颠屁颠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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