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开启的门(2) (第1/2页)
(四)手握启运之匙
第三人称视角:
第二天清晨,最先醒来的,是悬崖上的高坂穗乃果,但她一点儿也不因自己睡在悬崖上而害怕,反而很淡然地起来,返回自己应该在的地方。
回到河边那温馨的帐篷,叫醒还沉溺在睡梦中的花阳,却不见小鸟的踪影。
“啊嘞?小鸟呢?”
剩下的人也大多抱着类似的疑问,聚集到别墅里,看见海未、小鸟、真姬三人东倒西歪地躺在钢琴室里,看来是累了一晚上了。
“让她们好好歇一歇吧。”东条希拿来被子,给三个人搭上。绘里清点了一下人数,要准备早饭了。
除去睡梦中的三个人,别墅里还差几个人没来:列维洛仍然在控制中心里挣扎着;希和凛确认了苏武没有睡醒,就没叫他;齐治与妮可和绘里在帐篷前分开,本来是想去找苏武的。
“一起做早饭吧~做好了给那几位送去吧~”绘里招呼着缪斯各位,进厨房准备早饭了。
列维洛通过窗户,看见阳光越过了眼前的山头,射进房间里,他再也忍不住了。列维洛径直走上了山间的小路,准备去找那个姓苏的好好算一账。
冲动是魔鬼!列维洛瞻前不顾后,把自己昨天干的好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苏武不是自己醒来的,他是被列维洛硬生生地摇醒的。他虽然很困,但是他还清楚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
“喂!你在干什么!”齐治及时发现了这样的情况,连忙跑上去把列维洛拉开,把还没醒过盹来的苏武扶了起来。
苏武视角:
这个早晨真的是太糟糕了,一醒来就天旋地转,还伴随着男人的吼叫声。
“苏武!快点醒来,好好解释一下你昨晚的所作所为!”
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人用手指着我的脸,我还心想绘里什么时候如此粗鲁?带我站直了定睛仔细瞧瞧:嗨!这是个男的,比我高一头呢!
“维克多·列维洛?好久不见……”
“少套近乎,回答我的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
“别装傻,老实交代!”
我其实听清楚他所说的了,先不管他是怎么知道昨晚我和杨钦的事儿的,总之我装傻就对了。
“什么啊,我睡得好好的,你是不是拿梦境当现实了?看你白眼球已经布满血丝了,没睡好吧!”
列维洛很生气,他情不自禁地握紧自己的拳头,开始在大腿外侧摩擦,看来我不经意间说对了什么。
“好!你等着,我们当面对质!”
列维洛嘴里继续碎碎念着,往别墅的方向跑去了。
旁边的齐治看傻了:“苏校,他怎么了?”
“你应该问问我怎么了才对!”
我看着列维洛跑远了,四下无人,就向齐治交代了一下:
“昨天晚上,杨钦来了。”
齐治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瞬间本能的身体后仰:“什么?不可能!没有动静地进来了?”
我点点头:“对,他说“总是有机可乘”,我也很纳闷他是怎么做到的。”
齐治很慌张地追问:“那他来找你干点啥?不会只是打个招呼吧!”
我用手揉揉还有些发疼的脑袋:“呼……他还真的没干啥,但是他招摇过市,把一个监控的摄像头打碎了。”
“他带着枪?然后只打碎一个摄像头?”他用手比划着,非常激动。
“是的,他拿着枪顶着我的脖子,逼我陪他走一段路。”
齐治连忙拍手:“难怪刚刚列维洛发疯了,他可是一直在控制中心坐着呢!你们俩呀,准是让他在屏幕里看见了!”
我听到“控制中心”这几个字,立刻敏感起来:“控制中心?那里都能控制什么?是谁允许他去的?”
“他主动和绘里、真姬提议的,说是提供安全保障。这一片度假区的电路都由那里控制,监控室也在那里。”
我的脑海里瞬间萌生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推断:“哦……那就很好解释了,我应该是被他看见了。”
齐治继续解释道:“可是,杨钦真的能只身越过丛林中的安保网?那可是红外线探测,很新式且敏锐,我在中国见过红外线自动门,可真没见过在树林里安装一排红外线报警装置的!”
安保系统吗?我的推测进一步向极端方向发展:“安保系统的电源,是不是也在控制中心啊?”
齐治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嗯……对的,这片高级度假区被划分为几个模块,每个模块单独操作,互不干扰,所有的电路都由一个中央控制系统控制。”
现在,我对我的推测有了一定自信:“哼~他列维洛要跟我当面对质?我得先看看他做手脚没有!”
“你怀疑列维洛和杨钦,也就是刘祯他们一伙?这不可能,他可是绘里的男友啊!”
我扬起头,看着齐治:“杨钦拿着枪,大摇大摆地进来,本就可以凭借着消音器把我们所有人解决在这荒山野岭里再大摇大摆地出去,但他却只打碎了一个摄像头,他难道不是故意设计的吗?”
齐治摇摇头:“难道,列维洛先前得到了杨钦的授意?这真是难以置信!”
我的态度则是非常坚决:“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真相我一定要探寻!”
齐治帮我梳理了一下思路,我决定和那个发了疯的男人正面一搏。我苏武从不回避问题,我大步流星,向别墅方向走去。
第三人称视角:
列维洛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别墅,惊动了正在用餐的人和睡梦中的三人。
“不得了了!出大事了!”列维洛歇斯底里地吼着,面红耳赤,狼狈不堪。
“怎么了,列维洛亲?”绘里赶忙迎了上来。
“昨天晚上,闯进来一个持枪的歹徒!”
“哇!”餐厅里瞬间炸了锅,几个人在一起议论开来,沙发上的小鸟则是惊恐万分,抱紧了一旁的海未。
“更要命的是,是苏武把他引进来的!”列维洛特别加重了“苏武”二字。
“你不要这样乱说,怎么能这样空口无凭地说话?”真姬立刻从钢琴前站了起来,面向列维洛。
“我在监控室目睹了全过程,那个疯狂的歹徒,把枪打碎了监控摄像头,而苏武就站在旁边!”列维洛用手比划出“枪”的形态,生动形象地表演着。
然而台下的观众并不都是买账,海未跟小鸟耳语:“我怎么感觉他反而像疯了一样?”
花阳也跟凛说:“苏君不会和那样的“歹徒”在一起吧!”
列维洛的表演刚开场没多久,苏武和齐治就跟着登上了舞台。
“列维洛,表演差不多该结束了!”
别看苏武没有枪,但他还是说出了杨钦的那句话。
列维洛转过身,看着身后的苏武:“你竟然还有颜面站在这里!”
苏武两手摆开:“我又没有做什么违心的事,又有什么的丢脸的?”
“你敢跟我走一趟吗?”列维洛指着苏武的鼻子说道。
“那么您请带路吧!”苏武主动让开来一条路。
列维洛气冲冲地走了出去,苏武和齐治紧跟着,留下别墅里剩下的人炸开了锅。
绘里一脸懵圈的表情,今天的列维洛和往常不太一样。
“列维洛从不在公共场合为难任何人,今天怎么和苏君这么凶……”绘里喃喃道。
“总之,快跟过去看看吧。”真姬先跟了上去,海未也连忙跟上,剩下的几位也都坐不住了,纷纷起身。
列维洛和苏武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两个人都一言不发。
待到大家都聚集到监控室,列维洛播放了那一段录像。大家就这样都看清了我和“歹徒”站在一起,“歹徒”拔枪,随后录像呈现出雪花状。
有几位女孩子们小声议论着,凛和花阳越是议论,脸上的表情就越惊恐;与其相反的,海未和真姬一直默不作声。
“大家看啊,就是这个人把那个持枪的歹徒引进来的!”列维洛继续他夸张的表演,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好像显示着自己志在必得的信心。
然而未等苏武反驳,海未就先帮了苏武一把:“区区这一段录像能说明什么?什么都说明不了啊!”
“我也坚信,苏君不会和那样野蛮的人在一起的,一定是搞错了!”真姬也发言表示支持。
“我……我也是。”花阳亦轻声细语地说道。
列维洛见他并没有得到支持,有点气急败坏了,上下牙齿交错摩擦,试图继续“败坏”下去。
苏武泰然自若,向中控室走去。
苏武视角:
值此情此景,我更加坚信我的推测是正确的,既然他这么不给我面子,我也不给他留面子了!
但是列维洛立马拦住了我的去路:“你要去哪里?”
“我带你去见一个好东西。”我抓住列维洛的手,把他往外拉。
他果然立刻反抗,但是齐治很有眼力,束缚了他另外一只手。
我们两个几乎是把列维洛“拖行”到了中控室,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变电箱。
总闸下面有若干个分闸,其中用橡皮膏标记,并写上“II区”的分闸是被拉下来的。
真姬的表情瞬间扭曲了半秒:“这是安保系统的电源!”
我指着拉下来的电闸,问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啊?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早上还检查过的……可能是……它……刚好跳闸了吧……”列维洛支支吾吾地,眼神里有一些惊慌。
“好吧,你要是说他跳闸了,我也没办法。不过真是巧啊,那个“歹徒”真是会挑时间,怎么就恰好跳闸了呢?”
列维洛不再反驳了,也不敢看我,而是略带沮丧地看着地面。
然而不幸的是:我还是无法说清楚那个“歹徒”是谁,我又是怎么和他在一起的。因为我根本不能说,如果说的话,会像讲故事一样,根本没有人会信。
可是列维洛也是无法解释这天晚上“恰好跳闸”的事,我们在控制中心争论了几分钟,没有什么结果。
“那个“歹徒”持枪是吧?那么报警总是没错的!”真姬力排众议,决定先报警,至少先把打碎摄像头弥补回来。
早上这开头的几个小时就这样不愉快,我无奈地回到帐篷附近收拾东西。列维洛也是像打了蔫的花,无精打采地拖行着自己疲惫的身体。我们最后在一个岔路口分道扬镳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这样的一场较量中,事态已经微妙地倒向了其中一方。但是毕竟这样的事件,还是在他人心目中留下了或多或少的恶意。
我回到帐篷旁边,收拾起我的东西。海未昨晚并没来动我的杂记本,它还是静静地躺在那个我设计的地方。
我拿起它,注视着,心里竟然有了一丝酸味:她“竟然”没来翻动她啊!
“苏君!在看什么呢?”
身后想起希富有磁性的声音,她竟然紧紧地跟上来了。
“嘛……没什么。”我赶快把本子收了起来。
“那是什么啊?看起来好可爱哦!”
希的眼睛还真是敏锐,我不得不解释道:“这是我的杂记本,是个女孩子送给我的。”
希的语调一下子明快起来:“女孩子?苏君还接受过女孩子的礼物吗?”
我站起身,拎起收好的背包:“是啊,不过已经过去3年了。”
希仍然不依不饶,挡住了我的去路:“哇~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像小鸟那样可爱吗?”
我摇摇头。
“嗯……像绘里那样成熟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头。
“那么像真姬那样多才多艺吗?”
我强忍着,继续摇头。
“像花阳那样温情,还是凛那样活泼?”
我的耐心要被她消磨殆尽了,继续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像咱这样玄妙吗?像穗乃果那样乐观吗?像妮可那样自强吗?像海未那样……”
“行了行了,别乱猜了,你又没有见过!”
希把缪斯的九个人给我罗列了一遍,其实有不少已经说对了,我完全可以点头承认,但我还是固执地全部否定了。
希看着我匆忙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有些不太甘心,又继续搭话:“苏君,今天一定是被误会了罢!”
“哦?你为什么这么认为?”我倒是对这个问题挺感兴趣的。
“今天苏君和列维洛都和往常不太一样呢,你们两个仿佛都在隐瞒什么。列维洛从来不这样刁难任何人,他完全可以私下来质问你,说不定这就只是一个误会呢!而苏君你呢,我不太愿意相信你会和那样一个持枪的人站在一起,但是你完全不想解释这个问题,大家也都是一头雾水啊……”
希用余光看见凛和海未也跟上来了,就不再说下去了。
“少说这样的话题吧,海未可不愿意看见那样的事。”
希的话指向明确,她明显是在提醒我,要消除意外的误会。
凛还是那样的活泼,海未见了我则是仿佛在赌气一样,视而不见。
她这样冷漠的态度令我心里有些打鼓,可是我还是顽强地坚持一个底线:绝不让缪斯的任何人掺和到我和刘祯的个人恩怨之中,特别是海未!我心里寻思着,可能要绕个圈子向她解释了。
把我们的帐篷收起来,背上各自的行囊,我们返回了别墅。
缪斯的所有成员聚集到一起,确认歌曲、服装、舞蹈的情况。
本来的计划是,缪斯的诸位在今天进行第一次合练,午饭之后再返回各自的家中,但是很意外地,她们商讨出的计划有了变动,绘里和真姬突然通知我们剩下的所有人先回去,缪斯的九人要单独进行所谓“特训”,甚至绘里的男友列维洛、小鸟的男友政繁、真姬的未婚夫齐治都无一例外,我就自然不用提了。
政繁和小鸟依依不舍,临行前叮嘱了好几句;齐治也想叮嘱真姬几句,却被真姬一脸嫌弃给吓了回来;列维洛则是“小肚鸡肠”,一直在我身边,用van一样的站姿看着我,那句经典的台词也是呼之欲出,丝毫不去问候一下绘里。
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度假区,各奔东西了。
尽管齐治和我不是一路,但是他还是选择陪着我。
“你这是馋酒了,还是馋茶了?”
“苏校,我什么时候在你眼里成这样的人了!”齐治面对我的调侃,真是欲哭无泪了。
“我看这个事态啊,要漏……”我小声跟齐治耳语。
“苏校,纸是包不住火的!你看看海未今天那是什么态度,明显是对你有怀疑和不满了!”
“她如果真的在乎我,应该会来主动问我的,到时我看情况适度迂回解释一下。”
“嘿嘿嘿!你还真以为你自己在她心里如何如何了?你那盏灯还在钢琴上呢,她不在乎你也得把灯还给你吧!”
“你就不能让我在幻想中沉醉一会儿吗!!!”
齐治耿直的言语令我颇为恼火,但是有这样的朋友时刻敲打着我,我才能时刻保持清醒,要是真的沉醉于幻想,就要出大差错了!
园田海未视角:
我故意远远地跟着苏武,而不是像希那样紧跟在身后。今天的他,反常地让我厌烦,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险恶而浮夸的他。
录像中的他,站在那个歹徒旁边面无表情,仿佛是事先安排过一样,对那把枪毫无反应。我是从未见过枪支的,更没见过持枪打碎摄像头的人,也从来没想过这样凶险的事离我会这么近。
整个早上我都不敢看他,生怕再看到那个不一样的他……那样的反差令我心有余悸。
把那些男生都“请走”是我的主意,我突然觉得把这些“搅局”的“无关人员”请到这里来真的是“毫无必要”,尽管我以前是支持的,但是现在我后悔了。
绘里和小鸟都竭力反对,但是好在真姬站在我这一边,在我和真姬的动员下,我们最终达成了一致。
“一来方便我们合练,二来方便警察来调查,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来了吧。”真姬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也正合我意,正好让我看看列维洛和苏武的真面目,现在他们两个在我心目中,都是大坏蛋!
把他们四位支走以后不久,就来了两辆警车,一共八名警察。
“既然发现有人持枪,就要仔细调查,多多取证。”一位领导模样的警官说道。
从调查的配合情况看,警员们在这里四处取证时,妮可、穗乃果、小鸟、凛对此毫不在意,她们有的在练习我写的词,有的在唱真姬的曲调,有的在做热身运动;希则是站得远远的,一副总览全局的样子;花阳则是缩坐在沙发上,不敢动;我、真姬和绘里则是忙前忙后,协助这些警员。大家的态度一下子明晰起来:漠不关心的是一种,围观的是一种,已经被吓到了的是一种,只剩下我们三个还保持着紧张。
我不肯轻易地放过苏君,仿佛他欺骗了我一般,我竟然为此有些生气了。我果断地跟着拿着电脑的技术警探一起来到了控制中心。苏君到底都做了什么,我一定要弄明白!
警探调出了全部录像,时间并不长,从昨天早上6:40左右开始,所有的摄像头画面中,第一个出现的人就是中控的列维洛。
想必列维洛来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开了电闸,随后监控启动,他就出现在了画面上。
但是很快,他就做出了一个令我震惊的举动:他把脸凑近一排排分电闸,找到一个位置,把那个电闸拉了下来。
警探又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这个动作,默默地在笔记本上记录。
我懵了至少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原来苏君带列维洛看这个不是空穴来风,是列维洛故意把它拉下来的!
可是,列维洛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苏君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抱着疑问,我继续注视着接下来十几个小时的录像:没有问题,要么是列维洛呆坐在监控室,要么是山野里我们活动的场景。
直到晚上9点前后,一个人影突然晃过,他第一次出现是在度假区东南方向的山林里,警员们一下子都敏感起来,来回看了好几次,可惜晚上光线太弱,不能看清楚。
我心里默默想着:不会这就是那个歹徒吧?
一个警员突然嘟囔了一句:“刚刚拉下的电闸,经过确认,正是东南方向监控区的电闸!”
“这个线索很重要,立刻记录!”
我的心跳不由得开始加速了,难道,是列维洛把那个歹徒放了进来?那么苏君岂不是……
我紧张极了,瞪大眼睛仔细观察接下来的每一秒录像。
我想起来我当初选帐篷地址时,那个高地后方正好就是一个摄像头,我和苏君昨晚9:30左右分开,我得仔细看看那以后的事情。
我仔细搜索着十几个小屏幕,看见一个屏幕里隐隐约约是我们的帐篷,我、希、苏君都在画面里。
“应该是这个位置,警官!”我有些着急了,指着那个屏幕:“请吧这个录像放大一些!”
“你确定刚刚那个人会在这里出现吗?”
“这是本案另一个重要人物所在的地方,请把它放大!”我几乎恳求着这位负责的警官。
技术探员抬起头,在得到警官授意后,在电脑上导出了这段放大后的录像。
21:17,我们几个还在一起。
21:21,希和凛都躺下了。
21:22,一个人影出现在帐篷后面树林的一棵大树下。
“暂停!捕捉人像!”
“捕获完毕!”
这个人影比刚刚清晰的多,可以看出他是个男性,不高,正在偷看我们。
“继续播放!”
录像一秒一秒地推进,21:23,苏君把那盏等递到我手上。
21:24,苏君回到帐篷旁边,和那个人很近了!
歹徒转身,摸到苏君背后……我看着这一幕,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仿佛快要跳出来了。
歹徒从身后掏出一个闪亮的东西,是一把枪!指向了苏君的脑后……
“不!不要!”我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扑倒在地上,旁边一位女警员赶快过来搀扶:“小姑娘,别害怕,别害怕~”
我双手捂着嘴,大口地喘气,两行炽热的眼泪也滑下我的脸庞,豆大的泪珠滴落在地面上。
仿佛这一枪开出去了一般,我竟然哭了出来,不能自已。
刚刚我还在猜疑他,现在我就为他哭泣……这都是怎么了?
惊悚的一幕过后,又是一段难以理解的录像:苏君和那个歹徒好像认识,两个人竟然开始谈起话来,聊了几句以后,离开了监控范围。
而另一个屏幕上,监控室里的列维洛则是抓耳挠腮,很疑惑地盯着屏幕,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但是很快他又平静了下来。
然后就是那段列维洛放给我们看的录像了,但是还有一段他没有放出来的:监控室的摄像头拍下了他在同一时刻近乎疯狂的举动:他猛烈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手臂外扩,仿佛要撕裂自己一般。
警察们又看了其他几个摄像头,发现苏君和歹徒一直走在一起,凭借着摄像头的位置,在地图上勾画出了这穿越山林的路线:从我们的帐篷附近,穿越一段树林,走上登山步道,回到别墅近前。那个歹徒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别墅外沿墙壁下,那时我、真姬和小鸟应该已经完成工作了。苏君回到帐篷时只剩下他自己了。
警察拷贝走了所有的监控录像,离开了控制中心,我也跟着离开了。
我真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苏君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些什么?他为什么做出这种事?那个人明明已经用枪指着他了,他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可能是在监控里看不出来吧……
整个取证过程进行到下午2:00,大家午饭也是草草解决,警官带上所有得到的资料准备离开。
“由于有人持枪,我们需要回局里调查数据,有新的进展我们一定会通知。”
“警官,请稍等一下!”我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能解释一下,这件事完整的过程吗?”
“虽然有人持枪,但是持枪者的作案动机很模糊,除了打碎一只摄像头几乎是逛了一圈就走了。初步判断控制中心里的那个人是他的同伙,不仅发现了他关闭安保系统的证据,还在东南方向的树林里发现了持枪者翻过铁网时跌倒留下的脚印和撕破的衣服布料。”
这些话绘里都听到了,她哑口无言,张大了她的嘴,瞪圆了她的眼,她根本不相信自己信任的男朋友会有这样的嫌疑。
“那么,画面里的另一个男生呢?比较瘦高的那个。”
“他……很不好说,他与持枪者接触,甚至又有被“劫持”的风险,却完全没有“被害者”的反应,他在本案中的行为必须进一步推敲。”
“哦……谢谢警官。”
果然,连警察都没有搞清楚苏君在干什么。
真姬见我问完了,便接着问道:“警察先生,那损坏了的设施怎么赔偿?”
“如果能找到那个损坏设施的人,那么自然是由他赔偿,如果不着急的话,可以等他赔偿了之后再修复。”
“呼……那还是先修了再说吧。”
送走了警察,我们准备第一次合练。
词曲我昨天晚上已经合好了,所以唱出来一点也不困难。舞蹈由绘里亲自指导,得益于我自幼习舞,接受起来也很容易。虽然满脑子都被苏君的离奇事件占据了,练习上还是可以保证不出差错,这就是熟能生巧罢!
练习间休息的时间,希做坐我身边。
“你看见什么了吗?关于苏君的。”
“嗯,我都看见了。”
“那么,你看懂了吗?”
我看着希的眼睛,她一直像我们缪斯的大姐姐一样,显然是看出我的心事了。
“没有,他做的事不可理解。”
“那是因为,苏君有他的故事。”
“故事?你知道吗?”
“不,不知道。”
希笑了,仿佛一直在开玩笑一般。
“希~你就别捉弄我了~”
“我看出来了,苏君,有他的难言之隐啊。”
“希……你指的是……那个歹徒?”
“我觉得,那个人不像是歹徒呢~在监控里看见他时我就觉得……”
“可是他拿着枪!”我不太相信希的推断,连忙和她争论。
“海未~你不要着急。苏君的事啊,眼见为虚!”
“眼见为虚?不是眼见为实吗!”我不能理解,用求教的眼神看着希。
“第一,拿着枪的,不一定是坏人。第二,苏君啊!他很能,也很会隐瞒他要隐瞒的事。如果他不想告诉你,他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知道,所以对待他啊,所有的话必须直接说明白才行!”
“直接说明白……”我复述了一遍,希的意思是让我直接去问他吗?
“他那盏古朴的灯不还在这里嘛!这可是个好机会哦!”
啊……说到那盏“神州的星灯”,苏君还没来得及把它带走呢!
眼见为虚吗?难不成要直抒胸臆……
苏武……希说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说,他是个有深度的人。
转天,我起了个大早,提着苏君的星灯早早地来到了学校。
他果然还没来呢,我便把灯放在他桌子上,我坐回我的位子,静静地等他。
然而等来的第二个人是并不是苏武,而是一对儿人:政繁和小鸟。
自从他们两个在一起之后,小鸟就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缪斯的练习一开始是没受到什么影响的,可是最近两次都早退了;每天早上都和政繁一起来,卿卿我我的样子……额……她也越来越不像以前那么矜持,反而越来越容易聊起那些奇奇怪怪的事。
陆续又有其他的同学进来了,我看看手表,已经过了苏君平时到校的时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