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Chapter 66 (第2/2页)
“情啊爱的,看不见摸不着,挂在嘴边说再多也是空话,在我看来,十万句‘我爱你’都敌不过两人能在一起来得重要。圆缺,我愿意拿我的所有换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你说好不好?”
圆缺脸红了,拐了他一下,“没正经的。”
“那好,我们来说个正经的:我不老,你也不准嫌弃我老。”
这个晚上虽然发生了意外的小插曲,好在顾于肆的情话十分管用,哄得圆缺心里暖烘烘的。
回到家倒在床上的时候,顾于肆借机在她身边拱来拱去,圆缺没吭声,只是拦着他的那只手比以往少了些坚持,面颊也一点一点地红起来。
是男人这时候也明白了,顾于肆心里直乐,忍了这么多天终于把她哄好了,太不容易了。心想着第二天是周末可以让她睡个懒觉,下手就越发地没留情,哪知道第二天早上九点不到,她的手机就响个没完。
“周含书?你在陕西?”一听这话,圆缺睡意去了大半,“行,那你在项目部等我。”
身后一双大手将她捞了回去,“他来干什么?大清早的还让不让睡觉。”
“电话那边周老头吼的什么听不清楚,大概是吵起来了。”掰开他的咸猪手,圆缺起身穿衣服。
“他们吵他们的,你一个外人去做什么。”顾某人大大地不满。
“这工作是周含书给介绍的,不然就我这样的水平,那周老头儿哪儿能看得上。”圆缺已经拾掇好穿戴。
“咱不靠他,你说想要什么样的工作,我给你——”顾于肆的话还没说完,圆缺已经风风火火地拉开门出去了。他知道她肯定是听见了,但刻意回避讨论这个话题。
快中午时,圆缺打来了电话,问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一来谢谢周含书介绍工作,二来,以周含书和周老头儿爆发的那场杀伤性极大的争吵来看,眼下不适合放周含书跟周老头单独相处。
“有多大杀伤力?比得上□□吗?”顾于肆没好气地回答。
“我到的时候,他俩在周老头的办公室吵得地动山摇,据我目测,里面已经没有一样完整的东西了。”圆缺一本正经地解释,末了阴恻恻地奸笑着问,“喂,顾于肆,你是不是吃醋了?”
醋你妹!顾于肆挂掉电话,寻了一处合适的酒店,服务员大概是新来的,很没眼力见地说,“先生,我们的包厢都是设有最低消费的。这间包厢最低消费一千九百八,你们三个人吃饭的话,还是去大厅吧。”
正欲点菜的顾某人啪的一声将菜单合上,“你们这儿酸辣土豆丝多少钱一份?”
“二十。”
他将菜单撂到餐桌上,跷起二郎腿,“那好,来一百份酸辣土豆丝。”他正有气没处撒呢。
天哪,这位型男刚进来时看起来温和无害,怎么发起火来如此暴躁。那小服务员看他摆出一副地痞流氓的架势来,吧嗒吧嗒开始掉眼泪。
圆缺进来就见到这幕情景,“唱大戏呢?还说养我,光给吃土豆。”她连笑带嗔地点了几个菜,顺带回头给小姑娘一记安抚的眼神。
顾于肆一听菜名儿,不是醋熘某某,就是酸辣某某,“我不吃酸的。”
圆缺扑哧一声笑了,将菜换去几个,添上木瓜鲩鱼尾汤、砂仁黄芪猪肚、手撕包心菜、上汤菠菜。
这些天在圆缺的饮食调理下,他也大概知道哪些食物养胃,听着她点的菜,末了点主食又添了面条,顾于肆这才喜滋滋的,不管闹多少次别扭,最后还是会因为舍不得而和好如初,这种感觉真好。
“就这些?再点一些吧。”
服务员以为他还惦记着最低消费的事,慌忙开口:“这位小姐点的几样都是我们这儿的招牌菜,你们先尝尝,若是合胃口,再点也不迟。”
圆缺合上菜单交给服务员,“不够再点。”
周含书从洗手间摸到包厢时,菜品已经上桌,周含书妙语连珠,顾于肆见多识广,一顿饭吃得倒也没冷场。
圆缺远离了T市后变得开朗很多,再加上有爱情滋润,话也多了起来,给周含书添了些茶水,问:“周老头儿是你爹啊?”
周含书白了她一眼,“我不知道国内的女孩子这么八卦。”
圆缺习惯了他的毒舌,不死心地又问:“你既然选择了药剂研究,又知道他想要你继承家业,干吗还跑过来往他枪口上撞,你这不是找抽吗?”
周含书夹菜的筷子一顿,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菜,平静地回了句:“过来看一个朋友的。正好被他撞上了。”
他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圆缺识趣地没再追问,不由得想,那一定是很重要的朋友,不然他也不会顶风作案。倒是顾于肆深深看了周含书一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没说什么。
其后几天,周含书在圆缺的陪同下游玩了西安的几个景点,在引来众多国内外游客的大雁塔音乐喷泉游玩时,水幕表演异常精彩,深深攫住了游客们的目光。
圆缺却发现周老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含书,目光悠远而深沉,她知道那叫父爱,不动声色而宛如大山,突然羡慕起周含书来。
儿子借游玩逗留,父亲拉她一同作陪,明明都想靠近对方,偏偏谁都不愿意拉下脸来,真是一对别扭的父子。
周含书是在一个星期后接了T市的告急电话才匆匆离去的。
他走之后,周老头大方地放了圆缺两天假休息。圆缺想想貌似是冷落顾于肆好几天了,于是挂了一通电话过去给他,“晚上还回来吃饭吗?有想吃的菜没,我给你做。”
挂掉电话顾于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两人煲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粥,他最后竟忘了告诉她今晚有事不回去吃饭了,于是又回拨了过去。